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最好的时代

    第193章 最好的时代
    虽然新厂牌的正式成立最早也要等到明年,待亚歷克斯·肖恩与interscope、仙妮亚·唐恩与水星纳什维尔的合约双双结束后才能落定,但幕后的筹备工作已然紧锣密鼓地启动。
    创立一家唱片公司远非註册一个名字、租间办公室那么简单,它需要一个覆盖a&r
    (艺人与作品部)、製作、市场、宣传、销售、法务、財务等方方面面的成熟团队,这无异於组建一艘音乐航母的船员班子。
    幸而,大卫·格芬的加盟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
    这位业界老手不仅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行业声望和人脉,更以其老辣的经验和高效的执行力,迅速搭建起新厂牌的核心框架。
    他一边与华纳唱片就发行渠道等宏观合作条款进行著寸土必爭的谈判,另一边则开始不动声色地物色和接触关键岗位的人选。
    许多interscope內部的精英骨干,以及格芬在漫长职业生涯中积累的其他可靠人才,都收到了含蓄的邀请。
    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唐恩对此深感庆幸,他们深知,若无大卫·格芬操盘,仅凭他们两人的號召力和经验,想要在短时间內组建起一个具有战斗力的专业团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仙妮亚·唐恩对此尤为兴奋,与亚歷克斯主要专注於音乐创作和表演不同,她对参与厂牌运营展现出了巨大的热情。
    她不再是那个只需要走进录音棚唱歌、按照公司安排跑宣传的歌手,而是即將成为自己音乐帝国的联合创始人之一。
    她会和大卫·格芬、亚歷克斯一起开会,討论厂牌的品牌定位、签约艺人的方向、甚至办公室的装修风格。
    这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参与感,让她充满了“开创大事业”的激情和动力,仿佛看到了未来无限的可能性。
    然而,事情並非一帆风顺,也不能完全按照她的想法来进行,仙妮亚的兴奋必须暂时压抑。
    因为她当下的首要任务,是彻底了结与水星纳什维尔唱片公司的合约关係。
    这份合约,如同一条黄金锁链,既在过去將她推向了乡村音乐小天后的宝座,如今也成了她奔向自由的最大束缚。
    水星纳什维尔是一家相当老牌的乡村音乐厂牌,其管理层绝非易与之辈,他们早已將仙妮亚·唐恩视为公司最耀眼的资產和稳定的利润来源。
    当她通过经纪人正式提出合约结束后不再续约、並將与亚歷克斯·肖恩共同创立新厂牌的决定时,纳什维尔总部的高层们先是震惊,隨即涌起的便是强烈的牴触和挽留之意。
    一场无声的博弈迅速展开。
    水星纳什维尔採取了经典的“拖”字诀。他们先是摆出无比重视仙妮亚的姿態,开出极具诱惑力的天价续约条件。
    更高的版税分成、更巨额的签约奖金、甚至承诺给予她某种形式的创意自主权。
    然而,仙妮亚·唐恩去意已决,这些糖衣炮弹並未能动摇她。
    见利诱不成,对方的態度便开始微妙地转向施压和阻挠。
    合约中关於唱片製作和交付的条款,这些都被他们拿来做文章。
    他们开始对仙妮亚提交的新歌小样吹毛求疵,以“不符合乡村音乐传统”、“市场前景不明”等模糊理由拖延审批进程。
    在录製预算、製作人选择、宣传计划等环节设置障碍,故意拉低效率。
    他们的算盘打得很精,只要仙妮亚·唐恩无法在合约期內完成並交付足够数量的专辑,他们就可以依据合约条款,主张她违约。
    或者至少能最大限度地延长合约有效期,將她牢牢捆住。
    这种官僚式的、软刀子割肉般的纠缠,让仙妮亚·唐恩感到无比烦躁和无力。
    她渴望儘快投入新生活,却被旧东家的条条框框束缚著手脚,空有满腔音乐灵感却难以顺畅施展。
    因此,她相当无奈地向亚歷克斯和大卫·格芬倾诉了她的困境。
    “他们就是想耗著我,”
    仙妮亚·唐恩在电话里对大卫·格芬说,语气中带著疲惫和愤怒。
    “直到把我最后一点价值榨乾,或者拖到我对新厂牌的计划失去耐心。
    “,电话那头,大卫·格芬的声音却异常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仙妮亚,別担心,这在行业里是常见伎俩,他们不愿意轻易放弃一棵摇钱树。
    但是,合约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们能拖,但也有底线。
    我看过你的合约,记得你的合约里有一条:如果唱片公司在一定期限內(通常是18到24个月)未能发行你录製的专辑,你有权提出解约,对吗?”
    “是的,”
    仙妮亚·唐恩回答道:“还有差不多两年时间。”
    “两年————时间站在你这边,但也足够他们製造很多麻烦。”
    大卫·格芬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看来,我需要亲自去一趟纳什维尔,和那些“绅士”们面对面谈一谈了。”
    几天后,大卫·格芬的身影出现在了纳什维尔水星唱片总部那栋充满南方风情的办公楼里。
    他的到来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號。
    这位洛杉磯的音乐大亨与纳什维尔传统的乡村音乐圈子虽然同属娱乐业,但气质迥异。
    他的出现,意味著仙妮亚·唐恩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常规的艺人合约纠纷层面。
    会议室的氛围並不轻鬆,水星纳什维尔的几位高层脸上虽然掛著礼貌的微笑,但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算计。
    寒暄过后,大卫·格芬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先生们,我们都很忙,就不必绕圈子了。”
    大卫·格芬开门见山:“仙妮亚·唐恩女士在贵公司的合约即將到期,她决定不再续约,这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最终决定,不会改变。
    我希望我们接下来的討论,能基於这个现实前提进行。”
    一位高管试图辩解:“格芬先生,我们非常尊重仙妮亚,也投入了巨大资源打造她。
    我们相信留在水星纳什维尔是她最好的选择,我们愿意提供————”
    大卫·格芬轻轻抬手,打断了他:“最好的选择是尊重艺术家的意愿。
    仙妮亚和亚歷克斯·肖恩先生共同创立新厂牌的计划已经启动,华纳唱片集团也將参与其中。
    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趋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几人,话锋悄然一转,带上了几分冰冷的现实考量。
    “我理解诸位的不舍和为公司利益考虑的立场。
    但是,继续採用目前这种方式,在唱片製作上设置障碍、拖延时间————
    这些,对水星纳什维尔来说,真的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却更具穿透力:“你们最多只能拖延她两年。
    两年后,如果一张专辑都没发出来,根据合约,她依然可以自由离开。
    而在这两年里,你们能得到什么?一个心怀不满、合作意愿低下的顶级歌手?一堆可能因为缺乏宣传配合而市场反响平平的半成品?
    还有,彻底激怒一位即將拥有自己厂牌、並且与华纳关係密切的超级巨星?”
    大卫·格芬的话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了对方的利弊得失。
    他继续施加压力:“反之,如果你们现在选择以一种更——嗯——更富建设性的方式来处理呢?仙妮亚的合约还剩最后一张专辑。
    与其百般阻挠,製造一堆质量存疑、可能砸了招牌的唱片,不如集中资源,好好利用这最后的机会,为她打造一张堪称完美的告別专辑。”
    他看到对方几人眼神闪烁,知道说到了点子上,於是拋出了真正的诱饵。
    “一张告別专辑”,一个时代的天后在此华丽转身————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宣传噱头,足以激发市场最大的购买慾和怀旧情绪。
    水星纳什维尔可以藉此机会,最大限度地榨取仙妮亚·唐恩这个名字留在公司的最后、也是最大的价值。
    这张专辑的销量,很可能因为这种最终章”的敘事而远超寻常。
    之后,你们与她好聚好散,保留一份香火情。
    未来她的新厂牌或许在某些项目上,还能与贵公司有合作的可能。这难道不比撕破脸皮、互相消耗,最后只得到一地鸡毛要聪明得多吗?”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水星纳什维尔的高管们面面相覷,都在权衡大卫·格芬的话。
    他们不得不承认,大卫·格芬的分析冷酷而现实。强行留人留不住,还会结怨,损失潜在利益。
    顺势而为,虽然失去了长期饭票,却能赚足最后一波快钱,並且避免树敌。
    贪婪,最终还是找到了另一条更顺畅的宣泄渠道。
    经过一番內部磋商和激烈的討价还价,水星纳什维尔方面最终鬆口了。
    他们同意不再刻意拖延製作进程,並將调动公司资源,全力確保仙妮亚·唐恩的这张“告別专辑”成为她在此厂牌下最成功、最赚钱的唱片之一。
    作为交换,仙妮亚也需要配合公司的宣传策略,完成合约內规定的所有宣传通告,以及一次大型的巡迴演唱会。
    当格芬將谈判结果告知仙妮亚·唐恩时,她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虽然过程令人不快,但终究是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她不再需要面对无休止的扯皮和刁难,可以將全部精力投入到这最后一张专辑的录製中,为她在水星纳什维尔的岁月画上一个圆满的、甚至是辉煌的句號。
    “谢谢你,大卫。”
    仙妮亚·唐恩由衷地说道:“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还要和他们纠缠多久。”
    “这是我的工作,仙妮亚。”
    格芬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平静:“现在,专注於你的音乐吧。
    把这张专辑做到最好,既是对你过去时代的告別,也是为你未来的新事业,打响最响亮的一枪。
    与此同时,你也要做好准备,水星纳什维尔公司为了压榨你最后的时光,一定会加大你的工作量。
    接下来,你会很累的。”
    仙妮亚·唐恩表示明白:“我知道了,放心吧,我现在干劲十足————”
    在仙妮亚·唐恩处理自己唱片合约的事情的时候,亚歷克斯带著莫妮卡·贝鲁奇,和《小妇人》剧组以及《燃情岁月》剧组一起出席了奥斯卡颁奖典礼。
    灯火辉煌的多萝西·钱德勒大厅外,星光璀璨,人声鼎沸,第67届奥斯卡颁奖典礼的红毯一如既往地匯聚了全球娱乐媒体的焦点。
    镁光灯疯狂闪烁,粉丝的尖叫此起彼伏,这里的空气中瀰漫著奢华、紧张与渴望交织的独特气息。
    亚歷克斯·肖恩无疑是今晚最受瞩目的面孔之一。
    他身著迪奥为他量身定製的经典黑色晚礼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蓝眼睛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从容地走在红毯上。
    他身边,《小妇人》剧组的成员们,包括导演吉莉安·阿姆斯特朗、主演薇若娜·瑞德、克莱尔·丹尼斯等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小妇人》作为一部文艺气息浓厚的年代剧,在商业大片横行的时代另闢蹊径。
    凭藉其温馨感人的故事、精湛的製作和出色的群像表演,在颁奖季前期就获得了不少关注。
    影片进行了小规模的点映,口碑发酵之下,竟也收穫了1037万美元的不俗票房,这对於一部瞄准奥斯卡的文艺片而言,堪称惊喜。
    片方明智地决定,在奥斯卡之后才扩大放映规模,显然希望藉助提名乃至获奖的东风,在票房上再下一城。
    这类影片的野心从来不在票房纪录,而在於那座小金人所带来的长远声誉和后续收益。
    亚歷克斯在片中饰演了邻家少年劳里,他將这个角色从阳光开朗到经歷情感受挫后的成长转变,演绎得细腻而富有层次,贏得了评论界的不少好评。
    这也为他贏得了人生中第二个奥斯卡提名,最佳男配角。上次则是《不可饶恕》的配乐提名。
    然而,正如他的经纪人菲娜·科恩早在提名公布时就给他打过“预防针”。
    “第一次提名,除非我们投入巨额资金进行针对性公关,或者你的表演真的让评委们爱到无法自拔,否则大概率只是陪跑,是一个积累业內资歷和认可度的过程。”
    亚歷克斯对此心知肚明,心態放得很平。他微笑著配合媒体拍照,回答提问,姿態轻鬆自如。
    进入大厅落座后,《小妇人》剧组和《燃情岁月》剧组的座位区相距不远。
    亚歷克斯另一边坐著的是盛装出席、美艷不可方物的莫妮卡·贝鲁奇,她作为亚歷克斯的女伴出席,本身也是备受瞩目的焦点。
    而且她还是《燃情岁月》的女主角,虽然没有获得任何提名奖项,但依然受到关注。
    颁奖典礼按部就班地进行。
    当颁发最佳男配角奖时,大屏幕上依次出现提名者的片段。
    提名者包括马丁·兰道《艾德·伍德》、塞繆尔·杰克逊《低俗小说》、加里·西尼斯《阿甘正传》、查兹·帕尔明特瑞《百老匯上空的子弹》以及亚歷克斯·肖恩《小妇人》。
    最终,结果毫无悬念,资深戏骨马丁·兰道凭藉在《艾德·伍德》中出神入化地饰演了落魄恐怖片演员贝拉·卢戈西,成功摘得桂冠。
    镜头扫过亚歷克斯时,他脸上保持著得体的微笑,真诚地为获奖者鼓掌,看不出丝毫失落。
    这时,坐在他斜前方的薇若娜·瑞德却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混合著调侃和些许刻薄的语气,低声嘲讽道:“真可惜,亚歷克斯。
    不过说实话,你那糟糕的、流於表面的演技根本不足以打动学院那帮老古董获奖,所以不必太放在心上。”
    亚歷克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
    他立刻毫不客气地回敬道:“谢谢你的安慰”,瑞德小姐。
    不过我看你的最佳女主角提名,今晚恐怕也没什么希望,所以我们算是同病相怜?”
    薇若娜·瑞德凭藉《小妇人》中乔一角的提名,同样角逐最佳女主角。
    然而,这一年的竞爭异常激烈。
    果然,隨后颁发的最佳女主角奖,被杰西卡·兰格凭藉在《蓝色天空》中的精彩表现夺走。
    薇若娜·瑞德脸上期待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她没好气地瞪了身旁的亚歷克斯一眼,仿佛在怪他这个乌鸦嘴说中了结果。
    亚歷克斯无辜地耸了耸肩,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好莱坞的名利场,时刻上演著这种微妙的人际互动。
    不过《小妇人》並非颗粒无收。
    隨后,它成功击败了一眾强劲的对手,拿下了最佳服装设计奖,也算是为剧组贏得了一份荣誉。
    莫妮卡·贝鲁奇全程温柔地陪伴在亚歷克斯身边。
    看到最佳男配角结果揭晓时,她轻轻握了握亚歷克斯的手,低声道:“真为你感到可惜,亚歷克斯,你的劳里非常打动我。”
    亚歷克斯反过来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轻鬆而淡然:“没关係,玛利亚,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获奖了固然是好运加持,就算没获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对我来说,奥斯卡奖项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他这番话並非单纯的自我安慰。
    作为一个灵魂经歷过穿越重生、见识过另一个世界文娱变迁的人,他早已对所谓的欧洲三大电影节、奥斯卡甚至诺贝尔奖完成了“祛魅”。
    他知道这些奖项固然代表行业內的极高荣誉,但其背后也充斥著复杂的公关、人情、
    时代审美甚至运气和政治成分。
    得奖固然能极大提升地位和片酬,但不得奖也绝非世界末日。作品本身的质量和观眾的认可,在他心中拥有更重的分量。
    况且阿汤哥前世已经做出了榜样,这位好莱坞巨星纵横影坛数十年,商业价值无可匹敌,是全球公认的偶像。
    但他从未获得过奥斯卡表演奖的实质性认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巨星地位和影响力。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实力和票房,有时比一座小金人更有说服力。
    稍后,《燃情岁月》剧组也有所收穫。
    才华横溢的摄影指导约翰·托尔,以其镜头下捕捉到的美国西部广阔壮丽、同时又充满野性忧鬱的绝美画面,毫无爭议地拿下了最佳摄影奖。
    这让导演爱德华·兹威克,还有主演之一的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都感到与有荣焉。
    而在最佳原创配乐的角逐中,《燃情岁月》那悠扬悽美、极具感染力的旋律,却惜败给了另一部现象级动画电影《狮子王》。
    当听到《狮子王》的名字时,亚歷克斯挑了挑眉,非但没有失落,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因为为《狮子王》打造出那片荣耀大地澎湃音乐的人,正是日后將成为好莱坞金牌配乐大师、堪称行业巨擘的汉斯·季默。
    输给这位大神,一点也不冤。
    另一个与亚歷克斯息息相关的项目《生死时速》,则在技术领域有所斩获,收穫了最佳音响效果和最佳音效剪辑两项技术类大奖,肯定了其在动作音效製作上的极高水准。
    而本届奥斯卡毫无疑问的最大贏家,是属於《阿甘正传》。
    这部融合了歷史、励志、温情与深刻思考的杰作,不仅在全球票房上取得了惊天动地的成功,也在颁奖季展现了横扫千军的姿態。
    即便后来常年占据各类影史榜单榜首、被无数影迷奉为圭桌的《肖申克的救赎》也获得了包括最佳影片在內的多项提名。
    但其在颁奖季的表现就如同其最初的票房一样,显得有些“叫好不叫座”,反响相对平淡。
    汤姆·汉克斯毫无悬念地凭藉对阿甘一角的传神演绎,连续第二年捧起奥斯卡影帝奖盃,成为了第二个达成此殊荣的演员。
    《阿甘正传》一举拿下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改编剧本等六项重量级大奖,成为当晚最耀眼的存在。
    颁奖典礼后的媒体综述中,普遍认为这一届奥斯卡结果爭议较小,《阿甘正传》的胜利堪称实至名归。
    事实上,回望1994年,影迷们会惊嘆那是一个如何群星璀璨、杰作井喷的年份。
    《阿甘正传》之外,还有昆汀·塔伦蒂诺开创性的《低俗小说》、吕克·贝松感人至深的《这个杀手不太冷》、《肖申克的救赎》、《狮子王》等等电影。
    对影迷和所有从业者来说,这是一个属於电影的伟大时代。
    《纽约时报》在次日的专栏评论中,巧妙地引用了查尔斯·狄更斯在《双城记》开篇的那句名言来总结这个奥斯卡之夜。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评论员写道:“有人在最坏的时代里抱怨命运不公,为何得不到小金人的垂青。
    而也有人,在最好的时代里,尽情享受著这场由无数电影人共同奉献的、无与伦比的视听盛宴。
    奖项固然重要,但电影本身,才是永恆的魅力所在。”
    不论如何,不论人们如何怀念,1994年终究是要过去了。
    而人们所要做的,就是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