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鬼首巨傀横空出,贏玄执锐破凶邪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586章 鬼首巨傀横空出,贏玄执锐破凶邪
    贏玄与灵澈再施大礼,转身並肩而出,步履坚定,踏向未知征途。
    贏玄和灵澈离开山洞,来到一处繁华的城镇。
    两人在客栈里打探近况,听说这方圆百里最近妖气瀰漫,接连有商旅失踪、樵夫暴毙,连几拨江湖好手结队进山围剿,也都音信全无,再没一个活著出来。
    听罢,贏玄与灵澈目光一凛,眉宇间透出不容动摇的决意。
    他们认定此事非查不可——倘若真是妖物肆虐,纵使千夫所指,也要亲手斩断祸根。
    翌日天光初亮,二人便背剑出门。
    刚行至半山腰,忽见道旁横臥一名武士,鎧甲破裂,血浸半身,气息微弱却未断。
    贏玄与灵澈疾步上前俯身探看,那武士眼皮颤动,艰难睁眼,喉头涌血仍强撑著开口:
    “此地……確是死地!前方山窟盘踞一只九尾妖狐,行踪诡譎,出手狠绝,来者尽数伏诛……你们……莫要……”
    话音戛然而止,头一歪,再无声息。
    贏玄与灵澈默然对视,彼此眼中燃起的火苗,比山风更烈、比朝阳更灼。
    “这孽畜害人无数,岂能容它再逍遥一日?纵是刀山火海,也要將它拿下,为冤魂討个公道!”灵澈攥紧剑柄,声音发颤却不抖。
    “说得好!你我联手,何惧狐火噬骨?”贏玄沉声应和,掌心一拍树干,震落满枝枯叶。
    二人当即盘算周密,稍作调息,便纵身掠向洞口。
    洞外腥气扑面,夹著焦毛与腐土的浊味,深处隱隱传来低哑长啸,似哭似笑。
    贏玄与灵澈毫不迟疑,抬脚踏入。
    洞內寒气刺骨,越往里走,光线越薄,黑暗如墨汁般浓稠粘滯。
    两人屏息凝神,真气游走四肢百骸,耳目张至极限,唯恐暗处猝然发难。
    “小心!”贏玄猛然旋身,一把拽住灵澈后领往后急撤——一道青灰色妖风擦著面门呼啸而过,撞在石壁上,炸开一蓬碎屑!
    “险些命丧当场!”灵澈额角沁汗,心口狂跳。
    那一击若中,五臟俱裂,绝无生还之理!
    “孽畜!受死!”贏玄舌绽春雷,木剑出鞘,剑尖迸出寸许银芒,破空疾刺,寒光如电劈开幽暗!
    只听“嗷——”一声悽厉惨叫,黑影翻滚著没入洞腹深处。
    “它负伤了!”灵澈瞳孔一缩,拔腿追去。贏玄紧隨其后,衣袂翻飞如鹰翼。
    越往里闯,岩壁愈窄,忽而豁然开朗——眼前竟是一处穹顶高悬的巨窟,幽光浮动,尘灰浮游。
    角落蜷著一只九尾妖狐,皮毛焦黑,左肩血肉翻卷,正用舌头舔舐伤口,喘息粗重。
    “你残害数十条性命,今日便是清算之时!”贏玄剑锋直指,踏前一步,杀气凛冽。
    妖狐仰首,双瞳赤红一闪,竟倏然化作人形,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二位大侠请留情!我实属无奈,不如此,便永世不得归位!”
    贏玄冷然逼视:“巧言令色,谁信你三分?既称『大用』,且拿出凭据来,我自裁夺。”
    妖狐长嘆一声,仰面朝天,指尖划破掌心,以血为誓:“吾本天界白泽遗脉,因违逆天律被贬凡尘。唯有集齐百名武者精元真血,方能重登云阶。我从未滥杀良善,所有较量,皆由对方主动邀战,生死各安天命!”
    贏玄神色略松,却仍沉声道:“纵有苦衷,亦无权代天行刑。你我立场不同,恕难轻纵。”
    妖狐垂首,缓缓点头:“既如此,唯有一战,成王败寇。”
    话音未落,它双臂张开,周身腾起赤金狐火,烈焰如潮,兜头压下!
    贏玄与灵澈足下发力,剑势交错,银光与青芒交织成网,硬撼烈焰。
    火浪翻涌,洞壁熔痕蜿蜒,整座山窟霎时映作赤红炼狱。
    三人缠斗不休,招式凌厉,步步杀机。
    约莫半炷香工夫,狐火渐次黯淡,妖狐踉蹌数步,轰然跪倒,人形重现,气息奄奄。
    “两位高义,我不求活命,只望临终前,能望一眼故土云海……”它伏在地上,嗓音沙哑却清晰。
    贏玄静默片刻,开口道:“我等並非铁石心肠。若你真心悔悟,或有他途可走。”
    妖狐浑身一震,连连叩首,额头磕在石地上咚咚作响。
    一番商议后,贏玄定下法度:妖狐即刻离世,永绝人间踪跡;暂棲灵澈所居古寺,在高僧引导下诵经涤念,以佛法慈悲消解戾气、转化业障,方可免罪。
    妖狐欣然允诺,隨灵澈启程赴寺。
    贏玄亦常驻寺中,护持修行。
    数月之后,在晨钟暮鼓与梵唄薰陶下,妖狐眉间煞气尽褪,眼神温润如初春溪水,再无半分嗜血之意。
    某日眾人於禪堂静坐,忽见一道纯金佛光破顶而入,稳稳落在妖狐眉心。
    “善哉!善哉!尔能舍尽执念,返照本心,功德已满,天门重开!”
    金光徐敛,妖狐身形渐次轻盈,如烟似雾,终化一缕清风,杳然升空,不留片影。
    贏玄与灵澈立於檐下,仰首而望,相视一笑,心头澄明如洗。
    今日这事,真叫人拍手称快。我们虽出手搭了把力,可妖狐能坦然谢恩、以礼相报,归根结底,是他自己参透了命途本心。往后,他定能重返天位,重掌威仪。”灵澈轻嘆一声,语气里满是欣慰。
    “说得极是。这一遭,於我而言也是当头棒喝——武道精进固不可少,但若心无悲悯、手无温度,终究难登至境。”贏玄頷首应和。
    两人心头各自沉甸甸的,仿佛被拨开一层薄雾,对武学与世情,又多了一重体悟。
    贏玄独自穿行林间,忽觉眼前光影一晃,竟豁然铺开一座喧腾城郭:车流如织,楼宇生辉,霓虹流转,恍若人间盛景。
    他心头猛震,这分明就是古籍所载的洞天福地!莫非天意垂青,让我撞见真容?
    他屏息敛步,缓缓靠近,唯恐惊散这转瞬即逝的奇景。可刚踏至街市边缘,眼前骤然一暗,耳畔风声再起,脚下仍是苍翠密林。
    “怪事……难道方才全是幻影?”贏玄怔立原地,喃喃自语。
    “不是幻影,是徵兆。”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贴著耳根响起。
    贏玄脊背一紧,霍然转身——只见一位佝僂老者不知何时悄立身后,衣袍破旧,眼神却幽深如井。
    “阁下是谁?此地向来人跡罕至,怎会凭空冒出个生人?”贏玄目光微凛,手已按上剑柄。
    老者嘴角微扬,慢声道:“老朽正是此山守门人。这些年,不知多少人循传说而来,皆扑空而返。唯你气息清正,气运未滯,我才现身点化,盼你承得真传。”
    贏玄闻言大喜,当即躬身恳请:“还望前辈不吝赐教!”
    老者拂袖一指:“此处看似寻常山林,实则每逢春分、秋分,天地气机交叠,界壁便微微鬆动。你若抓准时辰,便能窥见福地一线真容。隨我来,有一处关键所在,参得透,入口自现。”
    贏玄连声应诺,催促老者速行。
    老者略一点头,转身没入林深处。贏玄疾步紧隨。
    二人行至林心腹地,眼前浮出一方澄澈小湖,水如明镜,倒映天光。湖心兀立一块粗礪巨石,表面刻痕朴拙,隱约透出机关之痕。
    “此乃通天石——每临两分,隨日月推移,石中玄机便会悄然浮现。你只管凝神静观,待其变化,门逕自然浮现。”老者徐徐道来。
    贏玄听罢,二话不说盘膝坐定,引木剑心法入脉,双目如钉,纹丝不动,静候子夜將尽。
    光阴无声流淌,东方渐泛鱼肚白。
    就在第一缕金芒刺破云层,直落石面剎那,贏玄忽觉那石头似活了过来,表层泛起温润玉色,莹然生光。
    他心神一凝,只见石面浮出数枚古奥图腾,游走如河,缓缓拼合——山川星野、江河脉络,竟在石上流转成形!
    他心头豁然一亮,似有明灯点亮。
    驀地起身,长吸一口气,反手拔剑,朝石心奋力一劈!
    “轰——!”震耳欲聋,石裂三分,幽深洞口赫然洞开,黑黢黢不见底。
    “成了!”贏玄脱口而出,急回头想谢恩,却见身后空空如也,哪还有老者半点踪影?
    他顿时瞭然:对方有意退隱,只留一线机缘,全凭己悟。
    他整衣肃容,深吐浊气,昂首迈步,纵身踏入洞中。
    洞內阴寒幽闭,他运起內劲,掌心微光如豆,堪堪照亮前路。
    越往里走,空间越阔,前方隱隱透出暖金微光,似有朝阳在彼端升腾。
    贏玄血脉奔涌,脚下不由加快。
    “慢著慢著,小友何不驻足閒敘两句?”一道阴惻惻的声音自后方飘来,冷如蛇信。
    贏玄脚步顿住,倏然回望——洞口处不知何时立著个枯瘦老叟,面色蜡黄,一双眼却亮得瘮人,上下扫著他,像在掂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
    为首汉子怒不可遏,袖袍一甩,领著几个残兵败將仓皇遁去。
    打斗声歇,村民才战战兢兢探出身来,一见贏玄傲然立於村口,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多谢英雄救命!敢问尊驾高姓大名?”
    “在下贏玄,路过此地,恰逢其时罢了。”他抱拳一笑,谦和淡然。
    乡民热情挽留,他婉拒不留,拱手辞別,继续赶路。
    刚出村口,忽闻“嗖”一声锐响,一人从树冠翻跃而下,稳稳挡在他面前。
    贏玄警觉横步,定睛细看——竟是个十五四岁的少年,身穿夷族短褂,眉宇清朗,双目灼灼如星。
    “这位兄台,拦路有何指教?”贏玄含笑问道。
    少年上下打量他一番,咧嘴一笑,点头赞道:“兄台身手利落,刚才三招退敌,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我晓得一处隱秘之地,藏有淬炼筋骨、助长修为的奇物,不知兄台可愿结伴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