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查轻竹?

    开局捡公主,一根玉米迷倒她? 作者:佚名
    第422章 查轻竹?
    那是一种后怕。
    一种差点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將最珍视的人推入险境的恐惧。
    他可以面对千军万马,可以跟最狡猾的敌人周旋,甚至可以拿自己的命去赌。
    但他赌不起李丽质。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危险,对他来说,也必须用百分之二百的努力去规避。
    什么计划,什么布局,在李丽质的安全面前,都得靠边站。
    他抬起眼,看向一脸紧张的梁副將,又扫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魏徵。
    屋子里的空气凝固得嚇人。
    魏徵心里门儿清。
    完了。
    这小子又犯病了。
    只要一沾上王妃的事,他就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南詔王,而是一个患得患失的毛头小子。
    魏徵在心里嘆了口气,却也有些感慨。
    曾几何时,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想当年,他们这群跟著陛下李世民打天下的老兄弟,谁不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
    为了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不就是为了打下一个朗朗乾坤,让身后的爹娘妻儿能有个安稳日子过。
    程处辉惦记著他的王妃。
    他魏徵,还有梁副將,以及这满营的將士。
    又何尝不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守护著各自心中的那份牵掛。
    痴情,有时候並不是弱点。
    反而是他们这群糙汉子,能在这枯燥残酷的边疆,坚持下去的最强动力。
    就在魏徵胡思乱想之际,程处辉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老梁,你起来。”
    “我能拿出来的內功心法里,这本《龟息诀》是最基础,也是最適合你现在情况的。”
    “它的主要作用是隱藏和模擬气息,攻击性不强。”
    “所以练起来没什么走火入魔的风险,上手极快。”
    这话算是给梁副將吃了个定心丸,也解释了为什么选这本。
    梁副將心里一松,刚想说点什么。
    程处辉却没给他机会,继续吩咐道。
    “这事先放一放。”
    他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眼神锐利得像鹰。
    “我现在交给你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用你们军营里审讯探子的所有法子,给我去查一个人。”
    梁副將神色一凛。
    “王上请吩咐!”
    “王妃从长安带回来的那个贴身侍女,叫轻竹的。”
    程处辉一字一顿,声音透著不容置疑。
    “我要她全部的资料。”
    “记住,是全部。”
    “她什么时候进的宫,家里几口人,籍贯何处。”
    “从小到大都跟什么人接触过,有什么特別的习惯……”
    “所有的一切,哪怕是她一天吃几碗饭,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而且,这件事,必须秘密进行,不能让王府里的任何人察觉,尤其是王妃。”
    这命令来得太过突然。
    魏徵都愣住了。
    查轻竹?
    为什么?
    他皱起眉头,忍不住插话。
    “处辉,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叫轻竹的丫头,我有点印象。”
    魏徵努力回忆著。
    “好像是皇后娘娘亲自挑选,赐给王妃的。”
    “说是为人最是稳重,沉默寡言,做事妥帖,深得皇后信任。”
    “你和王妃大婚那天,她就全程跟在王妃身边,寸步不离。”
    “这么一个皇后身边的心腹,怎么会……”
    魏徵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查皇后的人,这可不是小事。
    万一传出去,那可是对皇后的不敬,甚至是对陛下的猜忌。
    梁副將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他跟王府那边接触不多,对什么轻竹、重竹的完全没概念。
    在他看来,王上让查谁,他就查谁。
    军人,天职就是服从命令。
    程处辉没有解释。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魏徵一眼。
    “就是因为她太完美,太滴水不漏,我才要查。”
    “老魏,你不用管。这件事,老梁去办最合適。”
    魏徵还想再劝,但看到程处辉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这位兄弟的脾气。
    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且,他从不无的放矢。
    他既然要查,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是!属下领命!”
    梁副將乾脆利落地应下。
    房间里又一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话题绕了一圈,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那个烫手的山芋——《龟息诀》,还揣在梁副將的怀里。
    梁副將咬了咬牙,突然心一横。
    他猛地单膝跪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王上!”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决绝。
    “属下请战!”
    “关於內功心法的事,请王上不必再犹豫!”
    “属下虽然愚钝,但有信心在最短的时间內,將这《龟息诀》练成!”
    “或许达不到王上那般出神入化的境界,但模仿出七八分的气息和架势,属下有把握!”
    他梗著脖子,声音洪亮。
    “军中將士,最合適做这件事的,就是属下!”
    “属下常年跟在您身边,对您的言行举止,了如指掌!这是旁人无论如何也比不了的优势!”
    “请王上给属下一个机会,让属下为您背水一战!”
    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热血沸腾。
    然而,还没等程处辉表態,一旁的魏徵先听不下去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差点没一脚踹在梁副將的屁股上。
    “你小子疯了?!”
    魏徵瞪著眼睛,压低了声音怒斥。
    “说什么胡话!”
    “七八分?你当王上的內力是街边的大白菜吗?想捏就能捏出来?”
    他的声音里带著怒其不爭的火气。
    “我告诉你,王上这一身內力,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的童子功。”
    “又在战场上经过了多少次生死搏杀,才有了今天的火候!”
    “那是十年,二十年的苦功!”
    “你小子倒好,三言两语,就想在几天之內学个七八成?”
    “你这是在练功吗?你这是在找死!”
    魏徵越说越气。
    “你知不知道,內力修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一旦出了岔子,轻则经脉尽断,武功全废,重则当场暴毙!”
    “你把自己的命当儿戏,也想把王上的计划当儿戏吗?!”
    魏徵的话音刚落。
    跪在地上的梁副將,动了。
    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抬头。
    只是维持著单膝跪地的姿势,对著魏徵的方向,轻飘飘地拍出了一掌。
    这一掌看著软绵绵的,不带半点菸火气。
    程处辉的眉心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就要出手阻拦。
    可他的手刚抬到一半,动作却又顿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梁副將推出的那一掌上,眼神里闪过极度的错愕。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魏徵正骂在兴头上,压根没把梁副將这软趴趴的一掌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这小子是被自己骂急了,准备撒泼打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