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剑意

    我瞎眼剑客,校花拉我去屠神? 作者:佚名
    第491章 剑意
    可现在,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將,不仅活著回来了,
    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融合了极致深渊与未知混沌的冰冷法则,竟然比他们这两个正牌的十一阶君王还要纯粹、还要霸道!
    “不可能的……那可是阿撒兹勒大人才拥有的维度……”
    德雷克那无数只白眼不安地转动著,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亚巴顿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扫过被钉在陨石上、半边身子发黑的陆渊时,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虐与心痛,瞬间充斥了她的胸腔。
    那是她的王!
    是那个將她从深渊中拉出、赋予她新生的男人!
    现在竟然被这两只令人作呕的怪物伤成了这样?!
    “你们……”
    亚巴顿缓缓抬起手中的【深渊嘆息】,巨镰的尖端直指两名君王,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碎灵魂,
    “都得死!”
    “狂妄的贱婢!”
    莫格虽然震惊於亚巴顿的突破,但他作为十一阶君王的骄傲不容许他退缩。
    “就算你走了狗屎运突破了十一阶又如何?我们可是有两个!”
    “今天,我就再杀你一次,彻底抽乾你的魔王本源!”
    “疫病天灾·绿毒沼泽!”
    莫格怒吼一声,双手猛地向下一压。
    一股比之前浓郁百倍、甚至连真空都能腐蚀的惨绿色毒液,如同海啸般朝著亚巴顿席捲而去!
    这毒液中蕴含著十一阶的毁灭法则,只要沾上一点,哪怕是同阶强者,也会在瞬间化为一滩脓水。
    然而。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致命毒潮,亚巴顿却是不退反进。
    她甚至连防御的姿势都没有摆出,只是眼神冰冷地看著莫格,薄唇微启:
    “太慢了。”
    “嗡——!”
    没有华丽的魔法光影,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碰撞。
    只有一种属於女王的绝对蔑视。
    亚巴顿那头冰蓝色的长髮无风自动。
    “【凛冬与傲慢之主·神罚】。”
    “绝对零度——冰封万物!”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隨著亚巴顿冰冷的话语落下。
    那股足以融化一切的惨绿色毒潮,在距离亚巴顿还有数十米远的地方,竟然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物理定律的速度,瞬间被冻结!
    不仅是毒潮!
    那股恐怖的极寒法则,如同无形的风暴,以亚巴顿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
    真空被冻结!陨石被冻结!甚至连莫格和德雷克散发出的十一阶威压,都在这一瞬间被硬生生地冻成了冰渣!
    “什么?!”
    莫格和德雷克大惊失色,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內的法则之力竟然在这股极致的寒意下出现了严重的滯涩,甚至连思维都开始变得迟钝!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冰系法则!这是……维度冻结?!”
    就在两名君王惊骇欲绝的瞬间。
    “唰!”
    亚巴顿的身影已经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小心!”德雷克惊呼出声,他那由无数眼球组成的身体疯狂蠕动,试图进行空间跳跃逃离这片被冻结的区域。
    但是,太迟了。
    “你的眼睛,太噁心了。”
    一道冷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呢喃,在德雷克的耳边炸响。
    亚巴顿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德雷克的上方。她双手高举【深渊嘆息】,那漆黑的巨镰上,闪烁著刺目的冰蓝色神芒!
    “给我……碎!”
    巨镰带著开天闢地之势,狠狠地劈斩而下!
    “不!!!”
    德雷克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他试图用自己那可以腐蚀一切的淤泥身躯去抵挡。
    但在【凛冬与傲慢之主】的绝对法则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咔嚓——!!!”
    巨镰如同切过一块脆弱的玻璃,毫无阻碍地將德雷克那庞大的身躯一分为二!
    那蕴含著十一阶力量的黑色淤泥,在被斩开的瞬间,连一滴都没有溅出,便被极致的寒气彻底冻成了冰块。
    “砰!”
    亚巴顿一脚踩在被冻结的德雷克残躯上。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爆响。
    一位在虚界凶名赫赫的十一阶【腐化君王】,就这样在亚巴顿的脚下,化作了漫天飘散的蓝色冰粉,彻底神魂俱灭!
    秒杀!
    彻彻底底的秒杀!
    “德雷克!!!”
    远处的莫格看著这一幕,嚇得肝胆俱裂,浑身的毒包都在疯狂颤抖。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与自己同级別的德雷克,竟然连一招都没走过,就被这个女人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给秒了?!
    “这……这是什么怪物?!”
    莫格的斗志瞬间崩溃,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君王的尊严,转身就想撕裂空间逃跑。
    “想跑?”
    亚巴顿缓缓转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死死地锁定了莫格的背影。
    “当年你们將我赶出领地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她抬起左手,对著正在疯狂逃窜的莫格,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冰封。”
    “咔嚓!”
    正在狂奔的莫格,身体猛地一僵。
    一层晶莹剔透的蓝色坚冰,瞬间从他的双脚蔓延而上,眨眼间便將他整个人冻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他的脸上,还保留著那副惊恐欲绝、拼命想要逃跑的表情。
    做完这一切。
    亚巴顿没有再去多看那两具冰雕一眼。
    她收起巨镰,化作一道流光,急切地飞到了陆渊所在的陨石上。
    “陆渊!”
    亚巴顿看著被毒矛钉在石头上、脸色灰败的陆渊,心疼得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她连忙伸出手,想要拔出那根惨绿色的毒矛。
    就在这时,一只虽然冰冷但依然有力的手,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咳咳……”
    陆渊缓缓睁开右眼,看著眼前这个为了他如神似魔、
    此刻却哭得像个小女孩的女人,嘴角艰难地扯出了一抹虚弱的笑容。
    “哭什么……”
    “我这不是……还没死吗?”
    他挣扎著坐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虽然疼得呲牙咧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
    “不过……”
    “你刚才那一镰刀……”
    “確实……挺帅的。”
    听到这熟悉又欠揍的语气,亚巴顿破涕为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她小心翼翼地將毒矛拔出,用纯净的冰系法则將伤口周围的毒素冻结,然后將陆渊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带你回去。”
    远处的废墟中,千面看著这如同砍瓜切菜般解决战斗的红髮女人,嚇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別……別杀我!我愿意投降!”
    亚巴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也配?”
    “咔嚓!”
    千面所在的区域瞬间结冰,这位在混乱星环呼风唤雨的黑市主理人,就这样变成了一座跪地的冰雕。
    危机解除。
    亚巴顿带著陆渊、苏寒洲和萧杀,返回了隱藏在陨石带后方的【新·龙渊號】。
    战舰的医疗舱內,气氛凝重。
    陆渊躺在维生舱里,虽然亚巴顿的冰封减缓了毒素的蔓延,但莫格那十一阶的疫病法则依然在顽强地侵蚀著他的【神之躯】。
    “陆帅的情况很糟糕。”
    首席医疗官满头大汗,
    “这种高维度的毒素,我们蓝星的医疗手段根本无法解析,只能靠他自己的本源力量去慢慢磨。”
    亚巴顿守在舱门外,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忧与自责:
    “如果我能早点赶到……”
    “別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
    阿丽塔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如果不是你及时突破十一阶,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那个黑市里。”
    而在医疗舱的另一个房间。
    苏寒洲静静地坐在床沿上。
    他的伤势在药剂的治疗下已经稳定,但他的脸色却比受伤时还要苍白。
    他没有看窗外的星空,也没有去看望陆渊。
    他只是低著头,死死地盯著放在膝盖上的那把长剑。
    那把陪伴了他无数次生死搏杀、见证了他从一个紈絝子弟成长为九阶剑仙的长剑,此刻剑刃上却布满了细密的缺口。
    那是之前在对抗十一阶君王威压时,被硬生生震出来的。
    苏寒洲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著之前的战斗画面。
    多摩为了掩护他们,在血魘星自爆化作飞灰。
    陆哥为了保护他们,被毒矛钉在陨石上,险些丧命。
    而他自己……
    “废物。”
    苏寒洲在心中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他引以为傲的九阶巔峰修为,他那自以为无坚不摧的剑意,在那些真正的星空霸主、那些十一阶的深渊君王面前……
    连个屁都不是!
    “只能看著他们去拼命……”
    “只能像个累赘一样,等待著被救援……”
    “我练剑……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寒洲的手指紧紧地扣著剑柄,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泛白,鲜血顺著掌心流淌下来,滴在剑刃上。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永远做一个只能在陆渊羽翼下苟延残喘的配角!
    他不甘心在遇到真正的强敌时,连拔剑的资格都没有!
    “十一阶……”
    “法则……”
    苏寒洲闭上眼睛。
    他回忆著多摩自爆时那燃烧一切的决绝;回忆著陆渊在面对阿撒兹勒分身时,那种將整个蓝星信仰扛在肩上的霸道;回忆著亚巴顿刚才那一剑冻结维度的绝对傲慢。
    “我的路,在哪里?”
    苏寒洲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周围的喧囂似乎离他远去。
    他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那里,原本只有一把孤零零的剑。
    但现在,那把剑的周围,多了一些东西。
    有多摩那豪迈的笑声,有陆渊那不可一世的背影,有长城上那些为了人类拋洒热血的无名战士,还有这片浩瀚星空中无尽的黑暗与压迫。
    “我的剑,不该只是为了追求个人的强大。”
    “我的剑……”
    苏寒洲猛地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中仿佛有亿万星辰在生灭!
    “当为了斩断这世间的绝望!”
    “当为了守护那些我珍视的一切!”
    “嗡——!!!!!”
    伴隨著苏寒洲內心的顿悟。
    放在他膝盖上的那把残破长剑,突然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极其高亢的剑鸣声!
    这剑鸣声仿佛拥有穿透力,直接穿透了医疗舱的隔音层,响彻了整艘【新·龙渊號】!
    “什么声音?!”
    “好强的剑意!”
    门外的阿丽塔和亚巴顿同时一惊。
    她们感觉到,一股极其纯粹、极其凌厉、仿佛能斩断这片星河的恐怖剑意,正在苏寒洲的房间里疯狂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