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四面楚歌,枕边人的利用价值

    多子多福:偷大佬们子嗣家族修仙 作者:佚名
    第378章 四面楚歌,枕边人的利用价值
    玄阴行宫,幽暗的偏殿內。
    敖凛猛地睁开双眼,暗金色的竖瞳中满是初醒的凌厉与狂暴。他下意识地想要调动体內那毁天灭地的天君境本源,却惊骇地发现,那原本如渊如海的真龙气海,此刻竟然乾涸得如同烈日下的龟裂荒漠!
    “本皇的修为……”
    他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內视经脉。天君境的法则枷锁寸寸断裂,他的境界竟然被死死锁在了真君境巔峰!
    “吼——!”
    身为妖界至尊的骄傲让他瞬间陷入了暴怒。他强忍著经脉撕裂的剧痛,疯狂运转起天君级《太古神龙诀》,试图强行衝破这层无形的桎梏。
    然而,功法刚刚逆转,一股恐怖的反噬之力便如怒海狂涛般席捲全身。
    “噗!”
    敖凛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一大口夹杂著淡金色碎芒的鲜血喷涌而出,將身前的白玉地面腐蚀出深坑。五臟六腑仿佛被亿万根钢针同时穿透,痛得他浑身冷汗直冒。
    就在他跌跌撞撞地撑住床榻边缘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抹紫金色的身影。
    姜怡寧静静地站在殿门处,绝美的面容清冷如霜,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敖凛眼底的狂暴与杀意竟然犹如被冰水浇灭。他喘息著,那双暗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不甘、痛苦,还有那深入骨髓的眷恋。
    明知自己的龙宫被搬空,明知自己的本源被她吸乾,连天君境的修为都跌落至此,可他在开口的瞬间,嘴唇蠕动了几次,最终只是沙哑地问了一句:
    “寧儿……你的身体,还好吗?”
    被掏空了一切,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件事,依然是她和腹中孩子的安危。
    半个时辰后,玄阴行宫主殿。
    空气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比星灵族舰队主炮充能时的威压还要令人窒息。巨大的黑曜石长桌前,四个男人第一次被迫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
    顾清寒坐在姜怡寧左侧,一袭白衣不染尘埃,但周身那属於问道境巔峰的昊天纯阳剑意却化作肉眼可见的冰霜,將他面前的桌面悄然冻结;
    玉洛风坐在右侧,苍白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只黑玉酒盏,半圣级別的极阴鬼气犹如吐著信子的毒蛇,在桌底阴暗的角落里疯狂游走;
    宿沉舟坐在最末端,一袭宽大的黑袍將他乾瘦的身躯裹紧,他面无表情,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像最精密的阵法罗盘,死死盯在桌面的纹理上;
    而刚刚甦醒、强撑著重伤之躯走入大殿的敖凛,则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顾清寒的对面。哪怕修为跌落真君境,他身上那股妖界霸主的狂傲龙威依然毫不退让,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著另外三个男人。
    无声的硝烟在四人微表情的碰撞、充满敌意的对视以及刻意的互相忽视中疯狂瀰漫。
    姜怡寧端坐在主位,对这暗流涌动的修罗场视若无睹。她素手一挥,一幅巨大的星域战略图在长桌上方铺展开来。
    “星灵族的三大王牌舰队攻击路线已经锁定。”
    姜怡寧清冷的声音响彻大殿,带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冷静地分析局势,“现在划分弃星岛防御的四个战区。顾清寒,你的纯阳剑意最克制星灵装甲,你守北线;玉洛风,你守西线;宿沉舟,海底暗道是你最熟悉的领域,你负责切断后路。至於敖凛……”
    她的目光落在那道雄壮的身影上:“你以残余龙威,震慑东方主攻方向。”
    “寧儿的安排,本皇自然没有异议。”敖凛冷笑一声,挑衅地扫了另外三人一眼,语气中带著不加掩饰的霸道与占有欲,“毕竟,你现在腹中怀著本皇的龙嗣,这种保卫家园的粗活,本就该交给我们来做。”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剎那被绝对零度冻结!
    “咔嚓!”
    顾清寒手中那只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茶盏,在纯阳剑意压抑到极点的失控下,无声无息地碎成了齏粉。冰蓝色的粉末顺著他骨节分明的指缝簌簌落下,他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杀意疯狂翻涌。
    “滋啦——滋啦——”
    玉洛风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彻底消失。他那张死寂的脸庞扭曲成了一个极其病態的毁灭弧度,极阴鬼气瞬间爆发,將他坐著的那把万年养魂木雕刻的椅子腿,硬生生腐蚀出了三寸深坑!
    坐在最末端的宿沉舟则是缓缓抬起头。他没有爆发出任何力量,但那双像是在审视尸体標本般的眼睛,却极其冷静且充满算计地扫过姜怡寧平坦的小腹,仿佛在评估切除那个隱患的可能性。
    三种截然不同的极致情绪,在同一瞬间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姜怡寧,依然端坐主位不动如山,连呼吸都没有乱了一分。
    “你怀了他的种?”顾清寒死死盯著姜怡寧,声音沙哑得可怕。
    “够了!”姜怡寧猛地一拍桌子,紫金色的玄光法则瞬间镇压全场。
    她站起身,冷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男人,最终落在敖凛那张原本带著狂傲的脸上。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那我就把定性说清楚。”姜怡寧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冷血得让人髮指,“龙胎继承了天君境的真龙本源,一旦出生,它將成为弃星岛凌驾於所有势力之上的最强战力储备!”
    她强行將“怀了敖凛的孩子”这件事合理化为冷冰冰的战略决策,隨后,她当著敖凛的面,直视著他的眼睛,吐出了最残忍的一句话:
    “这个孩子,是我从龙宫带回来的……最有价值的战利品。”
    战利品!
    这三个字,就像是三柄淬了剧毒的太古神剑,狠狠刺穿了敖凛的心臟。
    他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脊梁骨,那张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崩溃的苍白。
    他看著姜怡寧那双清盈盈却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终於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在她心中根本就不是什么伴侣,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他被掏空了龙宫,被吸乾了本源,现在,连他拼死护下的骨血,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件用来武装弃星岛的“战利品”!
    极致的虐心感让他喉咙发甜,他想转身离开,想把这个绝情的女人撕成碎片,但他发现,自己的双腿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竟然无法挪动分毫。
    军议结束,所有人各怀心思地散去。
    空荡荡的玄阴大殿內,只剩下敖凛一个人。
    他独自坐在冰冷的黑曜石长桌旁,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曾经能轻易撕碎虚空、只手遮天的宽大双手。现在,这双手却连拿起桌上那只空了的茶杯,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战利品……哈哈哈……”
    敖凛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自嘲至极的苦笑。这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淒凉而可悲。
    “龙皇敖凛啊龙皇敖凛……”他沙哑地自言自语,眼底满是清醒的绝望,“舔狗舔到最后……连种都成了別人的战利品。”
    他完全清醒地认知到了自己悲惨的处境。
    但在苦笑之后,敖凛却缓缓抬起头。他看向大殿深处姜怡寧刚才离去的方向,那双布满血丝的暗金色竖瞳中,那股深入骨髓的深情与偏执的执念,竟然丝毫未减。这种完全清醒的沉沦,远比被矇骗在鼓里更加令人唏嘘。
    深夜,姜怡寧独自站在行宫浴室的铜镜前,素手解开腰带,露出小腹——那上面,除了双生子留下的淡色纹路之外,一个散发著微弱金光的龙形胎记正在缓慢成型;而在胎记的正下方,一条几乎不可见的漆黑裂纹正从她的丹田向外蔓延——万灵神木的根系在裂纹处疯狂生长,仿佛在试图封堵某种即將失控的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