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7章 许大茂的生意

    四合院:傻柱火红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 587章 许大茂的生意
    李专家猛地从行军床上弹了起来,起得太急,身子一歪,差点摔个跟头。
    满丫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老师,您慢著点儿!”
    李专家却放声大笑,笑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响亮:“太好了!太好了!”
    师徒二人掀开帐帘,眼前的景象让满丫头一下子屏住了呼吸——晨曦之中,一道黑色的油柱直衝云霄,像一条昂首四望的黑龙,气吞山河。
    钻井队长马谦一路小跑过来,唾沫星子横飞:“领导,这绝对是口高產井!咱们成了!成了!”
    李专家用力握住他的手,声音里压著激动:“好!中午,咱们好好吃一顿!”
    电话那头,何雨柱听著满丫头哽咽著讲述打出第一口油井的情景,心里也涌起一股热流。
    他激动地说:“满丫头,你做得很好。”
    满丫头眼眶红红的:“柱子哥,这功劳是你的。”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平和:“满丫头,你哥我功劳簿上不缺这一笔。这一次,就是你的。”
    满丫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用意,用力点点头:“柱子哥,我很快就能回去。”
    “李专家是有真本事的。”何雨柱叮嘱道,“好好跟他学,爭取將来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
    满丫头使劲“嗯”了一声。
    何雨柱刚踏进办公室,总会计师老钱就跟进来了,搓著手,囁嚅著:“小何主任……帐上真的一分钱都没了,您看……”
    何雨柱扬了扬下巴,指向墙角那几口大木箱:“刚从柳氏贸易公司借了六百万,够不够?”
    老钱眼睛一亮,三步並作两步扑过去,掀开箱盖——一沓沓“大黑十”整整齐齐码在里面。
    “够了!够了!”老钱激动得声音都发抖,“有了这笔钱,咱们就能撑到下次拨款了!”
    何雨柱做不经意的看著他,“老钱啊,鼓动供应商来堵门要帐那出戏,你参演了没有?”
    老钱脸色一变,连连摆手:“没有!绝对没有!不过……张副主任跟我要过供应商名单,说是要做计划。”
    何雨柱摆摆手,懒得再追究:“知道了,以后別跟著张副主任跑了,没你好果子吃,赶紧把钱弄走。”
    “明白!明白!”老钱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出去喊人搬钱。
    何雨柱望著那几箱钞票,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这钱哪是什么柳氏贸易公司的,是他上次回京时,用空间里那些烫手的美元换来的。
    时光如流水,转眼到了1958年3月10號。
    满丫头带著那批借出去的设备从新发现的油田回来了。
    何雨柱一看她,脸糙了,手也糙了,笑著问:“丫头在,在那边吃了不少苦吧?”
    满丫头摇摇头:“不苦,那边的人都挺好,憨厚。柱子哥,那几个老傢伙还找你麻烦不?”
    “我一直他们下基层,这几个月,老实了不少!”何雨柱笑笑,又问,“李专家身体怎么样?”
    “不太好,她去杭城疗养了。”满丫头说。
    何雨柱点点头:“接下来几个月,你把集成电路那套东西好好啃下来。学完了,我也没啥能教你的了,往后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
    满丫头有点不自信:“我能行吗?”
    何雨柱没多说什么,只是看著她,目光篤定。
    四九城,95號四合院。
    易中海和刘海忠一前一后进了大门,肩上扛著白面袋子,脚步生风。
    阎埠贵赶紧从屋里迎出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老易,老刘,又分白面了?”
    刘海忠故意放慢脚步,扬著下巴:“老阎,你儿子不是在东北农场吗?那儿不发福利?”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乾巴巴地解释:“那边吃喝不要钱,不分粮食……买是能便宜买,可寄回来不划算啊……”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私下跟大儿子阎解成张过嘴,可那小子一句“要攒钱娶媳妇”就把他堵回来了。
    阎解成在农场干得不错,手里攒了不少钱,就是不往家里寄。
    阎埠贵就把希望寄托在二儿子阎解放身上,可这小子在许大茂的调教下,滑得像个泥鰍,根本不给家里一分钱。
    京郊,张村,一块电影银幕上正在放《狼牙山五壮士》。
    观眾看得认真,就连乱跑的小孩子,也纷纷站到银幕背后,不再跑动,眼睛死死的盯著屏幕。
    看著战士们从山上跳下去,观眾满眼是泪,久久不愿散去。
    生產队的李队长跑到放映员许大茂身边,小声说:“许同志,放完电影去大队部一趟。”
    许大茂把胶片卸下来放进铁箱子,“老李,能不能整点小米?红薯干不好出手,我伺候的都是有钱的主。”
    李队长笑了,小声道:“你上次跟我说了,我就明白了,这次是十斤小米和三十斤白面。”
    许大茂看著观眾都走光了,也不用再小声说话,他伸了个懒腰:“老李,这次你想要点啥?”
    “上次那些残次的布就很好,再给弄点肥皂和火柴就行。”
    “好说,就是那残次的布可能没有蓝色的了,只剩土黄色的。”
    老李点头:“我们不挑顏色。”
    许大茂邀功道:“老李,你说我容易吗?骑著自行车回京城,好几十里路,还要偷偷带著好几十斤东西过两道关卡,就为给你们换点东西。”
    “小许,社员们都说你是菩萨心肠!”
    “菩萨心肠不敢当,但也算对得起你们。”许大茂拍了拍装胶片的铁箱子,“要不是我有这箱子,没人敢检查,我也帮不了你。”
    许大茂在大队部把粮食装在改造过的很深的胶片桶里,用一盒胶片盖在上面,然后把两个胶片箱绑在自行车两边。
    一切妥当,他就回到大队给他准备的房间里,躺了一会儿,一看手錶,已经十二点了。
    他打开后窗户,跳了出去。
    在村东头一户茅草房前站住。
    轻轻敲了敲门。
    一个二十多岁、体態丰盈的女人打开了门。
    两人一进屋,就抱在了一起。
    时间不长,就完事了。
    谢寡妇还有点意犹未尽。
    许大茂很快就打起呼嚕,谢寡妇把手伸进许大茂的衣兜里,摸出两块钱。
    她自言自语:“小气鬼,就不能多放一点吗?”
    许大茂骑著车吹著口哨路过关卡,他停下自行车,一只脚撑地,主动朝检查站招呼:“老赵,昨天电影特別好看,想不想看?”
    “当然想!”
    “你下周你什么时候休息?我去公社给你放一场。”
    老赵一听这话,受宠若惊:“那感情好,最好是礼拜三,我带著孩子们一起看。”
    “好,那就下礼拜三!”许大茂在地上蹬了两下,骑上车走了。
    老赵笑笑,自言自语道:“这小子真会来事,还给我放一场!”
    许大茂一回家,就看见小梅已经把火锅弄好了。
    阎解放和刘光天也在桌子边上喝著汽水。
    阎解放看见许大茂进来,赶紧用牙咬开一瓶汽水的盖子,递给许大茂:“大茂哥,新街口刘傻子家想要二十斤白面,能给两条小黄鱼,这买卖做不做?”
    “当然做!”许大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
    “可是现在粮食太金贵了,我家连玉米面都吃不上了!”阎解放说道,“我想给我家也弄点白面!”
    “我可听说你大哥在东北吃香的喝辣的,攒钱娶媳妇,你一个老二装什么大尾巴狼?”许大茂骂道,“只要你家里人饿不死就行了。你信不信,我把弄回来的白面全给你,你爹也不会给你烙一张饼吃。”
    阎解放听完这话,眼神立马坚定了。
    这段时间,许大茂利用放映员身份,用胶片箱做掩护,天天往城里倒腾粮食。
    他把粮食卖给那些遗老遗少,那些人大部分会给小黄鱼,要是碰到特別富裕的,他还会在深夜派出刘光天和阎解放直接抄了人家老底。
    许大茂则从黑市买回布匹、肥皂、火柴、煤油、糖果、针头线脑等,卖给生產队。
    许大茂赚得盆满钵满,可这些东西一到农村,生產队长们都抢著要,並不觉得吃亏。
    刘光天和阎解放也跟著他喝了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