第30章 亲哭那个无神论的小圣子【30】

    温辞一时间没了脾气。
    更何况他本就不可能真的生伊斯恩的气。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温辞语调温柔的开口:“不过你也说了,明天我就要回教廷。”
    “所以今天晚上你什么都不能做,知道了吗?”
    原本还淡定表忠心的伊斯恩听温辞这么说,顿时有些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大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伊斯恩忍不住猜测温辞只是隨口一说,还是真的知道了些什么。
    但不管如何他都不可能承认。
    毕竟那种事情的確是有些过分了。
    即便温辞纵容他,会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可如果知道他趁著他睡著了对他做了那种事,应该也不会轻易原谅他吧。
    “伊斯恩。”
    温辞看出了伊斯恩的迟疑,挑了挑眉尾。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对我做的那些事。”
    “只是你並没有影响到我的休息,所以我也没有阻止过你。”
    “但明天要回教廷,我不希望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也不希望让其他人发现我们的关係。”
    温辞说著略微停顿,双手捧著伊斯恩的脸,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轻声开口道:
    “所以今天晚上稍微克制一点好吗?”
    伊斯恩愣愣的看著他,明明他们早就做过更加亲密的事情,但此刻他还是因为温辞的这个吻红了耳根。
    所以温辞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戳穿他。
    意识到温辞默许了他做的一切。
    就连伊斯恩也有些惊讶,温辞对他是不是太纵容了一点?
    伊斯恩心中顿时生出一点隱秘的高兴和愉悦。
    这样的纵容真的只是对信徒的纵容吗?
    在伊斯恩看来不是。
    毕竟作为光明神,他虽然会满足信徒们的要求,但也仅仅是一些对他来说不算过分的要求。
    別说是这么纵容对方了,他甚至不会给对方和自己一起睡的机会。
    或许温辞已经开始喜欢他了,所以才会这么对他。
    伊斯恩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他眼睛亮亮的看著温辞应了下来:
    “好的,大人。”
    不过今天晚上他的確不打算对温辞做什么过分的事,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晚上趁著温辞睡著了,伊斯恩也悄无声息离开了王宫。
    伊斯恩並不打算破坏温辞的计划,但他要去处理掉一部分比较难解决的人。
    温辞是被浴室中传来的哗啦水声吵醒的。
    他眯了眯眸子,单手撑著床坐了起来,偏头朝著浴室的方向看了过去。
    温辞那双原本还带著倦意的眸子也渐渐变得清明了起来。
    他疑惑歪头,在脑袋里缓缓打出一个问號。
    什么情况?这么一大早上就起来洗澡?
    难道就因为昨天晚上他没让他做吗?
    温辞心中再次忍不住感嘆,明明本体是清冷禁慾的光明神,怎么分身会这么重欲呢?
    那傢伙真的不是把自己的欲望分离出来,成了一个分身吗?
    温辞这样想著,但也並没有去打扰伊斯恩。
    他看了一眼时间,准备再睡一会。
    只是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时候,耳边的水声停了。
    紧接著床的另一端微微陷下去,像是有什么人上来了。
    温辞將脑袋埋进柔软的被子里,任由他从身后將自己圈入怀中,並没有阻止和反抗。
    刚洗完澡的伊斯恩身上带著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那是温辞身上的香味。
    熟悉的味道將温辞笼罩,让他整个人都放鬆不少。
    伊斯恩看著怀中的少年,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弄醒大人了吗?”
    温辞乾脆换了个姿势,將头埋进他的怀里连眼睛都没睁开,声音闷闷的开口:
    “伊斯恩……乖,让我再睡一会……”
    “如果你实在想要,你可以用我的……但不可以再其他地方留下痕跡。”
    伊斯恩身体瞬间僵了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他又低头仔细盯著温辞,似乎想要从他面上的神情变化,看出他刚才那句话的真实性。
    然而温辞已经又睡了过去,根本没办法给他回应,而他也不敢再將温辞吵醒。
    伊斯恩喉结滚了滚,眼底也多了些別的情愫。
    他之所以会洗澡。
    是因为刚处理了那些人回来,不愿意让身上的血腥味影响到温辞。
    毕竟温辞最討厌的就是这些东西。
    所以他才想著洗乾净。
    没想到他已经很小心了,却还是將温辞吵醒了。
    更没想到温辞竟然会觉得,他是欲求不满才一大早上去了浴室,甚至还说出让他使用……
    伊斯恩耳尖越来越红,也越发的口乾舌燥。
    一两天不碰温辞,他自然是可以忍受的。
    然而温辞都这么说了,他要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对不起温辞的“主动邀请”?
    “大人……好喜欢大人……好喜欢……”
    伊斯恩在温辞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轻声呢喃著。
    即便得到了温辞的允许,伊斯恩也不敢有太大的动静。
    温辞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克莱斯汀让人传了两次信过来,都是催他赶紧回去的。
    不过因为温辞还在睡觉,每次都被奥尔德拦下了。
    温辞醒来后也不愿意睁开眼。
    整个人就掛在伊斯恩身上,双腿缠著他的腰,双手勾著他的脖颈,银白的长髮凌乱散开。
    温辞將脑袋埋在伊斯恩的脖颈处蹭了蹭,发出因为被打扰了而不满的轻哼,完全一副小猫撒娇的模样。
    “哼……”
    这简直让伊斯恩心软得一塌糊涂。
    又听见温辞不满的小声嘀咕:“伊斯恩……你腰带上的宝石硌到我了,下次换一条。”
    伊斯恩沉默。
    伊斯恩声音沙哑:“好的,大人。”
    温辞是在他身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掛著,但他就有些难受了。
    伊斯恩单手抱著温辞,熟练帮他穿衣洗漱收拾。
    当伊斯恩透过镜子看著镜子中的他们时,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分身不被其他人发现异常,伊斯恩给自己捏的分身只有一米八五。
    而温辞只有一米七出头,现在两个人站在一起体型差已经很明显了。
    但他的本体有两米多高。
    伊斯恩眼眸轻垂。
    温辞如果见到了他的本体,大概不会接受吧。
    毕竟太大的体型差,会让温辞受不了的。
    看来以后都只能用这个分身了。
    伊斯恩想著,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温辞,目光在他的腰身上短暂停留。
    温辞的腰很细。
    现在的他一条手臂就能圈住。
    如果是本体两只手就能完全掐住了。
    不。
    他甚至可以单手將他按在床上,按住他的后腰,让他挣扎不得。
    伊斯恩脑海中浮现出那样的画面,喉结滚了滚。
    那样他能够將温辞完全禁錮住,让温辞没有半点逃离的机会。
    如果温辞受不住了想逃走,他只需要单手抓住他的脚踝,就能將他轻易拖拽回来。
    伊斯恩脑海中浮现出越发疯狂混乱的画面。
    却在温辞看过来时,又將那些念头压在了心底深处。
    虽然以后不能用本体。
    但是想想还是可以的。
    “伊斯恩。”
    温辞挑眉:“你刚才在想什么?”
    伊斯恩脱口而出:“大人的腰好细,我两只手就能掐住了。”
    温辞没忍住笑出声:“伊斯恩,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他张开双臂,“那你试试,能不能够两只手掐住?”
    两人现在虽然有些体型差,但伊斯恩想两只手就禁錮住他,还是有些难的。
    伊斯恩掐住温辞的腰,指尖著一层薄薄的衣料摩挲。
    温辞原本只是想要逗弄一下伊斯恩,却忘了伊斯恩有多了解他的身体。
    不过是短暂的触碰,就让他软了腰。
    “唔……”
    温辞发出一声闷哼,靠在伊斯恩的怀中眼睫轻颤。
    “伊斯恩……別闹了。”
    明明一开始挑火的是他,现在说不要闹的也是他。
    伊斯恩心想,这还真是不公平。
    可谁让他喜欢温辞呢?
    对上温辞那双泛著水雾的眸子,伊斯恩瞬间就没了脾气。
    不过他现在也很是难受啊。
    “明明是大人主动来招惹我的。”
    伊斯恩眉眼低垂故作委屈:“是大人让我变成了现在这样,怎么能说我在闹呢?”
    温辞正靠在伊斯恩的怀中,自然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暗骂这傢伙坏心眼,却还是妥协了,主动將双手伸了出去。
    “好了,我帮你。”
    总不可能真的让伊斯恩以现在这副姿態出现在其他人面前。
    於是温辞虽然是中午醒的,但两人磨磨蹭蹭的收拾完,吃完饭出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
    温辞去见了奥尔德。
    然而除了奥尔德还有克莱斯汀。
    克莱斯汀终於还是忍无可忍,亲自过来要將他带回去。
    看见温辞出现的那一刻,克莱斯汀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微笑著开口:
    “温辞,好孩子,不是说好了今天就要回教廷吗?你怎么现在才过来?”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有多少人在等著你的赐福?”
    “他们可都是光明神最虔诚的信徒啊,你作为光明神亲自选定的圣子,怎么能够將他们拋下这么久呢?”
    克莱斯汀用最温柔的声音说著责备的话,好像没什么脾气似的,再配上他那略带无奈的神情。
    如果换了其他人听见他这么说,恐怕也会心生愧疚,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
    但温辞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心中自然也不会有丝毫愧疚。
    他只是轻声笑著开口:“圣皇大人说的没错,我作为圣子,当然不应该拋弃任何一个光明神的信徒。”
    “他们虽然需要我的赐福,但即便没有我,他们还有圣皇大人能够亲自赐福。”
    “可伊斯恩却为了救我两次受伤,他不仅通过了神鸟的考核,是光明神最忠诚的信徒,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要照顾他自然也是应该的。”
    克莱斯汀面上的笑容一僵,目光从伊斯恩身上扫过,眼底深处满是不悦。
    伊斯恩让他损失了那么多狼人,原本以为他昏迷不醒,只要找到机会动手也能够让他死去。
    谁曾想伊斯恩竟然这么快就清醒了过来,而且身上的伤还好得差不多了。
    克莱斯汀心生怨念的同时也有些疑惑。
    普通的治疗系魔法根本没办法治疗狼人留下的伤。
    所以是温辞背著他学习了更高级的治疗魔法,还是说这个伊斯恩本身就有问题?
    克莱斯汀打量著眼前两人,思考著究竟是谁出了问题。
    他希望是后者,毕竟伊斯恩的来历本来就不明。
    如果只是伊斯恩的身份不简单,那么他只需要再找机会除掉伊斯恩就行。
    可如果是温辞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背著他学了更高级的魔法,那就有些麻烦了。
    虽然不是整个教廷都是他的人,但温辞身边能接触到的那些绝对是他的人。
    还有存放那些魔法书的圣典院,那里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温辞要真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些事,只能说明他身边出现了叛徒。
    又或者说,是温辞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发展起了属於自己的势力,才能完美避开他的眼线。
    不管是哪种可能,对他来说都不是好事。
    “你说的没错。”
    克莱斯汀压下心中的烦躁,並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他必须得赶紧將他们带回教廷。
    再查一下温辞身边接触的那些人,还得儘快除掉伊斯恩。
    克莱斯汀眼底掠过一丝杀意。
    他原本还想让伊斯恩在温辞面前受尽折磨而死,让温辞知道试图忤逆他的下场是什么。
    但现在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伊斯恩的存在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枚不定时的炸弹,他必须得儘快將这枚炸弹给解决了。
    “好了,既然现在他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那你们就跟我回去吧。”
    克莱斯汀微笑著,又转头看向一旁想开口的奥尔德。
    “国王陛下,时间也不早了,我必须要先带他们回去。”
    克莱斯汀说著略微停顿:“至於我刚才说的那些关於反叛者的事,我希望陛下能够儘快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
    “毕竟他们的存在对光明神来说就是一种挑衅。”
    “陛下不愿意处置他们,也不愿意將他们交给我,光明神一旦生气,可是会降下神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