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 黑芒光柱焚天地,赤气旋涌决生死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582章 - 黑芒光柱焚天地,赤气旋涌决生死
    天魔老祖顿时左支右絀,招架仓促,节节败退。
    数十回合下来,他脸色灰败如纸,额角青筋狂跳,喘息粗重得如同破风箱——分明已是强弩之末。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贏玄厉声喝道。
    他再度催动龙虎玄功,浩荡灵力如怒潮奔涌,身后赫然腾起一头巨兽虚影——龙首虎身,鳞爪飞扬,仰天咆哮,挟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朝天魔老祖狠狠撞去!
    轰!
    天魔老祖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脊背重重砸在山壁上,碎石簌簌滚落。
    哇——!
    他猛地喷出一蓬刺目的血雾,五臟六腑似被碾过,连呼吸都牵扯剧痛,气息陡然萎靡下去。
    他咬牙撑地起身,衣袍染血,眼神却冷得像万年寒潭,死死钉在贏玄脸上:“原来你藏了这么多底牌……可惜,没用。我盯上的人,从来没人能活命。”
    哦?贏玄唇角一掀,笑意森然:“嘴硬,可救不了命。”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残影暴射而出,双拳燃火,招招夺命,毫无退意。
    自寻死路!天魔老祖怒吼如雷,反手劈出三道黑焰,迎面硬撼!
    杀招再起,血光迸溅!
    天魔老祖確是凶悍绝伦,但贏玄更狠、更快、更疯——每一击都精准砸在他旧伤之上,骨裂声清晰可闻;而天魔老祖哪怕被震得口鼻溢血,也立刻翻身跃起,指甲撕裂掌心,嘶吼著扑来,状若癲狂。
    半炷香工夫,眨眼即逝。
    此时的天魔老祖浑身浴血,面如金纸,皮肉翻裂,几处伤口已泛起灰黑腐斑,腥气直衝鼻腔。
    可他压根不顾伤势,眼中只余贏玄一人,招招狠戾,式式夺命,仿佛要把这少年撕成碎片才肯罢休。
    该死!怎会如此难缠!天魔老祖嘶声咆哮,额角青筋暴跳,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本以为贏玄不过乳臭未乾的雏儿,三两招便能碾碎。
    结果却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这小子战力远超预估,招式凌厉、心志如铁,越战越悍。
    照这般拼杀下去,別说取他性命,怕是自己先要交代在这儿!
    天魔老祖心底发苦,脚底早已生出退意,偏生贏玄神识如鉤,死死咬住他气息不放,四面八方皆无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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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被彻底拖入泥潭,进不得,退不能,连喘口气都像在刀尖上打滚。
    哈哈,天魔老贼,你终究棋差一著!贏玄朗声大笑,声震林梢。
    天魔老祖胸中气血翻涌,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那口腥热,双目赤如烙铁,怒吼炸开:“少狂!今日不死不休——你死,或我亡!”
    话音未落,他周身真元轰然炸燃,黑雾翻腾如沸,顷刻凝成一具獠牙森森的鬼首巨傀,利爪撕空,直扑贏玄咽喉!
    “哼,嘴硬容易,收场难。”
    贏玄唇角微扬,神色冷峻,半点未被那凶相所慑。
    天魔老祖面容骤然扭曲,血瞳暴睁,似要將贏玄钉穿、嚼碎、吞尽!
    “小子,惹上天魔老祖的人,坟头草都长三尺高了!”他嗓音沙哑低沉,字字裹著阴风,冻得人脊背发麻。
    “那就让我亲手刨开你的坟,看看里头埋的是骨头,还是脓血!”贏玄眉峰一挑,目光灼灼,满是锋芒与不屑。
    天魔老祖狞笑一声,掌心猛然拍地——地面应声裂开一道幽深缝隙,霎时,一颗丈许骷髏头破土而出,巨口开闔如渊,疯狂鯨吞四周灵气,连光线都被吸得扭曲变形。
    贏玄瞳孔一缩,心头警铃狂鸣。
    他早知此人凶名在外,却没料到手段竟如此诡譎暴烈,一股寒意悄然爬上后颈。
    “鬼神吞天——懂了吗?”
    天魔老祖仰天狂笑,满脸骄矜,仿佛胜券在握。
    贏玄深深吐纳,压下翻腾血气,肩脊一挺,气势陡然拔起,如松如岳,冷冷盯住对方:“既亮了底牌,那就来试试,它能不能咬下我这块硬骨头!”
    声落,人已化作一道银白流光,撕裂空气直撞而去!
    天魔老祖嘴角一扯,暗藏讥誚,双臂一振,两道墨色光束激射而出,快如毒蛇噬喉!
    贏玄心头一凛,仓促抬臂格挡——可那光束竟似活物般一绕一钻,瞬间洞穿护体罡气,“砰”地撞在他心口!
    “呃啊——!”
    他喉头猛震,身子如断线纸鳶横飞出去,重重砸进岩壁,碎石簌簌滚落,烟尘瀰漫。
    “哈哈哈!原来也不过是个纸糊的老虎!”
    天魔老祖踏步上前,靴底碾碎焦土,脸上写满轻蔑与快意。
    “小辈,也就这点斤两!”
    他缓步逼近,指节噼啪作响,杀意浓得化不开,仿佛贏玄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只待一刀剁落。
    贏玄咳著血沫撑起身,膝盖陷进泥土,却把脊樑挺得笔直。
    他抹去嘴角血跡,眼神亮得骇人,一字一顿:“我……还没倒下。”
    “那就再送你一程!”天魔老祖冷笑,五指成爪,蓄势再扑——
    就在指尖將触未触之际,贏玄暴起如豹,一把扣住他肩胛,腰身拧转,借力狠摔!
    “哐当”一声闷响,天魔老祖竟被掀翻在地,沙石乱溅!
    “你——?!”
    他瞠目结舌,惊愕未定。
    “老东西,你忘了——猎物临死前,也会反咬一口。”
    贏玄俯身低语,一掌裹著雷霆之势,狠狠印在他胸口,轰然將人掀飞十数丈!
    天魔老祖喉咙里滚出一声悽厉闷哼,身子像被巨锤砸中的破布袋,在半空翻滚数圈,狠狠砸进地面,溅起一片碎石与血沫,喉头一甜,喷出大口暗红鲜血。
    贏玄盯著地上蜷缩的对手,眼神如刀锋淬火,冷硬而灼亮。他清楚,这一战再无退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稍有迟疑,便是万劫不復。
    “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全抖出来!”贏玄暴喝如雷,足下一踏,青砖寸裂,人已如离弦之箭,再度扑向天魔老祖。
    天魔老祖咬著牙撑起上半身,指节抠进泥土,眼底烧著幽绿毒火。他绝不能栽在这小子手里!若今日折戟,千年凶名,顷刻成灰。
    “小畜生,狂什么?且睁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碾压!”
    他嘶吼未落,身形骤然虚化,轮廓如墨滴入水,边缘模糊、扭曲,几欲消融於风尘之间。
    贏玄瞳孔微缩,脊背绷紧,浑身肌肉本能绷直——这绝非寻常遁术,是杀招將出的徵兆。
    可他一步未退。机会只有一瞬,稍纵即逝,他赌上了全部性命。
    “来啊!让我亲手撕开你的『真正实力』!”
    话音炸裂,他周身灵力轰然奔涌,气浪掀飞衣袍,脚下大地蛛网般龟裂,一股迫人威压如山倾倒,压得空气嗡嗡震颤。
    天魔老祖抬眼一瞥,眉心猛跳——这小子竟还藏了如此磅礴的底蕴?!
    “好!那就让你死个明白!”他冷笑如铁器刮过石面,身影再度淡去,几乎只剩一道游移的残影。
    就在那影子將散未散之际,贏玄陡然暴喝:“中!”
    声落人空,原地只余一道残光——再现身时,他已欺至天魔老祖面门,右拳裹著刺耳尖啸,挟雷霆之势,直贯对方心口!
    “砰——!!”
    沉闷爆响震得耳膜生疼。天魔老祖如断线纸鳶倒飞而出,后背撞塌半堵石墙,碎石簌簌滚落,他仰面咳出大股血沫,脸白得像刚从棺材里拖出来的尸首。
    “你……你怎可能……”
    他挣扎著支起身子,眼球暴突,满是难以置信的震骇。
    贏玄静立不动,衣角垂落,目光沉静如古井深潭,却翻涌著不容动摇的意志——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你確实够强。可你忘了最关键的一点:我贏玄,骨头比你硬,命比你韧,更不会跪著认输。”
    声音不高,直接砸在地上,似有迴响。
    “你——!!”
    天魔老祖双目赤红,獠牙外露,面孔扭曲如恶鬼附体。尊严崩塌的怒火已烧尽理智,此刻他眼里只有血,只有杀。
    “今日不屠你,我天魔二字,倒过来写!”
    他仰天咆哮,周身黑气轰然炸开,浓稠如墨汁泼洒,眨眼间吞没全身,只余一双燃烧著暴戾火焰的眼睛,在黑暗中森然发亮。
    贏玄眸光一凛,肩颈微沉,呼吸未乱——果然,要拼命了。
    但他嘴角反而扬起一丝冷峭弧度。
    “放马过来。让你知道,一把锈蚀千年的老骨头,连给我垫脚都不配。”
    话音未落,他体內灵力如火山决堤,轰然衝出!气浪席捲四野,连空气都被挤压得噼啪作响,地面寸寸凹陷。
    天魔老祖脸色骤变,狰狞中掠过一丝惊悸——这气势,远超预料!
    “小崽子,你给我记著——”
    他猛然嘶吼,周身黑芒暴涨,一道粗壮如古树虬根的漆黑光柱,挟著腥风与死意,撕裂长空,直贯贏玄面门!
    “来啊!我就站在这儿,等你把命,亲自送进我的拳头里!”
    贏玄瞳孔一缩,眸底燃起一簇冷焰,牙关紧咬,双臂骤然撕开空气,体內沉寂已久的劲力轰然炸裂,化作数道狂暴的赤色气旋,裹挟著碎石与烈风,直扑天魔老祖而去。
    轰——咔嚓!
    赤浪撞上那根漆黑如墨的光柱,爆鸣声撕裂长空,大地崩裂,沙砾腾空而起,烟尘翻涌如沸,四野儘是震颤余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