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解题人?!甄家,甄宓?!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作者:佚名
    第490章 解题人?!甄家,甄宓?!
    “逐风啊,你这糕点……真够味儿!”简雍咬著后槽牙挤出这句话。
    先前批了几份文书,腹中咕咕作响,他隨手抓起许枫搁在案上的点心就往嘴里塞,刚嚼一口,辣得猛地呛咳,涕泪横流——別人家的糕点甜糯绵软,许枫送来的却全裹著火辣辣的椒粉!
    他这才想起许枫临走前笑得意味深长,还特地叮嘱:“饿了就吃点心。”原来早在这儿等著呢。
    “宪和,辣虽辣些,滋味却別致得很,里头用的可是上等肉糜。”许枫笑眯眯道。
    整人归整人,厨子下手倒没糊弄——肉料扎实,只是辣椒多撒了半把。不难咽,可谁啃口点心竟不是甜香,结果满嘴火烧火燎?这份猝不及防的“惊喜”,换谁也得跳脚。
    简雍没吭声。
    第一口辣得齜牙咧嘴,后面尝著倒不算难以下咽,只是他素来不嗜辛辣,勉强吞下两块便撂了筷子,转手推给贾詡几人分食。
    “逐风!题解出来了!哈哈哈——世上竟真有这等人物!”戏志才高举一卷竹简,仰天大笑,脸上写满惊服。那道连他自己掐指推算都晕头转向的怪题,居然真有人破了!
    许枫拋出那道题后,一直闭口不言,更不揭晓答案。天下士子咬碎银牙也无可奈何——你不会,不等於旁人不会;多少人暗中盘算,若能解开,便是扬名立万的捷径。可那题目刁钻得离谱,叫人望而生畏。
    鸡腿、兔腿……这段日子,几乎成了士人的梦魘。饭桌上但凡看见盘里摆著带骨的腿肉,心头就是一紧——又是鸡?还是兔?到底几只鸡几只兔?数著数著胃口全无,连筷子都懒得动。
    今儿忽闻捷报,谜底已揭,戏志才第一反应是发怔,继而肃然。他拿仅有的算学根底反覆推演,越推越糊涂,鸡兔混作一团,毫无头绪。如今真有人撕开迷雾,他怎能不钦佩?
    “解出来了?谁解的?!”许枫“腾”地起身,三步並作两步冲向戏志才,伸手就要抢那竹简。
    他心里又热又慌:答出来的是谁?男是女?是不是子嫣?
    若这答案提前公之於眾,而子嫣仍未现身,寻人又要多绕几道弯;更让他悬心的是——这等基础算术,对个现代大学生而言,不过是抬手即来的寻常功夫。
    这道题早已轰动九州,传得沸沸扬扬、神乎其神,几乎无人不晓——除非子嫣正困在那杳无人烟的荒原深处,或是……许枫不敢再想下去,只把全部指望押在那个解出题的人身上:但愿是她。
    十三州幅员辽阔,想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咦?破题的竟是位姑娘!”戏志才脱口而出,眉梢一挑,目光又急急扫过下文。他越看越惊——当世女子多被拘於闺阁,学的是针黹女训,哪有机会研习数理推演?没有扎实功底与超常悟性,根本啃不动这等艰深题目。他惊讶,实属自然。
    许枫一听“女子”二字,心头猛地一热,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半截。乱世之中,能解开此题的女子,十有八九就是子嫣。三国奇女虽有数人,可真正通晓算术、精於筹策的,史册无载,演义无痕,近乎绝跡。
    “志才,竹简给我瞧瞧!”许枫一步凑近,声音都带了点急切。他眼下只想一眼认出那人的名字、籍贯,其余细枝末节全可暂放一边——人找到了,总得亲自登门问个明白。他从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
    “喏,逐风自己看!你倒好,攥著答案捂得严实,结果呢?白替別人扬了名!”戏志才笑著把竹简塞过去,语气里三分打趣七分惋惜,“这等天下瞩目的机会,十年难遇!你倒好,拖著不发,也不让主公安排人吹吹风、造造势。名声哪是天上掉的?是一点一滴攒出来的!”
    “浮名罢了,风过即散。”许枫轻笑摇头。是啊,若真能寻回子嫣,这点虚誉,又算得了什么?
    当年长安城头,吕布那样的粗豪武夫尚能掷地有声:“为貂蝉,负尽天下又何妨!”许枫不过一介书生,怎会比他少一分痴意?
    洛阳宫前,他立誓要声震四海,只为让子嫣听见他的名字。可后来才彻悟:这年头,女子纵有千般才情,也难跨千山万水奔赴青州来寻他。这道题,本就不是为扬名而设,而是他悄悄撒向天下的寻人启事。若真图名,他有百种法子,何须绕这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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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有些东西,比名更烫手,比利更滚烫,比一切身外之物都沉甸甸压在心上!
    “你啊,年纪轻轻,倒活像七八十岁的老朽,对功名利禄这般冷淡——我瞧著,倒和文和一个脾性。”戏志才摇头失笑。他自认做不到许枫这样,视荣辱如浮云;更不像贾詡,万事不沾身,交办的便做,无关的连眼皮都不抬,谁敢拉他揽功,他恨不得躲进墙缝里去。
    许枫只是笑了笑,没接话。唾手可得的东西,何必拼死拼活去爭?
    他指尖捏著竹简,微微发颤,胸口像揣著一团烧红的炭火,怎么也压不住。
    “甄家,甄宓。”
    竹简“啪”一声合拢。他眼底骤然亮起一道光,仿佛枯井重涌清泉,死灰忽燃星火——那是久违的奔头,是沉寂已久的魂灵终於有了方向。
    整个人气韵陡变,再不是从前懒散敷衍的模样。
    戏志才、贾詡、郭嘉齐齐侧目。他们从未见过许枫如此失態:心绪激盪到连星力都隱隱外溢,气息微乱。他向来万事不上心,怎会对一道题,执拗至此?
    “哟,逐风这是打算直奔冀州,跟人家姑娘討教討教?”郭嘉摇扇轻笑,“可得留神——人家可是甄家捧在掌心的嫡小姐,未嫁之身。不过嘛,青州许逐风的名號,如今响彻九州,甄氏再傲,也得给几分顏面。”
    他只当许枫是撞见知音,一时兴起,满心欢喜,才调侃两句——毕竟那脸上分明是笑意,哪有半分被抢风头的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