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天使中场秀

    第256章 天使中场秀
    siren唱片官方发布的,关於空心人乐队將在世界巡演后进入无限期休眠的简短声明,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好莱坞的池塘,涟漪迅速向全美乃至世界扩散。
    西雅图,一家名为音速轰鸣的唱片行內。
    周六上午,店里比往常拥挤不少。
    高中生杰西卡和她的朋友丽莎挤在试听机前,共用一副耳机听著《骄阳似我》,旁边放著一摞刚买的音乐杂誌。
    “你看这个了吗?”
    丽莎把一本《滚石》杂誌塞到杰西卡面前,指著內页一篇报导,標题是《盛宴之后:“空心人”为何选择谢幕?》。
    “他们真的要解散了!”
    杰西卡摘下一边耳机,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不可能!这肯定是宣传噱头,为了卖巡演门票。
    他们现在这么红!”
    唱片店的老板,一个穿著法兰绒衬衫、头髮乱糟糟的中年男人,一边整理著柜檯上的新到货品,一边头也不抬地插话。
    “女孩们,公告都发了,基本就是定了。亚歷克斯现在可是电影界的新上帝,一部《铁达尼號》够他吃十年了。
    玩乐队多累啊。”
    杰西卡抢过杂誌,快速瀏览著文章,语气低落下来:“————因成员个人发展规划————
    这说的就是亚歷克斯要去拍电影了。
    我不相信!”
    丽莎嘆了口气:“那————我们是不是得去看一次他们的演唱会?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
    纽约,《纽约邮报》娱乐版编辑部。
    主编理察·凯尔把一份稿子扔在桌上,对著负责的记者说:“角度!我要的是角度!光是报导他们解散有什么用?”
    他拿起红笔在稿子上划拉著:“重点在这里—商业策略。
    想想看,在《铁达尼號》票房冲天,亚歷克斯个人声望达到顶点的时候,宣布乐队休眠。
    这是不是一次精心策划的飢饿营销?给他们的世界巡演门票和专辑,加上最后狂欢的標籤,刺激销量?”
    记者犹豫道:“主编,我们的消息源说,这確实是亚歷克斯个人的决定,为了专注电影————”
    “那就更要点明这一点!”
    理察打断他:“標题给我改成—《空心人”的终曲:肖恩的电影野心与摇滚的黄昏》。
    內容要强调,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暗示摇滚的商业价值正在被电影巨星的个人品牌取代。
    去找几个乐评人,评论一下这是否意味著唱片业黄金时代的又一个輓歌”。”
    洛杉磯,knac电台的直播热线节目。
    主持人瑞克·卡麦可在念完这则新闻后,对著话筒说道:“好吧,伙计们,看来我们得开始准备和空心人说再见了。
    现在接听热线,看看你们有什么想说的。
    线路一,来自伯班克的迈克,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性激动的声音:“瑞克!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从《crep》
    在kroq电台首播就开始听他们了!
    亚歷克斯不能这样!他不能因为成了电影明星就拋弃我们这些老乐迷!
    没有他,空心人就死了!”
    瑞克保持著平稳的语调:“我理解你的感受,迈克。
    但换个角度看,这也许意味著我们即將见证的每一场演出,都会成为绝版收藏。
    想像一下,在体育馆里,万人合唱《don“t look back in anger》作为告別————”
    与此同时,电台的听眾来信信箱开始收到大量明信片和信件,表达著类似的不满与惋惜。
    西雅图,太平洋体育场售票处及全市各大ticketmaster售票点。
    公告发布后的第一个周末,正是西雅图首场演唱会门票公开销售的日子。
    儘管天空阴沉,但钥匙球馆外的售票窗口前,队伍从凌晨就开始聚集,蜿蜒了几个街区。
    人们穿著乐队的t恤,裹著毯子,手里拿著报纸或walkman,安静地等待著。
    “该死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一个排在队伍前端的年轻人放下他的诺基亚手机,懊恼地对同伴说:“一直占线。”
    他的同伴紧盯著售票窗口:“所以才要来这里排。我敢打赌,电话线和这里的队伍一样堵。”
    队伍中间,一对情侣紧紧挨著取暖。
    女孩问:“如果买不到票怎么办?”
    男孩斩钉截铁地说:“那就买黄牛票!无论如何,我必须去。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看他们的现场了。”
    不远处,一个看起来不像乐迷的男人正拿著手机低声通话:“————对,有多少票吃进多少,价格可以比面额高百分之五十,甚至一倍。
    这是最后的机会,市场肯定疯了。”
    太平洋球场的运营主管看著监控里黑压压的人群和不断响起的諮询电话,对著对讲机喊道:“確保所有售票窗口效率最大化!
    安保注意维持秩序!这阵势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场nfl季后赛抢票还嚇人!”
    洛杉磯,siren唱片会议室。
    亚歷克斯、菲娜·科恩和麦特·瓦勒斯正在开会,桌上摊著最新的报纸和一份刚列印出来的销售报告。
    麦特放下报告,脸上带著一丝兴奋和难以置信:“西雅图首站,六万八千张门票,两个小时內全部售罄。
    不仅仅是西雅图,后续所有已经公布场次的电话预订和线下预售通道都爆了。
    黄牛市场已经活跃起来,票价在飆升。
    此外,专辑销量再度大涨,北美销量已经突破800万张,千万指日可待。”
    菲娜冷静地补充道:“媒体方面,和我们预想的差不多。
    一部分在渲染怀念和终结的情绪。
    另一部分,比如《纽约邮报》,在指责我们利用告別概念进行商业炒作。”
    她推了推桌上的几份报纸。
    亚歷克斯拿起那份《纽约邮报》,扫了一眼標题,又放了回去。
    “隨他们怎么写。”
    他的语气没有什么波动:“我们给出了事实。
    歌迷选择相信这是告別,並愿意为此支付时间和金钱,这是市场的自然反应。”
    麦特犹豫了一下,说:“电台的热线和听眾来信里,有很多————比较激烈的言论,认为你背叛了音乐。”
    “我知道。”
    亚歷克斯打断他,目光平静。
    “但沉默著排队买票的人,比打电话抱怨的人多得多。数据说明了一切。”
    他转向麦特和菲娜,语气变得果断:“既然市场需求如此明確,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次巡演做到极致。
    舞台效果、音响系统、演出编排,每一个环节都必须超越以往。
    这不仅仅是一场巡演,这是空心人”乐队这个名字,在很长一段时间內,留给世界的最后印象。
    我要它完美。”
    华盛顿州,塔科马市的一个家庭里。
    大学生本·卡特在电话前守了两个小时,不断重拨,终於通过ticketmaster的电话订票系统,成功为自己和女友买到了两张西雅图站的门票。
    他兴奋地掛掉电话,立刻用家里的座机打给女友。
    “嘿!我买到了!西雅图演唱会的门票!”
    电话那头传来女友的尖叫。
    但兴奋过后,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本————这真的是最后一场了吗?”
    本看著墙上贴著的“空心人”乐队海报,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也许吧。
    但正因为可能是最后一场,我们才更要去。
    不是为了哭哭啼啼地告別,是为了去见证,见证我们喜欢的乐队,最后能燃烧出多大的能量。
    这本身,就够摇滚了。
    电视新闻开始报导演唱会购票的和专辑销量大涨的盛况,报纸的娱乐版充斥著分析和评论,电台的热线电话响个不停。
    在1998年初的信息环境下,关於一支顶级乐队即將解散的消息,通过这些传统媒介,迅速发酵成一次全民关注的文化事件。
    无论外界声音如何,空心人乐队的“告別巡演”,已经註定成为一场席捲全球的、盛大的商业与情感的双重盛宴。
    不过谁都没有想到,亚歷克斯说了乐队暂时休眠,可没说他自己要和乐坛告別————
    当然,这些计划还不能对外界说,眼下他需要专注於自己的工作。
    开完会,亚歷克斯从会议室出来,正好迎头撞上了布兰妮·斯皮尔斯。
    “嘿,布兰妮,你没事吧?”
    看著捂著头的女孩,亚歷克斯关切问道。
    “我没事!”
    布兰妮·斯皮尔斯一脸关心的看著亚歷克斯:“乐队真的要解散吗?”
    “不是解散,是暂时休眠。”
    亚歷克斯看布兰妮很关心的样子,就顺嘴多说了两句。
    “而且乐队是解散了,但也不意味著我就彻底告別乐坛,再说了,我不是还给你写了两首歌吗?”
    布兰妮这才后知后觉,露出甜甜的笑容。
    “也是哦!”
    她把自己珍藏的海报和专辑拿出来,递给亚歷克斯。
    “我要签名————”
    等亚歷克斯签完名,又和她合影几张之后,女孩捧著海报和专辑心满意足的离去。
    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亚歷克斯也是一阵感慨。
    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备,布兰妮的首张专辑也要发了。亚歷克斯给她创作”了两首歌曲,一首《girlinthemirror》,还有一首《cruelsummer》。
    后一首还是泰勒·斯威夫特的歌曲,弄走她一首歌,泰勒·斯威夫特可能需要多谈一场恋爱才能补回来了。
    此外,在后街男孩成功后,贾斯汀·汀布莱克所在的超级男孩组合也准备出道发专辑了。
    亚歷克斯听大卫·格芬时候说过,贾斯汀·汀布莱克还和布兰妮·斯皮尔斯表白过,然后被布兰妮无情的拒绝。
    看来小甜甜没有被渣男骗到,不过小甜甜的奇家人才是最难搞的存在,尤其是她那奇葩的父亲。
    不光是小甜甜生活的方方面面,还有专辑製作上,mv的拍摄都要插上一手,还厚顏无耻的提出分成。
    大卫·格芬当然不可能答应,手段老辣的他以公司条款合约为由,直接拒绝了布兰妮奇葩父亲。
    布兰妮父亲还不甘心,依然纠缠著布兰妮。
    对此菲娜·科恩也缓和布兰妮谈过了,等布兰妮年满十八岁以后,其父亲就会失去监护权。
    现在没有办法,有监护权在那里放著,siren唱片也不太好干涉。
    布兰妮显然比其父亲更信任亚歷克斯,幸亏亚歷克斯是个好人,否则这傻姑娘被人卖了估计还给人数钱呢!
    一九九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的高通体育场。
    超级碗,全美乃至全球体育娱乐的年度焦点。
    亚歷克斯坐在球场边价格不菲的包厢里,身边詹妮弗·安妮斯顿和仙妮亚·唐恩。
    包厢里提供著餐饮,巨大的单向玻璃窗外是山呼海啸的球场。
    “丹佛野马的防守线今天看起来状態不错。”詹妮弗·安妮斯顿呷著红酒评论道。
    “特雷尔·戴维斯才是关键。”仙妮亚·唐恩接口道。
    莫妮卡·贝鲁奇和苏菲·玛索对美式足球运动不感兴趣,而且两人也有別的事情要忙,所以未能前来。
    亚歷克斯附和著点了点头,他的自光扫过球场,但注意力显然不完全在比赛上。
    他今天来这里,与其说是看球,不如说是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社交活动,以及,等待一场由他亲手促成的“风暴”。
    中场休息的哨声终於响起。
    球场上的球员们退场,工作人员迅速进场布置。
    现场的广播系统传来了激昂的预告:“女士们先生们,欢迎观赏由维多利亚的秘密为您呈现的——超级碗中场特別秀!”
    观眾席上,一个大鬍子男子好奇地问:“维多利亚的秘密?那个內衣品牌?她们要在中场秀做什么?唱歌吗?”
    周围人也是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內衣和秀有什么关係。
    突然,体育场的灯光暗下,紧接著,强劲而富有节奏感的电子音乐炸响,取代了之前激昂的橄欖球主题曲。
    一束束追光灯打向球场中央临时搭建的、充满未来感的t台。
    然后,第一个“维密天使”走了出来。
    她拥有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身材高挑匀称。
    最重要的是,她穿著一套缀满闪亮水晶的红色蕾丝內衣,背后是一对巨大而华丽的、
    由金属骨架和羽毛构成的“天使翅膀”。
    她脸上带著自信而迷人的笑容,迈著专业且充满力量的台步,沿著t台向前走来。
    整个体育场瞬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隨即爆发出混杂著惊呼、口哨和巨大欢呼的声浪。
    “我的————上————”
    刚才那位大鬍子男人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他身边的一个工装裤男人刚喝进去的一口啤酒差点呛出来,剧烈地咳嗽著。
    这仅仅是个开始。
    紧接著,第二位、第三位————不同发色、不同肤色,但同样拥有惊人美貌和完美身材的模特,穿著各式各样设计大胆、极尽奢华的內衣,背负著不同主题的翅膀,踩著音乐节拍,鱼贯而出。
    她们不像传统时装模特那样冷峻,反而频频与镜头互动,送出飞吻,展现著活力与性感。
    在德克萨斯州达拉斯市的一个家庭客厅里。
    “哇哦!”
    高中生詹妮弗看著家里的松下大彩电,忍不住惊呼。
    “她们太美了!那翅膀!那內衣!”
    她身旁的弟弟做了个鬼脸:“穿內衣在球场上走秀?真奇怪。”
    他们的父亲,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眉头紧锁,猛地拿起遥控器。
    “胡闹!这成何体统!在超级碗上搞这种下流玩意儿!”
    说著就要换台。
    “爸爸!別换!”
    詹妮弗抗议道:“这多酷啊!她们自信又漂亮!”
    “漂亮?这叫道德败坏!”
    父亲严厉地说,但最终还是没换台,只是气呼呼地坐回沙发上。
    在纽约皇后区的一个工人家庭酒吧里。
    大部分男性顾客都停止了交谈,聚精会神地盯著悬掛的电视机屏幕。
    “老天,这可比看那群壮汉撞来撞去带劲多了!”一个年轻小伙子吹著口哨喊道。
    酒保擦著杯子,笑著摇头:“维多利亚的秘密这下可出名了,这主意真他妈绝了。”
    但也有几个年纪较大的顾客面露不悦。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嘟囔著:“体育精神都被玷污了,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看这些。”
    中场秀结束的第二天,媒体风暴如期而至。
    《纽约邮报》娱乐版以整个头版刊登了一位维密天使的大幅照片,標题异常醒目:
    《天使还是魔鬼?超级碗“內衣秀”引爆道德爭议!》
    文章內,主编理察·凯尔亲自操刀,猛烈抨击:“————这绝非什么时尚盛宴,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利用男性原始衝动来博取眼球的低级表演!
    將如此直白的內衣秀搬上以家庭观看为主的超级碗舞台,是对传统价值观的公然挑衅!
    我们不禁要问,是谁打开了这个潘多拉魔盒?据悉,这一顛覆性的创意,正是由好莱坞当红巨星、空心人”乐队主唱亚歷克斯·肖恩向维密高层提出的。
    肖恩先生以其在音乐和电影上的才华闻名,但此次,他似乎將他的创意”用错了地方。
    这种以性暗示”为核心的营销,无疑是对女性的物化,是对体育精神的褻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洛杉磯时报》的时尚评论版则发表了截然不同的观点:“————昨晚,维多利亚的秘密完成了一次里程碑式的营销壮举。
    她们打破了时尚与顶级体育赛事之间的壁垒,让內衣外穿”成为一种自信与力量的展示。
    这些模特,或称天使”,她们展现的並非取悦男性的姿態,而是女性对自身身体之美的掌控与颂扬。
    这是一种解放,一种在保守的电视媒体上难得一见的、蓬勃的生命力。
    提出这一创意的亚歷克斯·肖恩,不仅是一位成功的艺术家,更是一位敏锐洞察时代脉搏的商业策划者。
    他帮助维密,乃至整个时尚界,完成了一次观念上的飞跃。”
    女权主义者们也迅速加入了战团。
    著名的女性杂誌《ms.》发表了一篇由资深编辑撰写的评论:“批评者將维密秀视为物化女性,这无疑是狭隘的。
    当我们看到那些女性模特脸上洋溢的自信与力量,看到她们掌控著t台,展现她们通过严格自律而获得的健康体魄时,我们看到的不是被动的客体,而是主动的主体。
    亚歷克斯·肖恩的策划,恰恰是为女性提供了一个展示其力量与美的、前所未有的广阔平台。
    这非但不是倒退,反而是女性主义在流行文化领域的一次重要进军。”
    洛杉磯,比弗利山庄酒店咖啡厅。
    朱迪·福斯特正在接受《综艺》杂誌的专访,话题不可避免地谈到了昨天轰动全美的维密秀。
    记者问:“福斯特小姐,您如何看待昨天超级碗中场秀上,维多利亚的秘密的表演?
    目前舆论爭议很大。”
    朱迪·福斯特穿著干练的西装,思考了片刻,冷静地回答道:“我认为那是一场非常专业、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演出。
    那些模特非常棒,她们展现了一种健康而强大的美感。
    至於爭议?”
    她微微耸了耸肩:“任何打破常规的事情都会引发爭议。但我个人认为,这是一次成功的、大胆的尝试。”
    朱迪·福斯特露出一丝讚赏的笑容:“亚歷克斯总能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却又效果惊人的事情。这次策划,很精彩。”
    维密总部,纽约。
    市场部总监凯登·海伍德正在和亚歷克斯通电话,他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亚歷克斯!你简直是个天才!你知道从昨天秀结束到现在,我们的800热线被打爆了多少次吗?
    全国门店的客流量,尤其是男性顾客,增长了百分之两百!
    最关键的是,天使”系列內衣的销售额,同比上周上涨了百分之四百!四百!很多款式已经断码了!”
    电话那头,亚歷克斯的声音很平静:“媒体上的批评声音也不小。”
    “让那些老古板见鬼去吧!”
    凯登激动地说:“爭议?爭议就是最好的gg!我们现在討论的不是好不好,而是火不火!
    董事会对你提出的这个天使”概念和超级碗策划,评价非常高。
    我们下一步要儘快把维密天使”电视特辑提上日程!”
    不得不说,在超级碗上进行维密中场秀在如今这个时代看来是石破天惊的存在,相比后来维密天使秀的稀鬆平常,这个策划太大胆了。
    批评的声音不少,但支持的声音也不弱,更重要的是,这次策划非常非常的成功。
    只是作为策划者,亚歷克斯有些累。
    他看著家里边穿著性感內衣晃来晃去的天使们,无语的摇摇头,这老腰累坏了。
    超级碗中场秀非常成功,总要开个庆功宴的。
    至於为什么开到他家,又只有他一个男的,那就属於私密问题了。
    “亚歷克斯,快来啊!”
    正在和天使们玩耍的詹妮弗·安妮斯顿拿著水枪,滋了亚歷克斯一身。
    水流过亚歷克斯八块腹肌,可以听到旁边的天使们吞口水的声音。
    看著天使们的大长腿和姣好的身材,亚歷克斯手一甩。
    “天使们,你们的国王来了————”
    这就是好莱坞,亚歷克斯表示,他很爱好莱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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