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骗刘妈 偷摸刺激

    第120章 骗刘妈 偷摸刺激
    自从《超体》发布会后,刘艺菲就搬回自己位於朝阳公园西门的高档公寓去住了,走得乾脆利落,连句商量都没有。
    原因很简单,她母亲刘小丽从武汉老家回bj了,而且看样子要长住。
    电话是周四晚上打来的,姜宇当时刚开完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正想著周末带刘艺菲去怀柔泡温泉放鬆一下。
    手机屏幕上“刘小丽”三个字跳出来时,他心里就咯噔一下。
    “小姜啊,我是刘阿姨。”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听说艺菲在你那住了些日子,这丫头不懂事,太打扰你了。”
    姜宇赶紧说:“阿姨您太客气了,一点都不打扰。艺菲在我这儿住,我反而觉得家里热闹,有烟火气了。”
    “那也不能一直住你那。”刘小丽笑,笑声清脆好听,话里的意思很明確,“传出去不好听。你们两个年轻人谈恋爱,我理解,但该有的分寸还是要有的。再说了,艺菲马上要准备《超体》的集训,得健身、看剧本,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专心准备。你那工作那么忙,经常有人来找你谈事,人来人往的,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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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到这份上,姜宇还能说什么?未来岳母的话,那就是圣旨。
    他只能点头,语气恭敬:“阿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刘小丽说,“嗯,周末有空来家里吃饭,阿姨给你做红烧肉,艺菲说你爱吃”
    。
    掛了电话,姜宇看著空荡荡的客厅,忽然觉得这间住了快一年的公寓,前所未有的不香了。
    五百三十平米的大平层,六室两厅,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线条利落,空间通透。
    他喜欢这种环境,觉得有助于思考和工作。
    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琐碎的物品,一切井然有序,像他的人生规划一样清晰。
    现在,他觉得这房子太大了,太空了,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刘艺菲在这里住了不到半个月,却留下了无处不在的痕跡,像春天的藤蔓。
    沙发上多了几个柔软的抱枕,浅粉色的兔子、米白色的云朵、淡蓝色的星星,是她从网上买的。
    书房的橡木书架上,原本整齐排列的商业、金融、科技类书籍旁边,多了几本电影理论专著、几本剧本,还有几本她爱看的小说。
    浴室的灰白色大理石檯面上,原本只有他的剃鬚刀和须后水,现在摆满了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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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洁面乳、爽肤水、精华液、面霜、面膜,还有各种他叫不上名字的护肤品。
    浴室柜里多了吹风机、捲髮棒、梳子,还有几盒未拆封的卫生巾。
    姜宇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那个浅粉色的兔子抱枕抱在怀里。
    他记得她搬来的第一天晚上,洗完澡穿著睡衣出来,湿漉漉的头髮披在肩上,怀里就抱著这个兔子抱枕,赤脚踩在地毯上,像只小心翼翼探索新领地的小猫。
    “我能把这个放沙发上吗?”她问,眼睛亮晶晶的。
    “当然。”他说。
    然后那个抱枕就在沙发上安了家。
    后来她又陆续带来了云朵和星星,说这样才有家的感觉。
    姜宇把脸埋在兔子抱枕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嘆了口气。
    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思念成疾”,什么叫“度日如年”。
    以前看那些恋爱中的男男女女,整天黏在一起,分开一会儿就要打电话发信息,他觉得矫情,觉得不成熟。
    现在轮到自己,才知道这不是矫情,是生理反应,是心理需求,是人类最原始也最真实的情感表达。
    热恋期的情侣,就像两块磁铁的正负极,会不自觉地相互吸引,想靠近,想腻歪,想肌肤相亲,想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这是荷尔蒙的作用,是多巴胺的分泌,是爱情最动人也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他,一个在资本市场杀伐决断、在商业谈判中运筹帷幄风唤雨的男人,此刻正因为想女朋友想到睡不著,抱著人家的兔子抱枕闻味道,像个情竇初开的高中生。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被马化腾、沈南鹏那些大佬知道,估计会笑掉大牙。
    但————去他的一世英名,去他的大佬面子。
    他现在就想抱著刘艺菲睡觉,想闻她的发香,想听她均匀的呼吸声,想感受她温软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
    就这么简单。
    他抱著兔子抱枕,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想像刘艺菲就在身边。
    想著想著,竟然就这样抱著兔子抱枕,在沙发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被手机闹钟吵醒时,脖子酸得厉害,落枕了。
    他揉著脖子坐起来,看著怀里已经皱巴巴的兔子抱枕,自嘲地笑了笑。
    “姜宇啊姜宇,你也有今天。”
    周日,姜宇在公司加了半天班。
    追光资本和红杉中国的合作协议正式签署,1亿美金已经打到红杉的基金帐户。
    周受资带领的三人团队下周一就要入驻红杉中国办公室,开始参与基金的管理和投资决策。
    姜宇需要审阅最后的交接文件,確保一切顺利。
    另外,迪士尼《创:战纪》项目的中国投资方合同也全部敲定。
    追光自己留了8%的投资份额和完整的版权权益,万达拿了8.5%,cj娱乐拿了8.5%,光线、英皇、星光灿烂各5%。
    所有合同都签署完毕,资金陆续到位。
    蒋雪柔匯报说,迪士尼那边很满意中方的效率,弗兰克·科尔特意发邮件感谢。
    还有《超体》的筹备。
    吕克·贝松下周到bj,姜宇要亲自接待,討论拍摄细节。
    刘艺菲的集训计划已经制定好,包括每天两小时的体能训练,还有每周两次的武术和动作指导。
    姜宇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他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准备回家。
    刚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桌上的私人手机响了。
    这个手机號码只有不到十个人知道,父母、未来丈母娘、助理王薇,还有刘艺菲和几个高管。
    所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他立刻接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下来:“艺菲?”
    “姜宇————”那头的声音软软的,带著点委屈,带著点撒娇,像只被关久了的小猫在挠门。
    姜宇的心一下子软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刘艺菲小声说,应该是在她自己公寓的房间里,“就是我妈今天去参加聚会了,晚上不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姜宇嘴角上扬,心情瞬间明媚起来:“所以?”
    “所以————”刘艺菲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像在说什么秘密,“你想不想————一起吃个饭?”
    “想。”姜宇毫不犹豫,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去哪?”
    “老地方?杏坛路那家私房菜?我想吃他们家的红烧肉了,我妈做得太健康,不放糖不放酱油,不好吃。”
    “好,我马上过去。半小时到。”
    “嗯————我可能要晚一点。”刘艺菲声音里透著一丝无奈,“我妈虽然出去了,但我刚才想出门买点东西,走到楼下就看到几个人在转悠,拿著相机,鬼鬼祟祟的。嚇得我又回来了。应该是记者,蹲守好几天了。”
    姜宇眉头一皱,脚步停了下来:“记者?盯上你了?需要我处理吗?”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如果真有记者敢骚扰刘艺菲,他不介意动用一些手段,追光现在有这个能力。
    “不用不用。”刘艺菲赶紧说,“我妈说了,这是正常现象。艺人嘛,有热度就有关注,等热度过去就好了。说实话,我也习惯了。从拍《神鵰》开始,就一直有人跟拍。就是出门得小心点,像做贼似的。”
    “那你怎么过来?”姜宇问,重新迈开脚步走向电梯。
    “我想办法。”刘艺菲说,语气里透著点小得意,“你先去,到了给我发个包厢號。我甩掉他们就过去。这方面我有经验。”
    “好,注意安全。”姜宇走进电梯,“隨时保持联繫。”
    “嗯。
    “”
    掛断电话,姜宇按下b2层。
    电梯下行时,他给蒋雪柔打了个电话。
    “雪柔,艺菲公寓楼下有记者蹲守,查一下是哪家媒体的。如果是正规媒体的娱乐记者,警告一下,让他们注意分寸;如果是狗仔,直接处理掉,该报警报警,该发律师函发律师函。”
    “明白。”蒋雪柔应得乾脆,“我这就安排人过去。”
    “另外,”姜宇补充,“让保安部派两个可靠的,暗中跟著艺菲。不要打扰她,远远保护就行,確保她安全。她今天要出门。”
    “好,我让老张和老李去,他们以前是特种部队退役的,专业。”
    “嗯,辛苦了。
    掛了电话,电梯也到了地下车库。
    姜宇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却没有立刻开走。
    他先给杏坛路那家私房菜馆的老板娘发了条简讯:“李姐,老位置留一下,两个人,半小时后到。”
    很快回復来了:“好的姜先生,给您留著。需要提前点菜吗?”
    “不用,到了再点。谢谢。”
    安排完这些,他才缓缓驶出车库。
    周末下午的长安街车流如织,姜宇不急,慢慢开著,脑子里想著刘艺菲。
    这丫头,明明想他了,还找藉口说无聊。
    什么舒唱进组了,张靚颖和姚贝娜忙,景甜上培训课——都是藉口。
    就是想他了,想见他了,就像他想她一样。
    想到这里,姜宇笑了。
    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像被阳光碟机散的乌云。
    热恋就是这样吧,分开的时候度日如年,想念的时候百爪挠心,见面的路上迫不及待,真正见面时又觉得一切等待都值得。
    四十分钟后,他到了杏坛路。
    这条街在北电和北师大之间,不长,很有烟火气。
    两旁是各种小店,书店、咖啡馆、小吃店、小餐馆。
    傍晚时分,学生们三三两两地逛街,充满青春活力。
    那家私房菜馆叫门面不大,木质的招牌已经有些年头,字跡都有些模糊了。
    老板娘李姐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看见姜宇进来,笑著迎上来:“姜先生来了,好久不见。还是老位置?”
    “嗯,谢谢李姐。”姜宇微笑。
    老位置在二楼最里面的包厢,包厢不大,很私密,推开雕花木窗,外面是条安静的小胡同,没什么人。
    姜宇坐下,给刘艺菲发了个定位:“到了,3號包厢,等你。”
    然后点了一壶明前龙井,慢慢喝著,等她。
    茶叶在热水中舒展开来,茶汤清澈碧绿,香气清雅。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带刘艺菲来这里的情景。
    那是去年,《魔女》刚刚立项不久。
    他从美国回来,刚在北电开完製片会,然后冥冥中偶遇,最后一起吃了顿饭。
    那天她也坐在这个位置,她点了一份红烧肉,吃得津津有味。
    他说:“你不是要控制体重吗?还敢吃红烧肉?”
    她笑:“偶尔放纵一下嘛。而且这家做的红烧肉真的很好吃,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茶喝到第二泡,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了。
    先是探进一个脑袋,戴著黑色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看见姜宇,眼睛弯了起来,闪身进来,快速关上门,然后靠在门上,长出一口气,像刚完成了一场惊险的逃亡。
    “嚇死我了————”她拍拍胸口,摘掉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张素净清丽的脸。
    因为刚才走得急,脸颊有些泛红,额头有细密的汗珠。
    姜宇站起身,走过去,一把將她搂进怀里。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也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
    想你了————”
    声音软软的,带著点委屈,带著点撒娇,像只终於找到主人的小猫。
    “我也想你。”姜宇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感觉心里那个空了一周的地方,终於被填满了,踏实了,完整了。
    抱了好一会儿,两人才鬆开。
    姜宇拉著她在桌边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怎么甩掉记者的?”他问,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可复杂了,跟演谍战片似的。”刘艺菲喝了口茶,眼睛亮晶晶的,像在讲一个有趣的冒险故事,“我先让助理开保姆车来接我,大摇大摆地出门。那几个记者果然跟上来了。我让司机开到团结湖,在商场里逛了一圈,从后门溜出来,打了个计程车到安贞桥。在安贞桥又换乘地铁,坐了四號线两站到平安里,然后再打车过来的。绕了一大圈,肯定甩掉了。”
    姜宇听得哭笑不得,既心疼又觉得可爱:“你这————也太辛苦了。要不咱们还是公开得了,省得这么麻烦,跟做贼似的。”
    “不要。”刘艺菲摇头,语气坚定,“说好了等《黑天鹅》上映后的。现在公开,媒体肯定又会说我是靠你拿到的角色,会说《超体》也是因为你才给我的。等我用作品说话了,等大家看到我的表演了,再公开。那时候,至少有一部分人会相信,我是凭实力拿到这些机会的。”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眼里闪过一丝调皮:“而且——说实话,这样偷偷摸摸的,也挺刺激的,像演电影。你不觉得吗?”
    姜宇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行,听你的。那咱们就继续地下情”。”
    “什么地下情————”刘艺菲脸一红,拍掉他的手,“是秘密恋爱,高级一点。”
    “好,秘密恋爱。”姜宇笑著收回手,“点菜吧,想吃什么?除了红烧肉。”
    两人点了红烧肉、清蒸鱸鱼、上汤娃娃菜,还有刘艺菲爱喝的玉米排骨汤。
    点完菜,刘艺菲又加了瓶红酒。
    “今天兴致这么高?还点酒?”姜宇挑眉,眼里带著促狭的笑意。
    姜宇一说酒,刘艺菲就想起了去年《黑天鹅》杀青宴的事。
    那天在洛杉磯的酒店,她也喝了酒,不算多,足够壮胆。
    她捧著他的脸,眼睛亮得像星星,脸颊緋红的表白了。
    想到这里,刘艺菲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强作镇定,抬起下巴:“怎么,不能喝吗?庆祝一下不行吗?庆祝我拿到《超体》的女主,庆祝我们——一周没见面。
    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的紧张。
    “行,当然行。”姜宇笑,不再逗她,“不过你酒量不好,少喝点。我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把你背回去。”
    “知道啦,就喝一点点。”刘艺菲伸出小拇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两人边吃边聊,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分享著这几天发生的事,琐碎,但温暖。
    刘艺菲说,未来丈母娘亲给她制定了严格的训练计划。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跑五公里,然后是一小时的瑜伽拉伸。
    上午是三小台词,专门纠正她的发音和语调,还要背大量的专业术语。
    下午是四小时的剧本研读,要分析角色,写人物小传,还要看吕克·贝松以前的电影,研究他的导演风格。
    晚上还要练一个小时的武术基础动作。
    “我妈说,这次机会千载难逢,必须全力以赴,不能给你丟脸。”她嘆口气,夹了块红烧肉,“我觉得我快被练废了。每天躺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阿姨是为你好。”姜宇给她夹了块鱼肉,剔掉刺,“《超体》的设定有很多生物、物理、哲学方面的专业术语。吕克·贝松导演对演员要求极高,你准备好了,拍摄时会轻鬆很多,也能更好地理解角色。”
    “我知道。”刘艺菲点头,把鱼肉送进嘴里,“就是——有时候练到晚上,坐在书桌前看剧本,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醒来时发现口水流了一桌子,特別丟人。”
    姜宇想像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那说明你真的累了。要注意休息,劳逸结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嗯。”刘艺菲喝了口汤,“对了,吕克·贝松导演下周来bj,你会见他吗?”
    “会,我亲自接待。”姜宇说,“要討论拍摄细节,还有你在洛杉磯的集训安排。你可能要去法国待一周,进行排练。”
    “真的?”刘艺菲眼睛一亮,“去法国?巴黎吗?”
    “应该是巴黎,也可能去尼斯,吕克·贝松大本营在那边。”姜宇看著她兴奋的样子,心里一软,“怎么,想去?”
    “想!”刘艺菲点头,“我以前去欧洲拍gg,都是匆匆忙忙的,没时间好好玩。”
    “训练会很辛苦,可能没时间玩。”姜宇提醒她。
    “我知道,就想想嘛。”刘艺菲笑,“能去法国工作,已经很开心了。对了,你会去吗?”
    “会去几天,但不可能待一周。”姜宇说,“今年公司这边事情多,走不开。不过我可以抽空飞过去看你。”
    “真的?”刘艺菲眼睛更亮了,“那说好了,你要来看我。”
    “说好了。”姜宇握住她的手,“等拍完这部,给你放个长假,带你去度假,好好放鬆。”
    “真的?”刘艺菲期待地看著他,“去哪?”
    “你想去哪就去哪。马尔地夫?峇里岛?或者欧洲深度游?你不是想去挪威看极光吗?我们可以去。”
    “我想去挪威看极光,也想去瑞士滑雪,还想去义大利看古罗马遗蹟————”刘艺菲掰著手指头数,像个在许愿的小女孩。
    “好,都去。”姜宇一口答应,“你想去哪就去哪,我陪你。”
    “那得花多少钱啊————”刘艺菲小声嘀咕,“我还是自己挣了钱再去吧。”
    姜宇笑了,揉揉她的头髮:“傻丫头,你男朋友虽然不算世界首富,但带你环游世界的钱还是有的。不用你花钱,我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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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行。”刘艺菲摇头,“我要自己挣的钱去旅行,才有意义。不过——你可以赞助一点点,就一点点。”
    她伸出小拇指,又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姜宇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好,赞助一点点。”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著天,气氛温馨而放鬆。
    吃完饭,刘艺菲提议去看电影。
    “我好久没看电影了。”她说,眼睛亮晶晶的,“上次进电影院,还是去年《魔女》上映的时候。”
    姜宇想了想:“那去追光院线吧,大钟寺店,离这不远。我让经理安排一下,包个场,省得被人认出来。”
    “好。”刘艺菲开心地点头。
    晚上八点,追光院线大钟寺店。
    这家影院是追光去年收购改造的,前身是家老牌国营影院,设备老旧。
    追光投入重金改造,现在有bj最大的imax银幕,有杜比全景声影厅,还有几个vip小厅,硬体设施在国內是一流的。
    周末晚上,正是影院最热闹的时候。
    姜宇和刘艺菲从员工通道进去,直接上了二楼。
    影院经理姓王,四十多岁,已经在追光工作了两年,看见姜宇,赶紧迎上来,表情既恭敬又紧张。
    “姜总,您来了。按您吩咐,vip3厅已经清场了,设备都调试好了。您想看什么片子?我马上安排。”
    “最近有什么口碑不错的?”姜宇问。
    “《疯狂的赛车》不错,寧浩导演的,上个月上映的,票房已经破亿了,口碑也很好,特別搞笑。”
    王经理推荐,“还有《赤壁下》,吴宇森导演的,场面宏大。如果喜欢文艺片,有《二十四城记》,贾樟柯导演的————”
    姜宇看向刘艺菲:“想看什么?”
    “《疯狂的赛车》吧。”刘艺菲说,“听说很搞笑,我想轻鬆一下。”
    “好,就这个。”姜宇对王经理说,“放吧,不用人服务,我们看完自己走。另外,今天的事不要外传。”
    “明白明白。”王经理连连点头,“您放心,我知道规矩。”
    vip3厅不大,只有五十个座位,座椅都是进口的真皮电动沙发,可以调节成躺椅模式,非常舒服。
    两人选了中间的位置坐下,影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灯光暗下来,银幕亮起,开始播放预告片。
    《疯狂的赛车》確实很搞笑,寧浩延续了《疯狂的石头》的多线敘事风格,节奏紧凑,笑点密集,演员表演也很到位。
    刘艺菲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被逗得笑出声,前仰后合。
    看到一半,黄柏饰演的耿浩出场时,刘艺菲忽然说:“你知道吗?黄柏是我同届的。”
    姜宇一愣,转过头看她:“黄柏?北电錶演系?跟你同届?”
    “嗯,02级播音专科班。”刘艺菲笑,眼睛还盯著银幕,“不过他比我大好多,他是74年的,我87年,差了整整十三岁呢。同学们都开玩笑,说他是那届的老大哥,是来留级”的。”
    姜宇也笑了:“那他可真会留级,一留就是十三年。”
    “去你的。”刘艺菲笑著捶了他一下,力道很轻,“人家是工作多年后才考的北电,这是追求梦想,你懂不懂?”
    “是是是,追求梦想。”姜宇握住她的手,“那你呢?你的梦想是什么?”
    刘艺菲想了想,表情认真起来:“我想成为一个好演员,一个能留下作品的演员。不只是演偶像剧,不只是靠脸吃饭。我想演有深度的角色,想挑战不同的类型,想用表演打动人心。”
    她顿了顿,转头看著姜宇,眼睛在黑暗中闪著光:“就像《黑天鹅》里的林馨,就像《超体》里的露西。我想让观眾记住我的角色,记住我演过什么,而不是只记住我的脸,记住我长得怎么样。”
    “你会的。”姜宇握紧她的手,语气篤定,“我相信你。你有天赋,有努力,有决心。而且,你还有我。我会一直支持你,给你最好的机会,最好的团队,最好的资源。”
    刘艺菲笑了,把头靠在他肩上:“嗯,我知道。”
    姜宇搂住她的肩,“好好看电影吧。”
    电影继续。
    后半段更精彩,几条线索逐渐交匯,笑料一个接一个。
    刘艺菲看得入迷,连爆米花都忘了吃。
    看到精彩处,她笑得捂住肚子,眼泪都出来了。
    电影结束,已经快十一多点了。
    片尾字幕滚动时,影厅的灯光缓缓亮起。
    刘艺菲还意犹未尽,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太好笑了,寧浩真厉害。以后有机会,我想跟他合作。”
    “好,我记下了。”姜宇说,“回头让蒋雪柔去接触。”
    两人走出影厅,王经理还在外面等著,手里拿著两瓶矿泉水。
    “姜总,电影怎么样?”他问,递上水。
    “不错。”姜宇接过水,拧开一瓶递给刘艺菲,“寧浩是个有才华的导演。
    回头让发行部接触一下,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他下一部片子,如果缺投资,追光可以支持。”
    “明白。”王经理点头,“我记下了,明天就匯报。”
    刘艺菲忽然说:“我还不想回家。”
    姜宇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十分:“那想去哪?”
    “电玩城!”刘艺菲眼睛一亮,拉下围巾,露出兴奋的表情,“我好久没去电玩城了!想玩跳舞机,想夹娃娃,想开摩托车,想打殭尸!”
    姜宇哭笑不得:“大小姐,这都几点了?而且电玩城人多眼杂,你就不怕被认出来?”
    “那就包场嘛。”刘艺菲拉著他的手晃了晃,撒娇,“姜总,您不是有钱吗?包个电玩城应该不难吧?就像包电影院一样。”
    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像小孩子討要糖果,姜宇投降了。
    他拿出手机,一边拨號一边说:“行行行,包场。我让王经理联繫。”
    王经理赶紧去打电话。
    十分钟后,回来说:“联繫好了,附近有一家电玩城,叫欢乐星球”,就在商场三楼。老板听说姜总要包场,很爽快就答应了,说马上清场。现在已经差不多了,隨时可以过去。”
    “好,谢谢。”姜宇点头,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这是包场的费用,应该够了。不够明天再补。”
    “不用不用————”王经理推辞。
    “拿著,该给的钱要给。”姜宇塞给他,“做生意不容易。”
    王经理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连连道谢。
    电玩城就在影院隔壁的商场三楼,面积很大,有上千平米。
    各种机器琳琅满目,跳舞机、赛车模擬器、射击游戏、格斗游戏、音乐游戏,还有一整排的娃娃机。
    两人到的时候,店里已经清空了,只有老板和两个工作人员在。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著皮夹克,有点胖,看见姜宇,很激动:“姜总!真是您啊!我是您的粉丝,追光的电影我都看!《魔女》我看了三遍!”
    “谢谢支持。”姜宇微笑,“今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老板连连摆手,“您能来,是我的荣幸!您隨便玩,想玩多久玩多久。饮料机里的饮料隨便喝,零食隨便吃,我请客!”
    “不用,该多少钱我们照付。”姜宇说,“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我们玩一会儿就走。”
    老板识趣地带著工作人员离开了,把整个电玩城留给他们两个人。
    灯光璀璨,音乐欢快,各种游戏机的屏幕闪烁著五彩的光芒。
    刘艺菲像个小孩子进了糖果店,眼睛都亮了。
    她先冲向娃娃机,指著里面一个白色的兔子玩偶:“我要那个!跟我的抱枕一样的!”
    姜宇去换了五百个游戏幣,装在一个塑料篮子里,沉甸甸的。
    他抓了一把给刘艺菲:“给,夹吧。”
    刘艺菲投幣,操控摇杆,爪子晃晃悠悠地移动过去,落下,抓住兔子玩偶的耳朵,提起来,移到出口————爪子一松,兔子掉回了原地。
    “啊————”她失望地叫了一声,“差一点!”
    “我来。”姜宇接过摇杆,又投了幣。
    他看准位置,操控爪子移动到兔子上方,按下按钮。爪子落下,稳稳地抓住兔子的身体,提起来,移到出口,鬆开。
    “咚”一声,兔子玩偶掉进出口。
    “哇!你好厉害!”刘艺菲开心地拿出兔子,抱在怀里,像得了什么宝贝。
    “运气好。”姜宇笑,“还想要哪个?”
    “那个粉色的小猪!还有那个黄色的皮卡丘!那个蓝色的哆啦a梦也想要!”
    接下来的半小时,姜宇展现了他惊人的夹娃娃天赋。
    五十个幣,夹到了十个娃娃,命中率高得嚇人。
    刘艺菲怀里都抱不下了,笑得像个孩子,眼睛弯成月牙。
    “你怎么这么会夹?”她把脸埋在一堆娃娃里,声音闷闷的。
    “以前练过。”姜宇一边继续夹,一边说,“大学时候,为了追一个女生,专门去电玩城练了一个月夹娃娃。每天去,练到手抽筋。后来那个女生没追上,夹娃娃的技术练出来了,也算没白费。”
    刘艺菲从娃娃堆里抬起头,挑眉:“哦?为了追哪个女生啊?我认识吗?漂亮吗?”
    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姜宇笑了,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看著她:“吃醋了?”
    “才没有。”刘艺菲別过脸,但耳根红了,“我就是好奇。”
    “不告诉你。”姜宇逗她,“都是过去的事了,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夹的娃娃都给你,只给你。”
    刘艺菲转回头,看著他,眼睛亮亮的:“真的?”
    “真的。”姜宇认真点头,“以后也只给你夹娃娃,只陪你玩,只对你好。”
    刘艺菲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亲完,她抱著娃娃跑开了:“去玩跳舞机!”
    跳舞机前,刘艺菲选了首节奏感强的英文歌,站上去。
    音乐响起,她跟著节奏开始跳。
    动作流畅,节奏感好,一看就是有舞蹈功底的。
    她的身体隨著音乐摆动,长发飞扬,脸上洋溢著快乐的笑容,整个人闪闪发光。
    姜宇靠在旁边看著,眼里满是欣赏和爱意。
    跳舞时的刘艺菲,自信,耀眼,充满活力,跟在媒体面前那个优雅端庄的形象完全不一样,跟在家里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也不一样。
    这是最真实的她,活泼,生动,自由。
    一曲跳完,她微微喘气,额头有细密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怎么样?”
    “很棒。”姜宇鼓掌,递给她一瓶水,“不愧是练过芭蕾的,底子就是好。”
    “你来试试?”刘艺菲下来,把他推上去。
    姜宇摇头:“我不会跳舞,真的。”
    “隨便跳嘛,好玩就行。”刘艺菲不依不饶,帮他选了首简单的歌。
    拗不过她,姜宇只好站上去。
    音乐响起,他笨拙地跟著箭头踩踏板,动作僵硬,像机器人,手脚完全不协调。
    刘艺菲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捂著肚子:“哈哈哈————姜总,您这舞姿————
    太有特色了!像企鹅!像机器人!像————像在做广播体操!”
    姜宇自己也笑了,跳得更隨意了:“我说了我不会跳,你非要我出丑。
    跳完一首,他赶紧下来,额头都出汗了:“不跳了不跳了,丟人现眼。去玩赛车吧,那个我会。”
    赛车模擬器很逼真,有方向盘、油门剎车、换挡杆,座椅还会隨著赛道起伏而震动。
    屏幕上是真实的赛道场景,可以选择各种车型和赛道。
    两人各选了一台,系好安全带。
    “赌什么?”刘艺菲握住方向盘,跃跃欲试。
    “赌————一顿饭?”姜宇说,“谁输了谁请客,地方由贏家定。”
    “好!我要吃最贵的!米其林三星!”刘艺菲眼睛发亮。
    “行,隨你定。”姜宇笑,“开始吧。
    比赛开始。
    刘艺菲开车很猛,一上来就把油门踩到底,发动机轰鸣,车速瞬间飆升。
    过弯时她也不减速,结果好几次衝出赛道,撞上护栏,屏幕显示“损坏严重,维修中”。
    姜宇则开得很稳,起步平稳,加速流畅,过弯时恰到好处地减速,出弯后立刻加速。
    他选的是一条难度较高的赛道,有多个急弯和上下坡,但他处理得很好,逐渐领先。
    三圈下来,姜宇贏了,领先了將近二十秒。
    “啊————输了。”刘艺菲懊恼地拍方向盘,“你怎么开得这么好?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我大学时候玩过这个。”姜宇解开安全带,笑,“那时候跟室友比赛,赌一顿火锅。为了贏,我练了一个月,把学校里所有电玩城的赛车游戏都玩遍了。
    后来贏了火锅,也练出了技术。”
    “又是大学时候————”刘艺菲眯起眼睛,从车里下来,“姜总,您大学时候挺丰富多彩啊?又是练夹娃娃追女生,又是玩赛车比赛赌火锅。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语气里的酸味更明显了。
    姜宇赶紧举手投降:“没有了没有了,真没有了。大学时候光顾著学习了,哪有那么多时间玩。就这两件事,还被你知道了。去玩射击游戏吧,那个我没玩过,你肯定比我厉害。”
    射击游戏是打殭尸的,两人各拿一把玩具枪,对著屏幕射击。
    刘艺菲玩得很投入,看见殭尸衝过来就大叫,拼命开枪。
    “左边左边!啊!它过来了!打它打它!”
    “右边也有!小心!”
    “没子弹了!换弹夹!快快快!”
    姜宇一边打,一边笑著看她。
    他喜欢看她这样,喜欢看她笑,喜欢看她闹,喜欢看她完全放鬆、做最真实的自己。
    玩到凌晨一点,两人都累了。
    刘艺菲怀里抱著十几个娃娃,收穫满满,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开心吗?”姜宇问,帮她拿著几个娃娃。
    “开心!”刘艺菲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好久没这么疯玩了。自从进了这个圈子,总是要注意形象,要注意言行。像今天这样,完全放鬆,想笑就笑,想叫就叫,太舒服了。”
    姜宇揉揉她的头髮,“以后想玩隨时叫我。包场也好,偷偷摸摸也好,我都陪你。”
    “嗯。”刘艺菲重重地点头。
    走出电玩城,商场已经关门了,只有应急灯还亮著。
    老板在门口等著,看见他们出来,笑著说:“姜总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谢谢。”姜宇拿出钱包,“多少钱?”
    “不用不用!”老板连连摆手,“能招待姜总,是我的荣幸。真的不用给钱”
    。
    “那不行。”姜宇坚持,抽出一叠现金塞给老板,“做生意不容易,该给的钱要给。这些应该够了,不够再说。”
    老板笑著接过钱,:“姜总,以后您隨时来,隨时给您清场!”
    “好,谢谢。”姜宇微笑。
    坐进车里,刘艺菲还抱著那些娃娃,爱不释手。
    “这么喜欢?”姜宇问,发动车子。
    “嗯。”刘艺菲点头,把脸埋在一个兔子玩偶里,“这些都是你夹给我的,我要带回去,放在床上,每天抱著睡。”
    “好。”姜宇笑,“系好安全带,送你回家。”
    车驶入夜色。凌晨的北京城安静了许多,街道空旷,路灯在路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车停在刘艺菲公寓楼下。
    姜宇看了看周围,没发现记者,应该是被保安清理了。
    “到了。”他说。
    刘艺菲没动,抱著娃娃,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玩偶的耳朵。
    “怎么了?”姜宇问,解开安全带,转身看著她。
    “不想回去————”她小声说,声音闷闷的,“一回去,又要面对我妈,又要看剧本,又要注意这个注意那个————压力好大。我想————再待一会儿。
    姜宇心疼地搂住她:“那————去我那儿?明天早上再送你回来?”
    刘艺菲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在黑暗中突然点亮的星星:“可以吗?”
    “可以。”姜宇笑,“我给阿姨打个电话,就说你今晚住舒唱那儿了。你们好久没见,聊得晚了,就不过去了。”
    “好!”刘艺菲开心地点头。
    姜宇拿出手机,给刘小丽打电话,语气自然:“阿姨,我是小姜。艺菲今晚住舒唱那儿了,她们好久没见,聊剧本聊得晚了,舒唱就留她住下了。明天早上我送她回来,您早点休息。”
    刘小丽停顿了几秒,然后笑著说:“行,那你们注意安全。让她明天早点回来,上午还有英语课呢。”
    “好的阿姨,我会提醒她的。”
    掛断电话,姜宇对刘艺菲眨眨眼:“搞定。”
    刘艺菲开心地笑了,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我们快走,別被我妈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