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同桌?男的女的?

    “很好。”奥斯顿满意地点点头,“至於那把『钥匙』……它很重要,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们安排了另一队人,会在狙击开始的瞬间,衝进去,从他的尸体上拿回保险箱。”
    “愚蠢!”奥斯顿冷喝一声,“万一子弹损坏了保险箱怎么办?万一那个华夏人临死反扑,毁了里面的东西怎么办?”
    司马无忌和白仲达顿时冷汗直流。
    “记住,我们的目標,是万无一失地拿回『钥匙』,顺便,再除掉这个麻烦。”奥斯顿的眼中,闪烁著狐狸般的狡猾。
    “我们……该怎么做?”
    “很简单。”奥斯顿露出了一个优雅而残忍的微笑,“让他拿到东西,让他坐上回华夏的飞机。让他以为自己,已经贏得了这场战爭。”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然后,我会让那架湾流g650,变成一个漂亮的空中烟花。”
    “在公海上空,一场『意外的』机械故障……谁也查不出问题,不是吗?”
    “这,才是属於贵族的,体面的杀人方式。”
    听到这个计划,司马无忌和白仲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寒意。
    和这些传承了数百年的欧洲老贵族比起来,他们的手段,还是太粗糙了。
    就在这时,陈凡的私人飞机,一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標识的庞巴迪环球8000,已经从京城机场的私人跑道上,腾空而起。
    机舱內,奢华堪比五星级酒店。
    秦般若换上了一身舒適的便服,看著身边正闭目养神的陈凡,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有把握?那可是罗柴尔家族的人,他们在欧洲的势力,根深蒂固。”
    陈凡睁开眼,那双眸子,在万米高空之上,比窗外的星辰更加深邃。
    庞巴迪环球8000降落在苏黎世克洛滕机场的私人跑道时,当地时间凌晨四点。
    瑞士的十一月已经入了冬,机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乾冷的空气灌进来。
    秦般若裹紧了大衣,走下舷梯。
    两辆迈巴赫s680已经候在跑道尽头,车身漆黑鋥亮,在灯光下像两块切割完美的黑曜石。
    “这是谁安排的?”她皱眉。
    “我的人。”陈凡淡淡道。他换了一身brunello cucinelli的深灰色羊绒大衣,內搭黑色高领,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某个低调到极致的老钱家族继承人。
    秦般若多看了他一眼。
    这傢伙穿什么都好看,但今天这身行头,明显是精心挑过的。
    不张扬,但每一件单品的价格,都足以让苏黎世班霍夫大街上那些自詡品味的银行家们闭嘴。
    上了车,陈凡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一条加密信息。
    【老板,人到了。三十一个,一个不少。已按您的吩咐,分散入住三家酒店。“饿狼”的人在火车站、利马特河两岸和班霍夫大街布了暗哨,我都標记好了。——黑鯊】
    陈凡將手机收回口袋,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
    “baur au lac。”
    秦般若挑眉。
    baur au lac,苏黎世最古老的五星级酒店,坐落在苏黎世湖畔,自1844年开业至今,接待过的王室成员和国家元首不计其数。
    更重要的是——这家酒店的最大股东之一,就是罗柴尔家族的一个旁支。
    “你住他们家的酒店?”秦般若觉得这人脑子可能在高空时被宇宙射线击穿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陈凡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况且,我订的是湖景套房,一晚两万八千瑞郎。他们捨不得在自己的酒店里闹事。”
    “……你这个理由让我无法反驳。”
    车队穿过凌晨空旷的苏黎世街道,二十分钟后,停在了baur au lac的正门前。
    即便是凌晨,酒店的门童依然穿著笔挺的深蓝色制服,训练有素地上前开门。
    大堂里舖著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水晶吊灯是十九世纪的原件,修復过三次,每一次修復的花费都够买一套京城二环的公寓。
    前台经理看到订单上的名字,態度从职业性的礼貌瞬间升温到私人级別的殷勤。
    “陈先生,欢迎。您的套房已经准备好了,按照您的要求,我们更换了coco-mat的床品,mini bar里全部换成了您指定的酒单。”
    “行。”
    陈凡接过房卡,看都没看大堂里那幅价值百万瑞郎的莫奈真跡一眼,直接上了电梯。
    秦般若跟在后面,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个数字——
    光是今晚这些安排,陈凡花出去的钱,已经超过了五百万。
    花钱如流水?不,这个人花钱,像水库泄洪。
    但她很清楚,这不是炫富,而是在立规矩。
    在苏黎世,你住什么酒店、穿什么衣服、喝什么酒,决定了別人用什么態度跟你说话。
    陈凡在用钱告诉所有人——我不是来求和的,我是来谈判的。平等的,谈判。
    ……
    凌晨五点,陈凡在套房的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
    苏黎世湖在夜色中沉默如墨。远处,几栋银行大楼的灯光零星亮著,那是永不眠息的资本在呼吸。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响了三声,接通。
    “哥?”
    电话那头,是一个有些迷糊的少女声音,带著刚被吵醒的鼻音。
    陈雪。
    陈凡的嘴角,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吵醒你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刚写完物理卷子……趴桌子上眯了一会儿。”陈雪嘟囔著,“哥你怎么这个点打电话?你不是说出差吗?”
    “嗯,到瑞士了。”
    “瑞士!那边有巧克力,你给我带!”陈雪瞬间清醒。
    “行。”
    “还有那个……那个什么军刀,班里男生说瑞士军刀特別帅。”
    “你一个女孩子要军刀干什么?”
    “哥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我想送给同桌当生日礼物行不行!”
    陈凡沉默两秒。
    “同桌?男的女的?”
    “……哥!!!”
    通话结束,陈凡脸上那点温度也跟著消失了。
    他把手机放下,重新变回了那个在万米高空上,眼神比星辰更冷的人。
    ……
    早上九点,陈凡收到了第二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