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6章 阴阳傅明燁

    “地墓的传说,只是传说。”守在这里半年,傅明燁就没发现什么奇特之处。“或者说,地墓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价值。”
    向野得知傅明燁要守地墓时,没事就来看看,对这个人他不放心。
    “已经没有价值,为何还要留在这,在等什么?”
    闻言,傅明燁的脸色非常难看,这半年只要见到向野就被呛呛。
    “能不能別阴阳我,我能等什么,我等地墓重启,我好去找找我要的东西。”傅明燁也失去了耐心,知道自己的心思也瞒不过向野。
    向野转过身,不想看傅明燁,有些事还不到时候。
    “地墓不会重启,你要的东西也早已不在这里。”他知道,傅明燁要什么。“趁早死了这份心。”
    傅明燁咬著后牙槽,握著拳头。“自从你醒来,对我是阴阳怪气,我哪得罪你了?还是纯粹的看我不顺眼。”
    “得罪不至於,也没看你不顺眼,就是纯粹的不爽。”向野的不爽,是知道傅明燁没有元神。
    真的没有元神?
    还是元神隱藏的很好。
    魔煞驮是怎么回事?
    这些都是疑问,向野目前还没查清楚,所以对傅明燁保持距离。
    傅明燁迷迷糊糊的,哪知道这些,就觉得向野醒来后变了个人,不好相处。
    “你变了。”
    “是人都会变,你能保证你以后不会变。”向野不认为,自己变了是什么大事。“再说,经歷这么多,能活著就不错。”
    “向野,我们是不是回不到从前。”傅明燁很鬱闷,一直把向野当成最好的朋友,现在他们连坐在一起喝茶的机会都没有。
    不是没时间,是向野不跟他喝。
    “从前。”向野看了一眼傅明燁,记得从前他们也算无话不谈,关係还是不错。“那个跟你称兄道弟的向野,已经死在了这湖中。”
    “你別这么气我行不,我没得罪你。”傅明燁很难接受,没有任何事,关係会变。
    向野也知道这样对傅明燁不公平,“你没得罪我,只是我失去了池然,我对谁都一样,没有她我便不想再有任何感情的牵绊。”这个理由,总说的通吧。
    “池然要是一直找不到,你就一直这样。”傅明燁是真后悔,为何那天不快一点,或许他就能找到池然。
    “已经找到了。”向野不打算隱瞒。
    傅明燁惊喜道:“真的找到了,她怎么样。”隨后反应过来,“找到了你还对我这个態度。”
    “她不要我,让我心情很不爽。”向野把在池然那受的气,全部发泄在傅明燁身上。“你知道我看到她时,她什么样吗?”
    傅明燁心头一紧,感觉不太妙,就向野这双眼睛,虽然看不到脸部表情,就这眼神挺嚇人。
    “疯了。”
    “一口气吊著,连多说一句话都能碎了。”向野嗓音沙哑,想起池然当时的样子,他无法原谅自己。“我才找到她,之前她都经歷了什么。”
    傅明燁惊讶地看著向野,已经明显看出跟以前的向野完全不同。
    “你成熟了许多,懂得心疼媳妇了。”
    “不是应该的吗?”向野知道,以前的自己粗心大意,对池然的態度忽冷忽热。“我以前有多混蛋,会让她经歷这么多。”
    这下,傅明燁有点迷糊了,这是在我面前懺悔。
    “你要是觉得愧疚,以后好好对她。”
    “已经造成了伤害,不可逆转的伤害,我的弥补算什么。”向野以前觉得,来日方长,以后好好对她,一定能弥补对她的亏欠。
    元神却认为,这是最低的认知。
    “受过伤就会有疤,她內心早已对我失去信心,早已失望透顶。”向野说这些话,也是说给自己其他魂魄听,別以为池然就会无条件原谅他,接受他。
    傅明燁看著向野,一直觉得他变的冷漠无情,原来是觉醒。
    “有觉悟,是个好的开始。”还以为向野会一直大男子主义,自负一生,不会去反省自己对媳妇的不公平。
    向野言道:“我跟池然能走到一起,不仅是业力牵绊,更多是契合。”反思过这段关係,他发现很多问题。
    “契合。”傅明燁蹙眉,想想这两人哪里契合了,一点默契都没有。“你確定,你们合適。”
    “不合適就不会走到一起,她恐婚对爱情並无期待,两性关係是她的短板。”向野可不是隨口一说,思考过。“我呢!其实,不太懂如何爱一个人,更多的是以自我为中心,总认为效忠国家,服从命令,却从未考虑过她的感受。”
    傅明燁点了点头,认同向野说的这些。
    “你能考虑到这些,说明你已经明白接下来该走的路。”
    “我会守著她。”向野很清楚,对於自己来说,什么更重要。“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这句话透著一股震撼力。
    傅明燁感受到了,看著地墓。“她很幸运,起码没有等到最后。”意思,向野的转变,来的很是时候。
    向野拍了下傅明燁的肩膀,“所以,我会不惜一切剷除异人。”这话,说给傅明燁听的。
    “我赞同,只要遇见,我也会不惜一切杀了他们。”傅明燁不是表態,是他內心深处对蜥蜴人的厌恶早已达到了顶峰。
    却不懂,向野为何跟他说这种话。
    向野走后,傅明燁独自一人站在湖边,迎著晚风,抬头看著月亮。
    皎洁的月光洒在地墓城门上,发出淡淡的绿光。
    他只看了一眼,揉了揉眼睛,再看已经没有了。
    “看走眼了。”傅明燁认为,自己花眼了。
    这时,有人走过来。
    “首领。”
    不是司家护卫,也不是国家派来的人。
    傅明燁听到称呼身体一怔,在东江城称呼他首领的只有太古一人,这人又是谁。
    “我认识你吗?”
    “有人要见你。”递出一张邀请函,非常的正式。
    傅明燁打开看了下,是明天的一个晚会,邀请了很多资本家,顶流明星,名媛。
    说是举办什么慈善晚会。
    “我没空。”去干嘛,捐钱?
    “首领还是去一下比较好。”说完,又递给傅明燁一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