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曲线救国的JRA

    第136章 曲线救国的jra
    接下来一周时间里,虽然丰川古洲在肯塔基混合拍卖会上没有出手,但等到坚兰11月育马拍卖会时,他还是买了一匹当岁牝马——whisperifyoudare/放胆低语2003。
    和於此共鸣2003一样,这匹马被丰川古洲看中也是因为繁殖评价很不错,来到了7分。
    可能是因为血统偏向草地,不受美国本地育马者和马主们的喜爱吧,丰川古洲买下它只花了区区8200美元一折合日元不到90万,放在日本的拍卖会上也是超低价的马了。
    而樱庭月望从丰川古洲那边拿到了放胆低语2003的血统后,花了一天的时间进行了分析。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和大震撼从血统上很非常適配,配合倾向上会是很偏向草地中长距离的赛驹。”
    不过虽然倾向是草地,但出於当岁幼驹不耐运输的考虑,丰川古洲乾脆还是把放胆低语2003委託给了柏多迪。
    当然,考虑到这匹牝马只有f+的速度天赋,年轻马主特意和柏多迪声明了自己买它主要是为了未来的繁殖,至於比赛,隨便跑跑就好。育成上也没必要急於求成。
    对此心领神会的柏多迪答应得很痛快。別说养一匹未来的繁殖母马,就是丰川古洲让他养一头驴,只要给足马房费,柏多迪也会把它刷得油光水滑。
    11月中旬,从洛杉磯飞往东京的航班平稳降落在成田机场。
    当载著名符其实与五月玫瑰的专用运马车缓缓驶出货运区时,前来接机的媒体记者和粉丝瞬间沸腾了。
    儘管已经是寒风瑟瑟的冬天,但机场这边依然聚集了几百名热情的马迷。他们高举著各式各样的横幅。
    当载著五月玫瑰和名符其实的运马车从出站口离开时时,记者们的闪光灯如同银河倒泻般疯狂闪烁,粉丝们发出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整座机场。
    趁著大家去追逐运马车的功夫,戴著墨镜的丰川古洲混在隨行人员的队伍中低调地穿过人群。
    他瞥了一眼边上这狂热的人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赛马是绝对的结果导向运动——胜利者拥有一切,而他现在就是那个拥有一切的人。
    ——
    隨后的几天,船桥竞马场成了全日本最热门的旅游景点。即便名符其实和五月玫瑰正在进行归国后的检疫隔离,依然有无数粉丝在竞马场外徘徊,只为看一眼那它们俩居住的马房。
    而在这一片喧囂与欢腾之下,两场更加重量级的“私下会面”,正在悄然进行。
    船桥竞马场的一间贵宾室內,暖气开得很足。
    nar的几位高层官员正襟危坐,脸上掛著那种近乎諂媚的亲切笑容。坐在他们对面的,是虽然满脸疲惫的川岛正行。
    “川岛师,这次远征辛苦了。”为首的一位nar理事亲自给川岛正行倒了一杯茶,语气恭敬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您和丰川先生的壮举,不仅是船桥的荣耀,更是整个地方竞马的救赎啊。”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夸张。在jra常年的强势压制下,地方赛马的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很多地方竞马场都在破產的边缘挣扎—有过半的nar竞马场已经在近几年破產倒闭了。
    而名符其实和五月玫瑰在育马者杯上的惊天胜利,就像是一针强心剂,狠狠地扎进了nar那颗几乎要骤停的心臟里。
    “理事过奖了,我们只是做了分內的事。”川岛正行谦虚地回应道,但他挺直的腰杆出卖了內心的自豪。
    “不不不,这不是过奖。”理事摆了摆手,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经过协会內部的一致討论,我们决定,今年的nar年度奖项的评选————”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著川岛正行:“將打破以往的惯例,不再搞什么平衡,我们將儘可能地把奖项都颁发给名符其实与五月玫瑰。”
    “年度代表马、最佳3岁马、最佳古牝马————只要是能沾上边的奖项,或者是符合条件的特別赏,我们都会颁发给这两匹马。”理事的语气斩钉截铁,“我们要让全日本都看到,nar也有世界级的名马!”
    然而,惊喜並不仅仅止步於此。
    两天后,在自家马房门口,川岛正行又见到了另一批人。
    这次来的人西装革履,胸前佩戴著jra的徽章,气质矜持。
    不过今天,他的这份优越感在川岛正行面前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川岛师,虽然五月玫瑰和名符其实成绩非常出色,不过我们这边也没法颁发奖项给他们。”
    川岛正行明白原因—一名符其实和五月玫瑰的成绩虽然可以说吊打了今年所有的jra赛驹,但它们毕竟隶属於nar,按照规则,是没有资格参与jra年度代表马等正规奖项评选的。
    “真的很抱歉,但我们也很头疼。”这位jra的代表嘆了口气,那表情仿佛真的痛心疾首,“五月玫瑰和名符其实的表现是有目共睹的,是世界级的。如果我们对这样的成就视而不见,那不仅会被媒体口诛笔伐,更会被国际赛马界看笑话。”
    “但是规则就是规则,我们没办法直接给它们颁发最佳泥地马之类的奖项————”
    川岛正行默默地等待著对方的下文。他知道,jra既然找上门来,肯定不会只是为了诉苦。
    果然,眼前的代表话锋一转,脸上重新堆起了笑容:“所以,经过理事会的紧急磋商,我们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郑重地递给川岛正行。
    “虽然不能给马颁奖,但我们可以给人颁奖。鑑於丰川先生和川岛师在海外远征中取得的歷史性突破,极大提升了日本赛马的国际地位,jra决定在明年举办的jra赏颁奖典礼上,授予二位jra特別赏”!”
    川岛正行一愣。
    要知道,jra的特別赏含金量极高。至今为止还没有出现以训练师身份获得jra特別赏的存在。至於马主那就更別提了。
    川岛正行低头看著手中的文件,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他作为一个地方练马师,在面对jra的同行时总是自觉矮上一头。
    而如今,连高高在上的jra也不得不低下头颅,用这种“曲线救国”的方式来蹭一蹭五月玫瑰和名符其实的热度。
    “这就是育马者杯的价值啊————”川岛正行心下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