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爆炸贝名不虚传

    第274章 爆炸贝名不虚传
    黑色的定製凯迪拉克驶入夏威夷瓦胡岛《珍珠港》剧组戒备森严的片场,这部电影在这里完成主要场景的拍摄。
    在短暂的休息之后,亚歷克斯马不停蹄的赶到夏威夷,入组《珍珠港》剧组。
    之前亚歷克斯度假的时候,就在夏威夷度假的,因此对这个地方也不算陌生。
    不过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却是为了工作。
    还没到片场,亚歷克斯就闻到了海水的咸涩、机油以及一丝隱约的火药味。
    预示著这里即將上演的並非风花雪月,而是钢铁与火焰的碰撞,这是麦可·贝的拿手好戏。
    车门无声地滑开,亚歷克斯从容地迈步下车。
    他穿著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合身的卡其裤,鼻樑上架著一副经典的雷朋墨镜。
    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饰物,却自带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一般这种气场,人们管这叫星味。
    而且亚歷克斯这种星味还不一般,他可是超级巨星,全球瞩目。
    早已等候在旁的製片人杰瑞·布鲁克海默和导演麦可·贝立刻迎了上来。
    杰瑞·布鲁克海默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仿佛见到了最亲密的合作伙伴。
    之前因为亚歷克斯干涉剧本的创作,让杰瑞·布鲁克海默对这位年轻的超级巨星心中有点芥蒂。
    但不管怎么说,亚歷克斯能够加盟《珍珠港》,就確保了这个项目能有一个稳定的保障。
    “亚歷克斯!上帝,你总算到了!欢迎来到夏威夷!”
    杰瑞·布鲁克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以显示他对亚歷克斯到来的热情。
    他紧紧握住亚歷克斯的手,用力摇晃著,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传递整个剧组的期待与压力。
    “感觉怎么样?调整过来了吗?”
    亚歷克斯取下墨镜,露出迷人的蓝色眼睛。
    他先后与杰瑞和麦可握手,力道沉稳:“杰瑞,麦可,这里阳光正好,適合拍点大场面。”
    他的目光转向留著络腮鬍的导演麦可·贝:“说真的,麦可,我就是衝著你的那些破坏欲来的。
    这次能在你的剧组里,我得好好跟著你学习怎么把上亿美元炸得又好看又心疼。”
    麦可·贝原本心里还揣著一丝忐忑,担心这位刚刚加冕、风头无两的奥斯卡影帝会是个难以伺候、对导演工作指手画脚的主儿。
    毕竟,亚歷克斯不仅拥有最终剧本认可权,其“奥斯卡影帝”和“20亿票房主角”的光环足以压垮任何导演的权威。
    但听到这句半开玩笑又带著明显恭维的话,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露出了真诚的笑容,那点忐忑瞬间被知遇之感衝散。
    “哈哈,亚歷克斯,你太谦虚了!《爆裂鼓手》我看过了,控制力惊人!
    不过嘛,”
    麦可·贝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带著他往片场內部走去,语气变得兴奋。
    “在我这儿,控制力得让位给爆发力!放心,爆炸场面绝对让你过癮,我保证每一个火球都比你在《碟中谍》里见过的要壮观!”
    杰瑞·布鲁克海默在一旁笑著补充:“麦可的保证通常意味著我们的预算又要尖叫了。
    不过,亚歷克斯,你来了就好,整个项目就像终於等来了它的引擎。”
    亚歷克斯这个主心骨到了,就意味著《珍珠港》这部耗资巨大的战爭史诗正式进入了全力衝刺的製作阶段。
    “带我转转吧,2
    亚歷克斯环顾四周忙碌的景象,提议道:“让我看看你们为这场派对准备了什么硬货。”
    “求之不得!”
    麦可·贝立刻响应,他最喜欢向懂得欣赏的人展示他的“玩具”。
    一行人首先来到一片被改造成临时码头区的开阔地。
    眼前停泊著大大小小数十艘船只,其中几艘经过做旧处理的二战时期风格舰艇尤为醒目。
    工作人员正在其上紧张地布设线路和摄影机位。
    “看到吗?”
    麦可·贝指著那片“舰队”,语气自豪。
    “为了真实还原珍珠港当天港內的拥挤和混乱,我们动用了超过四十艘各种型號的船只!
    从鱼雷艇到运输舰,这简直是在指挥一支海军!”
    亚歷克斯讚嘆地点点头:“阵势够大,光是协调这些船进出场,就是个大工程吧?”
    “何止是工程,简直是噩梦。”
    杰瑞·布鲁克海默苦笑著接口:“但这是必须的,我们要让观眾感受到那种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离开码头区,他们走进一个巨大的、如同飞机库房般的特效车间。
    金属、油漆和某种燃烧过的气味让不习惯的人可能会觉得噁心头晕,不过亚歷克斯的感觉还好。
    他在《铁达尼號》片场就已经经歷过这些东西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庞大得令人瞠目的钢铁结构,它像是一个巨型的、可以活动的钢铁平台。
    “这是什么?”亚歷克斯饶有兴致地问。
    “约翰·弗雷泽的宝贝,也是我们这部电影最贵的演员”之一。”麦可·贝介绍道。
    一位戴著护目镜、浑身沾满油污的中年男人闻声走了过来,正是特效协调人约翰·弗雷泽。
    “约翰,给我们的影帝介绍一下你的杰作。”
    弗雷泽擦了擦手,脸上带著一丝兴奋,像是找到什么大玩具一样。
    “肖恩先生,这是我们花了八个月时间建造的。
    四个月设计,四个月建造,然后弄出来的纯钢万向节。重达七十万磅,是目前世界上体积最大的。”
    他指著结构复杂的连接处:“你看,它不仅能上扬二十五度,还能完全翻转一百八十度。
    我们將用它来精確模擬俄克拉荷马號战列舰被鱼雷击中后倾覆的整个过程。
    演员会在上面进行表演,那种真实的倾斜和顛覆感,是任何绿幕特效都无法替代的。
    “”
    亚歷克斯走上前,用手拍了拍冰冷的钢架,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可思议,”
    他由衷地说:“为了几分钟的镜头,投入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
    这才是电影製作的魅力所在。
    我在卡梅隆导演的片场就经歷过类似的场面,你们这个看起来,不比《铁达尼號》
    差。”
    “也是烧钱所在。”
    杰瑞·布鲁克海默在一旁小声嘀咕,但脸上同样带著兴奋。
    这时,一阵微风吹来,带来一股有些刺鼻的、类似燃烧橡胶和塑料混合的气味。
    这味道不好闻,亚歷克斯微微蹙眉。
    麦可·贝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解释道:“那是特效部门在测试。
    他们用燃烧卫生球来製造轰炸场景中那种滚滚的、粘稠的黑烟效果,比传统的烟雾剂更逼真,更有质感。”
    他顿了顿,略带无奈地耸耸肩。“就是味道难闻了点,而且环保组织的人像幽灵一样盯著我们。
    全程监督,確保我们不会把整个珍珠港,再污染一遍。”
    亚歷克斯笑了:“看来拍战爭片,不仅要对付敌人,还得应付环保组织。”
    “谁说不是呢。”麦可·贝也笑了起来。
    接著,他们移步到附近的空军基地。
    广阔的停机坪上,一排排老式战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机械师们正在对其进行最后的检查和维护。
    那场面,宛如一个微缩的二战航空博物馆。
    “我们的空中演员,”
    麦可·贝如数家珍地指著它们:“那边是三架复製的日军爱知99舰载俯衝轰炸机,旁边是中岛97舰载攻击机,还有那三架零式战斗机————
    美军这边,我们有p—40战斗机、dc—3运输机、四架b—25轰炸机,甚至还有一架从欧洲弄来的梅塞施密特me—109战斗机充当替身。”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这些充满歷史感的钢铁巨鸟,眼中流露出浓厚的兴趣。
    在开拍前的军事化训练中,他和饰演他好友丹尼的本·阿弗莱克,已经每周两次进行了密集的飞行训练,熟悉这些老式飞机的性能和感觉。
    “雷夫这个角色,听说有原型?”亚歷克斯问道。
    “是的,”
    麦可·贝点头:“灵感来源於一位真正的英雄,战斗机飞行员乔·福斯。
    他在二战期间击落了足足三干二架敌机,是个名副其实的王牌,我把相关资料都发给你助理了。
    我希望你演出那种在天空中狩猎的冷静,以及面对战友牺牲时的愤怒,而不仅仅是耍帅。”
    “这正是我想要的。”亚歷克斯认真地说。
    他走到一架p—40战斗机旁边,伸手抚摸它冰冷的蒙皮,仿佛能感受到那段崢嶸岁月的气息。
    “麦可,之前说的,那些空战镜头,你確定能让我真飞?”
    麦可·贝眼睛一亮:“当然!我们知道你喜欢玩特技动作。
    我们已经规划好了,很多驾驶舱內的镜头,都会让你和本真的飞上去拍。
    当然,会有经验的特技飞行员在后方遥控確保安全,但你们的反应、你们的表情,那將是百分之百真实的!
    想像一下,镜头懟在你脸上,你操纵著飞机在枪林弹雨中穿梭,那种紧迫感,任何表演都比不上!”
    亚歷克斯感到肾上腺素开始在体內涌动。
    这正是他追求的,在安全的底线之上,挑战极限,获取最真实的表演素材。
    “我准备好了。”他简洁地回答。
    这时,本·阿弗莱克和影片女主角凯特·贝金赛尔也闻讯赶来。
    本笑著给了亚歷克斯一个拥抱:“嘿!影帝先生!终於来了,就等你开机了!”
    凯特·贝金赛尔则显得有些拘谨,毕竟面对的是刚刚创造歷史的亚歷克斯。
    “肖恩先生,恭喜您获得奥斯卡。”
    亚歷克斯友好地对凯特·贝金赛尔:“叫我亚歷克斯就好,凯特。
    接下来几个月,我们得在片场谈一场战火中的恋爱”了。”
    凯特·贝金赛尔脸一红,她平时不会这样,只是面对全球闻名的超级偶像亚歷克斯,自己还要和他饰演一对情侣。
    女人的春心有些萌动,也是正常的。
    简单的寒暄后,麦可·贝继续他的导览。
    “很多外景戏,我们是在德克萨斯號战列舰上拍的。
    它的外景会被用来充当田纳西號、俄克拉荷马號和西维吉尼亚號好几艘战列舰的遇袭画面。
    而它的內景,则会被改造成大黄蜂號航母的舱內场景。
    一船多用,省了不少钱和事。”
    他朝杰瑞·布鲁克海默挤了挤眼睛:“这都是杰瑞的想法”。
    杰瑞无奈地摊手:“能省则省,你的爆炸场面可一点没省。”
    “说到取景,”
    麦可·贝想起什么,拿出笔记本电脑调出几张照。
    “为了拍杜立特空袭东京的戏份,我们跑遍了全美找地方。
    你猜怎么著?我们发现印第安纳州的加里市,它的城市布局和建筑风格,跟1942年的东京惊人地相似!
    所以,东京被轰炸的那些宏观镜头,实际上是在加里拍的航拍画面加上后期处理。”
    亚歷克斯看著照片上那座美国中部城市被后期合成上日式招牌和標语,感觉颇为奇妙。
    “电影魔术。”他评论道。
    “为了准备好这场魔术,”
    麦可·贝的表情严肃起来:“我几乎看遍了所有能找到的二战太平洋战场经典电影和纪录片。
    包括《中途岛之战》、《虎!虎!虎!》、《东京上空三十秒》、《火海情涛》、《
    孟菲斯美女號》————
    还有大量真实的战场录像,我们必须尊重歷史,即使是在进行艺术加工。”
    话是这么说的,但《珍珠港》毕竟是一个商业大片,观眾想看什么才是麦可·贝要考虑的事情。
    亚歷克斯能感受到麦可·贝对这部电影投入的心血和野心,这不仅仅是一部商业大片,更是麦可·贝试图进入顶级史诗片导演行列的敲门砖。
    亚歷克斯入组两个星期之后,拍摄工作紧密锣鼓地展开,他迅速进入了状態。
    他饰演的雷夫·麦考利,一位自信、果敢、略带鲁莽的战斗机飞行员。
    这个角色的特质与他本人的某些特质颇为契合,但他更注重挖掘角色在经歷战爭创伤、友情考验时的复杂內心。
    一场戏是在模擬的军官酒吧里,雷夫与丹尼以及伊芙琳在一起。
    此时雷夫尚未被派往欧洲,亚歷克斯需要表现出雷夫对伊芙琳的爱意,以及与丹尼之间毫无芥蒂的兄弟情谊。
    “action!“
    亚歷克斯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没有直接喝。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著瓶身的冷凝水,目光落在凯特·贝金赛尔饰演的伊芙琳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温柔。
    但当他转向本·阿弗莱克时,那种温柔瞬间转变为男人间才懂的、带著点戏謔的默契0
    他讲了一个关於飞行训练的拙劣笑话,自己先爽朗地笑了起来,带动著整个场景的气氛都轻鬆愉快。
    “cut!“
    麦可·贝在监视器后喊道:“很好!亚歷克斯,这种细微的差別处理得非常棒!保持住!”
    《珍珠港》的文戏部分要求並不严格,麦可·贝也不以文戏见长。
    不过剧组的演员们非常优秀,除了本·阿弗莱克的演技跟不上之外,就连凯特·贝金赛尔的表现也很棒然而,並非所有拍摄都一帆风顺。
    在拍摄一场港口清晨的戏份时,几位群眾演员的走位连续出错,导致一个长镜头反覆重拍。
    夏威夷的阳光迅速变得毒辣,等待的工作人员开始有些焦躁。
    亚歷克斯站在一旁,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烦。
    他利用间隙和本·阿弗莱克对词,或者和麦可·贝討论下一个镜头的构图。
    亚歷克斯自己毕竟也是当过导演的人了,麦可·贝也很乐意和他交流。
    亚歷克斯人相当不错,当拍摄终於通过时,他还主动向那群紧张的群演鼓励地点了点头。
    真正考验到来的是空战戏份的拍摄。
    儘管有安全措施,但当亚歷克斯真正坐进那架p—40战斗机的驾驶舱,感受到引擎启动时的巨大轰鸣和震动,看著地面在视野中迅速远离时,一种混合著兴奋与紧张的情绪依旧攫住了他。
    耳机里传来导演和特技飞行员的指令,他需要按照预设的航线飞行,同时还要做出操纵、瞄准、规避等表演。
    天空中,复製的战机在亚歷克斯的操控下,做出各种攻击动作。
    舱外的摄像机紧紧捕捉著亚歷克斯的脸。
    他必须忘记这是在演戏,忘记身后的安全措施,全身心地相信自己就是雷夫,正驾驶著战机在珍珠港的上空与敌机搏杀。
    他的表情紧绷,眼神锐利,时而充满攻击性地“锁定”目標,时而因剧烈的规避动作而咬紧牙关,汗水从额角滑落,浸湿了飞行服的领口。
    因为飞行带来的g力,那种真实的生理反应和高度集中的精神状態,被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来。
    “太棒了!亚歷克斯!就是这种感觉!保持住!”麦可·贝在地面通过无线电激动地喊著。
    一天的拍摄结束,亚歷克斯从飞机上下来时,精神却处於极度亢奋状態。
    这种挑战极限的实拍,带给他的成就感丝毫不亚於站在奥斯卡领奖台上。
    拍摄一个多月后,剧组迎来了一个极其重要且敏感的任务,在亚利桑那纪念馆水下取景。
    在此之前,美国海军从未向任何电影剧组开放过这片水域。
    沉船残骸静静地躺在水下四十英尺的地方,当年泄漏的燃油仍未完全散尽,导致水质异常浑浊。
    加之水底大量的淤泥、缠绕的水藻和附著在残骸上的巨型藤壶,使得水下拍摄变得异常危险。
    亚歷克斯和摄製组一起登上了前往纪念馆的船只。
    水下摄影师穿著厚重的潜水服,正在做最后检查。
    他对麦可·贝和亚歷克斯说:“下面能见度很低,而且结构复杂,很容易被绊住或者划伤。
    我们会儘量快,但每一个镜头都可能冒著风险。”
    麦可·贝表情严肃:“我明白。
    我们不需要你们冒险拍太多,只需要几个有代表性的镜头,传达出那种肃穆和悲壮感。
    安全第一。”
    当水下摄影师团队潜入浑浊的海水,船上的人都屏息凝神。
    亚歷克斯站在船边,望著下方墨绿色的海水,仿佛能穿透阻碍,看到那艘沉睡多年的钢铁巨舰,以及长眠於此的一千多名官兵。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虽然他不是美国人,但联想到为了这场战爭所付出的牺牲,那些死去的人们,气氛也变得沉重起来。
    拍摄结束后,摄影师带回的素材虽然画面不算清晰,但那种朦朧、压抑、带著歷史伤痛的质感,却意外地符合电影所需的情感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