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准备启程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作者:佚名
    第457章 准备启程
    许枫心头一紧,不敢再想下去。
    他了解关羽——刚烈忠直,寧折不弯,绝非爭功逞能之徒。
    莫非……刘备真需要一个开战的由头,才默许关羽北上?可真要借刀杀人,非得把结义兄弟推进绝境吗?关羽临阵之际,可曾洞悉刘备的心思?
    刘备半生漂泊,暮年却骤然急躁,执意东征,是否也掺著几分焦灼:年岁渐高,后继乏力,时不我待?太多谜团盘绕不去,无人作答。
    但今日许枫至少看清了一点:刘备此人,深不可测。
    回想初识至今,点点滴滴涌上心头。相处日久,刘备的为人许枫信得过——待他宽厚真诚,桃园三兄弟的情分,平日里一言一笑、一举一动,都透著滚烫的真心。
    许枫甩了甩头,逼自己清醒过来。
    歷史如何书写,终究是彼时风霜雨雪所塑;这一世,山河已换,人事亦新。
    许枫篤信,人皆向善,谁愿背负骂名?上一世的刘备顛沛流离,怀抱大志却困於窘境,使些非常手段,实属无奈——否则,宏图何以铺展?黑他者眾,捧他者亦多,可那些褒贬,都站在千年后的史册上指点江山。如今一切重来,许枫相信刘备的选择自有分寸。即便这次没让他知晓书信详情,也是为他思虑周全——本心始终是护他周全,何必反覆猜疑?走一步,看一步,许枫信得过自己的判断力,也信得过刘备的底线:有权谋不打紧,只要不动自家人的根基;对百姓的仁心不变,他就愿继续辅佐下去。
    至於另两位“长期饭票”,许枫既难接触,也合不来,那就专注眼前人吧。
    就这样吧。
    刘备底色未改,但身在局中,行事自有弹性。许枫一直伴在他左右,许多事,刘备自然会与他商议著办。
    一夜无话。
    次日天刚泛白,许枫便起身收拾行囊——该返程了。
    不知太史慈能否如期赶回?在客栈憋著,终究不如策马扬鞭来得自在。
    许枫拾级而下,一眼瞧见赵云与太史慈正坐在堂中用饭。
    大清早竟已斟满酒,两人谈笑风生,眉宇间儘是酣畅。
    “子义赶回来了?家里都妥当了?”许枫朗声一笑,大步走到桌边一屁股坐下,半点不见外。
    赵云拎起酒壶晃了晃,朝他扬了扬眉。
    “大清早的,你们喝著,我就不沾了。”许枫摆摆手,顺手抓起个馒头,“垫垫肚子就成,酒嘛,留著晚上再碰。”
    “那成!”赵云笑著给太史慈斟满,两人仰头又干了一碗。
    “嗯,都安排好了。”太史慈放下筷子,脸上浮起一丝轻鬆笑意,“我跟母亲说了要去城阳的事,她一听就点头,还拉著我说了好一阵子家常,才放我出来。等我在城阳落稳脚跟,立马接她过去——本想带她一道走,可她死活不肯,非要我自己先安顿好,她再动身。拗不过她,只能应下。”
    “好!这事儿办得敞亮!”许枫咬了一口馒头,麵皮微脆,麦香扑鼻,“如今城阳新扩了整整一倍,街巷宽、屋舍新,可人还没住满呢。你一到,玄德公准给你挑个敞亮院子——你把母亲的情况一说,少说也得分个三进带耳房的宅子。”他顿了顿,眼里带笑,“拖家带口来投,心才扎得深啊。”
    “嗯,行。”太史慈应得乾脆。
    城阳眼下是青州最兴旺的地界,哪可能空著大片好宅?分明是刘备他们早留好了位置,专等著重用之人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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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有数:別的不图,只要院墙结实、屋子够暖,能迎母亲进门,就足够了。
    “对了,子义的命星,眼下到了哪一关?”许枫话锋一转,笑意里多了几分探究,“影射命星……倒真是少见。”
    “第二境界中段。”太史慈略一沉吟,目光扫向赵云,“星象还压不进骨子里,离子龙那种『形散而神凝』的火候,差著一截。”
    “我也卡在第二境顶峰好久了。”赵云嘆了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著酒碗边缘,“第三境像隔著一道铁壁,撞不破,也绕不过。有时静下来想,吕布那廝,怕是早跨过去了……下回遇上,不知还能不能单刀对上。”
    寻常人连命星都难觉醒,觉醒之后若懈怠,只会被同辈越甩越远。命星本身並无高下之分,只看合不合主子的脾性;但境界高低,却一眼分明。
    第一境,说白了就是“放得出来”——星象一现,星力便能裹住兵刃、缠上筋骨,这是打底的功夫。
    第二境,则是“收得回来”——星象越大,越易飘、越易散,看似威风,实则虚浮。这一境练的就是把星象往里压、往里炼,越缩越密,越凝越韧。修到巔峰,星象似隱似现,人不动如山,星力却早已沉入血脉、融於呼吸。
    “子义精於弓弩,近身的傢伙,可还使得利索?”赵云忽然问。
    弓手多靠距离吃饭,贴身就容易吃亏;哪怕名將,也鲜有把弓当唯一吃饭傢伙的。
    “长戟也能耍两下。”太史慈笑了笑,“但真正拿得出手的,还是弓。”他顿了顿,语气篤定,“影射星一醒,我就把全副心思都押在弓上了。”
    “难怪。”赵云頷首。那天交手时,太史慈甚至没取真弓,只凭手指凌空一引,弦响未至,箭意已如寒霜扑面——那一瞬的锐气,连他都觉得脊背发紧。
    “既然子义回来了,那用过早饭咱们就启程吧。我去向孔融辞行——事情已圆满办妥,也该回城阳了。”许枫嘴角微扬,心里暖烘烘的:还是自家地盘自在啊,晨起赖会儿床、偷个閒,日子才叫舒坦。往后少往外跑,城阳有赵云、太史慈他们撑著,哪用事事亲为?他边走边琢磨,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好,逐风你去跟北海太守告个別,我们这就收拾行装,等你一回来,立马动身。”
    赵云乾脆应下。
    北海已无掛碍,该办的办利索了,归心似箭;可孔融毕竟与他们有过往来,不辞而別未免失礼,由许枫出面,最妥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