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拍卖会的收穫和川岛正行的压力

    第148章 拍卖会的收穫和川岛正行的压力
    正如白祈达所预言的那样,对於怀揣著明確指向且手握“系统”的丰川古洲而言,达德素十二月牝马拍卖会无疑是一座巨大的宝库。
    在接下来的四天时间里,丰川古洲像是一位眼光毒辣的收藏家,在纷繁复杂的马匹目录中精准且果断地完成了三次出手—
    首先是skiphali,这匹5岁的栗毛牝马现役战绩堪称惨澹,6战0胜的履歷让它在那些看重辉煌战绩的大马主眼中毫无吸引力。
    但丰川古洲看重的不是它本身,而是它腹中正孕育著的生命那是曾制霸杜拜世界盃与日本杯的传奇名马谈唱剧的子嗣。
    最终,他以75000坚尼的价格成功拿下。这匹马將连同它腹中的希望,被直接送往北海道的北方牧场寄养,等待新生命的降临。
    紧接著是eibaaha。这匹9岁的牝马虽然年纪稍长,但在系统的评价体系中依然闪烁著余暉。它怀著intikhab的孩子—这位种马虽然名气稍逊,但在欧洲也算是实力派。
    11000坚尼,一个近乎白菜价的数字,丰川古洲毫不犹豫地將其收入囊中,同样安排发往北海道。
    最后是canterburylace。这是一匹3岁的现役马,目前处於空胎状態。虽然系统给出的速度天赋只有d+,在g1赛场上或许难以爭胜,但其【6/10】的繁殖评价却让它具备了长远的价值。
    “既能作为即战力在美国赚取外快,退役后又能无缝衔接进入繁育序列。”丰川古洲迅速做出了决断,以61000坚尼將其拿下。它將成为柏多迪马房的新成员。
    当拍卖会的最后一槌落下,丰川古洲看著手中的帐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算上之前购入的两匹幼驹,这趟英国之行总共花费了19.9万坚尼。按照英国拍卖会的规矩,虽然1坚尼等於0.95英镑,但在结算时买家需要支付等额的英镑,多出的0.05英镑则会成为拍卖师的佣金。
    算上运输和其他杂费,这次达德素之旅,丰川古洲一共花了5000万日元。
    机场的休息室里,瘫在沙发上的丰川古洲对著电话那头的吉田俊介调侃道:“这点钱放在去年的精选拍卖会上,只能勉强买到一半的大震撼。现在换回好几匹繁殖牝马,我真是赚到了。”
    电话那头,吉田俊介的声音显得有些惊讶,伴隨著翻阅文件的沙沙声:“这些牝马难道都是给大震撼准备的未来新娘吗?”
    “虽然我知道大震撼在育成的表现堪称怪物,但它毕竟连出道战都还没跑呢。”吉田俊介嘖嘖称奇。
    “怎么可能啊。”丰川古洲理直气壮地反驳,“谁说一定要等著配大震撼了?它们也能配五月玫瑰啊。五月玫瑰那也是在美国大杀四方的,我给它准备点欧洲名媛怎么了?再说了,大震撼真要配种,那也是两三年后的事了,到时候我肯定拿它赚的奖金给它准备新的新娘。”
    “这倒也是————”吉田俊介不得不承认,“行吧,那你一路顺风。”
    当丰川古洲的双脚再次踏上日本的土地时,已经是12月6日。
    冬日的东京湾海风凛冽,带著透骨的寒意。在亲自陪同两匹身怀六甲的牝马登上前往北海道的专业运马车,並目送它们消失在高速公路的尽头后,丰川古洲这才裹紧了大衣,回到了位於船桥的公寓。
    推开门后,他没有急著泡澡然后休息,而是走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还有三天————”丰川古洲喃喃自语。
    三天后,就是名符其实的引退战了。
    船桥竞马场为了这场名为“名符其实引退纪念特別”的赛事,可谓是倾尽了全力。他们將比赛特意安排在了今年最后一个营业日——12月9日的最后一场。
    在这经济持续低迷、人人自危的“失去的十年”里,日本社会太需要一个英雄了。
    而名符其实,这匹出身平凡的地方牝马,一路逆袭,远渡重洋,在异国他乡斩获最高荣誉的故事,完美地契合了人们心中的渴望。
    即使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jra,这次也给足了面子。
    在中山竞马场、东京竞马场等主要场馆的显眼位置,破天荒地张贴上了名符其实引退战的巨幅海报。海报上,那匹鹿毛牝马在圣安妮塔的阳光下昂首嘶鸣的画面极具衝击力,旁边用苍劲有力的书法写著一行大字一【船桥灰姑娘最后的舞步。】
    这种跨越组织壁垒的宣传力度,在以往简直是难以想像的。
    但没人觉得名符其实不值得。
    12月8日,比赛前夜。
    船桥竞马场的马房区,灯火通明。
    寒风呼啸著穿过马房的走廊,发出鸣呜的声响,但在这片属於川岛正行的领地里,却瀰漫著一股比电暖气还要热烈的氛围。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没有下班回家。他们或是在仔细擦拭著明天要用的鞍具,或是在一遍遍检查著名符其实的蹄铁,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郑重与不舍。
    川岛正行站在名符其实的马房前,手里拿著一把刷子,正亲自给这匹功勋战马梳理著鬃毛。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
    “明天就是最后一场了。”川岛正行低声呢喃著,声音有些沙哑。
    名符其实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转过头,用温热的鼻息蹭了蹭训练师粗糙的手掌。它的眼神清澈而平静,透著一种看尽繁华后的从容。
    “老爹。”川岛正一抱著一捆新鲜的苜蓿草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眼眶微微有些发红,“明天就是最后了吗?”
    “是啊,是名符其实的最后了。”川岛正行垂下了视线。
    哪怕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
    作为一场为了纪念而特別设立的单马出赛,名符其实唯一的对手就是它自己。它不需要去和谁爭抢位置,也不需要去拼命压榨体力,它只需要在这条它最熟悉的赛道上,跑完这一圈,接受所有人的欢呼与祝福。
    但这反而让川岛正行的压力更大了。
    “必须要让名符其实的引退显得光彩照人。”
    哪怕他知道自己除了让大家照顾好名符其实以外什么都做不到,但川岛正行还是紧张得手一直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