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只求我剑锋所指,能斩尽世间一切不

    我瞎眼剑客,校花拉我去屠神? 作者:佚名
    第496章 只求我剑锋所指,能斩尽世间一切不公与压迫!
    “什么?!”
    双子大惊失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明明已经灯尽油枯的螻蚁,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和杀意!
    这一击太快,太决绝!
    “噗嗤!”
    苏寒洲的剑指,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双子那华丽的礼服,刺穿了他的皮肤,甚至……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苏寒洲的右手停留在双子的胸膛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成功了?
    然而。
    “呵呵……”
    一阵诡异的笑声,突然从双子的口中传出。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被贯穿的心臟,脸上没有丝毫痛苦,那只纯白的左眼甚至还带著一丝嘲弄。
    “干得不错,螻蚁。”
    “如果是其他的星使,你这一下,或许真的能让他们重伤。”
    “但是……”
    “你似乎忘了,我的代號……叫【双子】。”
    话音未落。
    在苏寒洲惊恐的目光中。
    双子那被刺穿的身体,竟然像是一团可以隨意揉捏的橡皮泥一样,从中间……分裂了!
    “嘶啦——”
    伴隨著令人作呕的血肉撕裂声。
    一个双子变成了两个!
    左边的那个,浑身散发著神圣的白光,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右边的那个,浑身笼罩在漆黑的魔气中,胸口那个被贯穿的血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癒合!
    “怎么……可能……”
    苏寒洲绝望地后退了两步。
    “自我介绍一下。”
    白色的双子优雅地理了理衣领,“我,免疫一切物理攻击。”
    “而我,”黑色的双子舔了舔嘴唇上的鲜血,狞笑道,“免疫一切能量攻击。”
    “只要我们不同时被杀死,我们就能无限地分享生命,无限地復原。”
    “现在,你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吗?”
    两个双子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你,拿什么贏我?”
    绝望。
    深深的绝望。
    打不死,耗不过,连破防都做不到。
    面对这种近乎无解的怪物机制,苏寒洲终於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砰!”
    黑色的双子一脚踹在苏寒洲的胸口,將他再次踢飞了出去。
    这一次,苏寒洲滑出了很远很远。
    直到他的身体,悬空在了一处漆黑的深渊边缘。
    那是整座剑骸大陆的核心——【剑神渊】!
    下方,是足以將十一阶强者都撕成碎片的恐怖剑气风暴。
    “去死吧!”
    两个双子同时抬起手,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苏寒洲躺在悬崖边,看著那两道即將落下的毁灭光束。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下方那深不见底、散发著恐怖毁灭气息的剑神渊。
    “与其被这种噁心的怪物抽乾灵魂……”
    苏寒洲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释然的惨笑。
    “陆哥,多摩……兄弟先走一步了。”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双腿猛地一蹬地面。
    “嗖!”
    在双子的攻击落下之前,苏寒洲主动跌入了那片漆黑的、连光都能绞碎的深渊之中。
    “疯子。”
    站在深渊边缘,白色的双子看著苏寒洲消失在下方那狂暴的黑色剑气风暴中,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被逼入绝境选择自杀吗?”
    黑色的双子耸了耸肩,语气中带著几分惋惜,
    “可惜了那道纯粹的剑修灵魂,如果能抽出来献给主上,肯定能换不少赏赐。”
    “別管他了。”
    白色的双子转身,看向大陆上那些还在四处游荡的残魂,以及那些正在忙碌捕猎的生化部队。
    “这剑神渊底部的剑气风暴,连我们都不敢轻易踏足。那个螻蚁掉下去,连渣都不会剩下。”
    “抓紧时间抽取这片星域的残魂本源,主上的伤势还需要大量高维能量来修补。如果耽误了大事,我们谁都担待不起。”
    “是。”
    黑白双子不再理会深渊,转身投入到了无情的掠夺之中。
    ……
    而此时。
    在剑神渊的底部。
    这里没有上方那种狂暴肆虐的剑气风暴,反而安静得有些诡异。
    四周的岩壁上,插满了无数把散发著微弱光芒的古剑,它们仿佛在默默诉说著无尽岁月前的某场惊天之战。
    在深渊的最中央,有一座由纯粹的白玉雕砌而成的祭坛。
    祭坛之上,端坐著一具晶莹剔透、哪怕歷经亿万年也没有丝毫腐朽的白骨。
    在白骨的胸腔正中央,插著一把没有剑格、通体呈现暗灰色、看似平平无奇的古朴长剑。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打破了这里的死寂。
    苏寒洲那残破不堪、浑身是血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祭坛的边缘。
    “咳咳……”
    他艰难地咳出一口混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
    “没……没死?”
    苏寒洲强撑著睁开一条缝,看著周围那陌生的环境,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明明记得自己掉进了那恐怖的剑气风暴中,为什么身体却没有被撕碎?
    就在这时。
    “嗡——”
    祭坛中心的那具白骨,突然散发出了一层柔和的白色光晕。
    那把插在白骨胸口的古剑,也隨之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剑鸣。
    这声剑鸣,仿佛跨越了时空的界限,直接在苏寒洲的脑海深处炸响!
    “孩子……”
    一道苍老、空灵、却又带著一种无上剑道威严的声音,在苏寒洲的意识空间中缓缓迴荡。
    “你……是谁?”
    苏寒洲试图在脑海中发问。
    “我?我不过是一个失败的守墓人罢了。”
    那声音带著无尽的沧桑与落寞,
    “当年,我等百万剑修,结阵於此,只为阻挡那头吞噬星空的星外邪魔……”
    “但最终,我们还是败了。”
    “我虽以身殉剑,强行斩断了它的一丝本源,却也只能將它的脚步拖延数万年……”
    听到这里,苏寒洲心中猛地一震。
    “星外邪魔?吞噬星空?!”
    “难道……您说的是阿撒兹勒?!”
    “阿撒兹勒?”那声音沉默了片刻,
    “或许这是它在你们这个时代的称呼吧。我们当年,称它为『深渊的注视』。”
    “孩子,你身上,有那个怪物的气息残留,还有……一种极其纯粹的杀伐剑意。”
    “告诉我。”
    那声音突然变得无比严厉,仿佛直叩灵魂的拷问,
    “你挥剑,所求为何?”
    “是为长生?是为无敌?还是为了一己私慾的杀戮?”
    “我……”
    面对这直击灵魂的质问,苏寒洲愣住了。
    在遇到陆渊之前,他挥剑,或许是为了家族的荣耀,为了天才的虚名。
    但在跟著陆渊经歷了蓝星的保卫战、经歷了樱花国的渗透、经歷了这片星空下的绝望之后……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多摩为了保护大家而自爆的壮烈画面。
    浮现出了陆渊一次次挡在所有人面前,那看似狂傲实则孤独的背影。
    浮现出了蓝星上那些在废墟中重建家园的普通人的笑脸。
    “我挥剑……”
    苏寒洲在意识中缓缓站直了身体,虽然肉体残破,但他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不求长生,不求无敌。”
    “只求我手中之剑,能护我所珍视之人!”
    “只求我剑锋所指,能斩尽世间一切不公与压迫!”
    “若这星空有神,神若欺我,我便斩神!”
    “若这深渊无道,渊若吞我,我便填渊!”
    这番话,掷地有声,鏗鏘有力。
    在苏寒洲说出这番话的瞬间,他身上那股原本锐利伤人的剑意,竟然开始內敛、沉淀,最终化作了一种温润如玉、却又坚不可摧的奇异境界。
    “哈哈哈哈!!!”
    那苍老的声音听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好!好一个不求长生,只求护我所爱!”
    “好一个神若欺我,我便斩神!”
    “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当年那帮只会死守教条的老古董,要强得多啊!”
    “孩子,你通过了我的考验。”
    “我这把老骨头,还有这把饮尽了神血的【太阿】残剑,等了数万年,终於等到了一个合格的传人!”
    话音未落。
    祭坛上的那具白骨突然轰然崩塌,化作漫天纯白色的光点。
    这些光点中,蕴含著上古剑神毕生对剑道的领悟,以及这片星域百万剑修那不屈的意志残存!
    “嗡——!!!”
    漫天光点如同海纳百川一般,疯狂地涌入了苏寒洲那残破不堪的身体之中!
    而在同一时间,那把插在祭坛上的【太阿】古剑,也化作一道流光,主动没入了苏寒洲的眉心!
    “啊啊啊啊——!!!”
    苏寒洲发出一声痛苦而又畅快的长啸。
    他的肉身在这一刻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重塑。
    断裂的左臂,在白光的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出来,肌肤如玉,却蕴含著恐怖的爆发力。
    他体內那些因为强行冲关而留下的暗伤,被那股纯粹的剑道本源彻底洗刷、修復。
    不仅如此。
    他的修为,也在这股浩瀚如海的传承之力推动下,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疯狂攀升!
    “轰——!!!!!”
    伴隨著一声仿佛能劈开宇宙的清脆剑鸣。
    苏寒洲的境界,势如破竹地衝破了那道困住了无数天才的壁垒!
    真*十一阶初期!!!
    “这……就是十一阶的力量吗?”
    苏寒洲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两把微缩的【太阿】古剑在缓缓旋转。
    他没有爆发任何气势,但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能够斩断因果、斩断法则的绝世神兵!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了深渊上空那厚重的剑气风暴,锁定在了正在大肆捕杀残魂的双子身上。
    苏寒洲的嘴角,勾起一抹和陆渊极其相似的、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现在……”
    “该我上去算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