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9章 怒懟长老

    上车后,池然的手机炸了,都是司铭的电话。
    司北冥开车,直接把手机静音,这事他没法解释。
    “少主,我们现在回去。”
    “不回去,司铭还不疯。”池然上车后有点晕,出来一天身体有点扛不住。
    回到凤凰山,刚一进屋。
    司铭黑著脸,看著进来的人。
    “你去哪骗钱了。”
    “敬老院。”
    池然也不瞒著,反正也有人告状。
    “宗祠长老们的钱,你也敢骗,你不怕他们告你。”司铭真服了,这丫头是真不怕。
    “他们告我什么?”池然一头雾水,怎么还要告我。
    “圈钱,骗钱。”司铭很严肃地说道,因为池然离开敬老院,他们就给司铭打电话,要求把钱退回去。
    退钱,必须家主令才行,他已经不是家主,必须通过池然。
    池然觉得好笑,“他们要告就去告,正好也查查他们的帐户,这些钱都是怎么来的。”她还没告呢!他们还要告。
    司北海看不下去了,站在一旁说:“他们要求族长把钱退回去。”
    “退回去,谁?”池然一听火了,凭实力骗来的钱,还让我退回去。
    这时,司铭的手机又响了。
    池然直接一把抢过来,接通,免提。
    “司铭,我警告你不要妄想动我们的棺材本,赶紧把钱退回来。”
    “退哪去?等你百年以后,我会送你一口棺材,退是不可能的。”池然听到这说话的口气就知道是谁,“再说,三长老你也没拍成,你要我退什么钱。”
    电话那边的三长老哑口无言,马上掛了电话。
    池然可不惯著,直接回拨。
    不接是吧!
    直接设置个追拨模式。
    三长老的手机不停地响。
    最后无奈的接听,“你有病吧,一直打,一直打。”三长老很头疼,自己没竞选成功怎么了,他就是看不惯这种行为。
    “你才有病,三长老我敬你岁数大是个长辈,给你留点面。”池然只要吵架时,一点也不虚弱,中气十足,也不知哪来的能量。“你是嫉妒人家拍了职位,自己没拍到眼红是吧!”
    “我眼红个屁,他们收集好证据,准备去告你。”三长老怒道。
    “什么证据,合同在我这。”池然才不怕,告就告。
    “转帐记录。”
    “三长老,你是光长年龄,不长脑子,他们的钱都转给了司家帐户,又不是转给我个人,他们告谁?”池然觉得好笑,要告她也拿出点有力证据。
    “池然,你別太囂张。”
    “我一直很囂张,我囂张的底气都是你们给的,你们要告就去告,正好让纪检委查查你们的帐户。”
    池然最后一句话彻底击垮三长老,他们的帐户可不能查。
    电话掛断了。
    池然把手机扔给司铭,翻个白眼。
    “瞧你那点出息,就这事也能被他们拿捏。”真服了,以前这个家主怎么当的,真窝囊。
    司铭是真没想到,还能这么干。
    “你弄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打算把凤凰山打造成五a级风景区,佛教西山,道教东山。”她不是想想而已,最头疼的钱已经到位。
    司铭真没想到,池然要干这件事。
    “你確定?”
    “不然呢!司家盖的一百二十座山庄都不乾净,有人私下供奉邪神,这山里也是乌烟瘴气。”池然有自己的想法,要做肯定做的更好。
    司铭大概明白池然的用意,“全部改造成风景区,还有寺庙,道观。”这绝对不是一个小工程,难怪要这么多钱。
    “一百零八堂。”池然打算,从山庄开始。“一百二十座山庄,抽出一百零八座改为一百零八罗汉堂。”
    司铭点了下头,“如果要做,必须请专业人士设计,风水也要看看。”这可不是小事,还要申报。
    “钱到位了,剩下的交给你。”池然只负责开始,后续问题她可管不了。
    “你是真会给我找活干。”司铭算是看明白了,他就是打工的命。
    池然言道:“改造完,就跟文旅局合作,把这里的经营权交给国家,司家人全部入编工作。”
    这才是关键点,她看向司铭。
    司铭愣了半天,从未想过要让司家人入编工作,也没想过要把司家私有家產交出去。
    “如此,司家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要这么多干什么?留给你儿女,还是留给我儿子。”池然嘴上这么说,听著也不好听。
    但她的意思司铭明白,留下的家业都是业障。
    “他们不需要。”司铭突然,看到了未来的希望。“如此甚好。”
    “那不就得了。”池然笑了下,转身朝后面走去。“我一定是司家最后一任家主,这叫有始有终。”
    她的话在走廊里有迴响。
    一字一句,落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司家何时出过这样的家主,让人永远摸不透她的套路。
    池然回到后院,直接去药房,感觉自己快不行了一样。
    一进屋,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气球。
    “傅诺,我快撑不住了。”人前,她是硬撑的。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汤药,乾等你也不回来。”傅诺清楚池然的身体情况,能出去这么久肯定撑不住。
    池然喝了药,迷迷糊糊地倒在沙发上。
    “家主真不好当。”
    “自古以来,当家人这个位置就是得罪人的活。”傅诺给池然把脉,扎了几针。“好好睡一觉,你太累了。”
    池然没说话,喝完药就有些困。
    睡著后,进入梦乡。
    看到一座金佛,很高大。
    醒来时外面已经天黑,闻著好像有火锅的味道,不是那种特別辣的。
    傅诺在炭火炉上涮锅子,刚煮好肉。
    池然醒了。
    “你吃独食。”
    “这不叫独食。”傅诺懒得去厨房,这几天他熬的也挺厉害,能不活动就不活动。
    池然拿过筷子,吃一口感觉还不错。
    “你这汤底不错。”
    “中药配方。”傅诺正说著,外面有动静。“完了,我这点肉。”
    话音未落,张永恆进来了,身后还跟著傅明燁。
    “你们在这吃上了。”傅明燁从厨房拿了些吃的,一开门就闻到了香味。
    傅诺起身招呼著,“我这寒舍,第一次来这么多人,隨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