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长公主:考考你嘛~

    庆余年:开局抱长公主大腿! 作者:佚名
    第80章 长公主:考考你嘛~
    大约一刻钟后,李云睿才悠悠收回脚。
    只是脚上那只素白罗袜,因为刚才擦了武锋脸上的汗,此刻已经被浸湿了一大块,变成了半透明状。
    她白皙的脚丫轮廓,在那层半透明的罗袜下隱约可见,透著股说不出的曖昧。
    李云睿从怀里拿出一张绣著兰花的素白手帕,递给武锋:“你负责擦乾净。”
    “是,殿下。”
    武锋接过手帕,很自然地把李云睿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然后轻轻褪下她脚上那层湿了的罗袜。
    袜子褪下,露出她白皙光洁的脚。
    武锋用手帕仔细给她擦拭起来,从脚背到脚心,再到每根脚趾,动作很轻。
    【叮~情绪值+100!】
    “唔……”
    李云睿舒服地长吟一声,声音拖得慵懒绵长,那双嫵媚的眸子半眯著,享受武锋的伺候。
    她抬起另一条腿,裹著乾净罗袜的脚趾轻轻蹭了蹭武锋的小腹,看著武锋眼波流转:
    “今天有几名御史递了奏摺,参了枢密院正使秦业。”
    “秦业兼任著京都警备师师长,昨晚范家被袭,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那几个御史说,秦业必须要受到惩处。”
    “小武子,你怎么看?”
    武锋没抬头,依旧专注给她擦著脚:“殿下,您应该已经有决断了才对,怎么还来问我?”
    “考考你嘛~”李云睿的长腿高高抬起,隔著罗袜的脚趾又蹭了蹭他鼻尖,声音带著戏謔。
    武锋只好回答:
    “昨晚陛下已经现身,这样看来,陛下甦醒的消息就瞒不住了。”
    “秦鄴身为枢密院正使,又兼任京都警备师师长,位高权重。这件事……自然该归陛下亲自处置。”
    李云睿嫣然一笑,收回那只蹭他鼻尖的脚。
    “本宫已经將那些奏摺送去长乐宫了。”她声音柔媚,“不过,如果本宫猜得没错的话……陛下会撤去秦业京都警备师师长一职,重新调叶重回来担任。”
    这时候,武锋已经將李云睿的脚擦好了。
    他拿过旁边春梅早就准备好的另一双乾净的罗袜,给她仔细穿上,然后把用过的素白手帕很自然地揣进自己怀里。
    李云睿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本宫的手帕都快被你拿完了。”
    “反正殿下您每天都换,”武锋脸不红心不跳,“与其浪费,还不如给我。我洗洗还能用。”
    李云睿没再接这个话茬。
    她闭上双眸,將双腿重新架在武锋身上,声音又恢復了那种慵懒的调子:
    “陛下既然已经走出长乐宫,本宫这辅政大臣也当不了几天了。拍卖会那边的事……大概要几天?”
    武锋一边给她轻轻揉捏著小腿,一边在心里估算:
    “拍卖会后天举行,一天时间也够了。剩下的事情庆余堂都能处理。”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看向李云睿:“殿下,我们何时启程去苏州?”
    李云睿没有立即回应。
    她闭著眼,任由武锋揉捏著双腿,舒服地轻哼了几声。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开口,声音柔柔的:“唔……拍卖会结束后两天就动身吧,迟了怕是不容易走。”
    “是,殿下。”
    凉亭內的春梅和梅姑同时躬身应道。
    武锋点了点头,手上揉捏的力道更轻柔了些。
    ————
    与此同时,鑑察院三处主办费介刚回到京都,就被陈萍萍派去了范府,给范建的夫人周氏医治。
    周氏昨晚就已经甦醒了。
    但醒来之后,看到自己孩子的尸体,情绪彻底崩溃,身体和精神都出了大问题,没多久又昏迷过去。
    此刻。
    范府前院的厢房里。
    费介正坐在床榻边,给再次昏迷的周氏把脉。
    范建和柳如玉站在一旁,两人脸上都带著焦急和疲惫。
    等费介收回手,范建立刻上前一步:“怎样?我夫人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费介神情凝重,嘆了口气:
    “尊夫人已经有了两个月左右的身孕。现在又遭受丧子之痛,情绪大起大落……情况非常不妙。”
    “什么?”范建脸色一变。他夫人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他怎么不知道?
    柳如玉也急了:“费大人,那可怎么办?您一定得想想办法啊!”
    费介摇摇头,语气严肃:
    “以尊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是很適合继续怀孕。但是……如果强行流產,对她身体的伤害会更大,甚至有性命之忧。”
    他看著范建:
    “我现在只能先开几副安胎药,儘量稳住胎儿。关键还得靠你,范大人,多陪陪尊夫人,儘量让她心情好一些,別总想著伤心事。情绪稳住了,身体才能慢慢调养回来。”
    范建听完,沉默了半晌,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多谢费大人。”
    费介没再多说,起身到桌边写了药方,交给范府的管家去抓药。
    他自己又嘆了口气,背起药箱离开了范府。
    ————
    另一边,鑑察院里。
    陈萍萍几乎將监察院所有能动用的人手,连同黑骑都给撒了出去,满京都地寻找那个丟失的孩子。
    连同京郊都是鑑察院的人。
    至於庆帝交代给他,让他暗中破坏拍卖会的任务,此刻在他心里已经不重要了。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找到那个丟失的孩子。
    那个叶轻眉留下的、唯一的血脉。
    朱格站在他身侧,低声道:
    “院长,已经找了一整夜,还是没有任何线索。那孩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眼神深沉。
    “继续找。”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著不容动摇的决绝,“就算把整个京都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那孩子。”
    “是。”朱格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开。
    陈萍萍独自坐在书房里,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他望著窗外,脑海里浮现出叶轻眉的身影。
    那个总是笑著叫他萍萍的女子,那个改变了整个庆国、也改变了他一生的女子。
    如今她不在了,只留下这一个孩子。
    他必须护住这个孩子。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突然。
    他想到了一个人。
    武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武锋可能有办法找到小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