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5章生活也没有那么糟
翌日一早，南微微是被楼下院子里的狗叫声吵醒的。
她昨晚刷抖音刷到后半夜，什么时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手机还压在枕头边，屏幕早就黑了，电量只剩下可怜的百分之十几。
南微微盯著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脑子还有些昏沉。
她在家里的房间睡了一夜，按理说应该觉得安心，可这一觉睡得並不踏实。
梦里断断续续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一会儿是南易风站在远处看她，一会儿又是沈小美哭哭啼啼地说所有人都欺负她。
南微微烦得不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了一句：“阴魂不散。”
骂完，她才慢吞吞爬起来洗漱，下楼时，杜芸汐已经让厨房准备好了早餐。
南席坐在餐桌旁看报纸，只是那报纸翻了半天，也没见他真正看进去几行。
南微微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人肯定有事要说。
她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主动问：“爸，妈，你们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杜芸汐和南席对视了一眼，南席把报纸放下，轻咳一声。
“微微，爸爸想跟你商量件事。”
南微微咬著三明治，含糊道：“你说。”
南席看著她，语气儘量放得自然。
“你现在不是从陆氏停薪留职了吗？这三个月总不能一直閒著，爸爸想著，要不你来自己家公司上班，先適应適应。”
南微微咀嚼的动作一顿，她缓缓抬头，看向南席。
“去南氏？”
南席点头：“嗯。”
南微微沉默了几秒，表情有些微妙，她不是没想过以后会不会进南氏。
毕竟她姓南，是南家的女儿，南氏集团迟早和她有关係。
可想过是一回事，真正被父亲摆到面前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间点。
她和南易风闹成这样，让她去南氏，不是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吗？
南微微把三明治放回盘子里，慢吞吞道：“爸，我觉得吧……这件事可以再慎重考虑一下。”
南席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她要拒绝，“你先別急著否定。”
南微微眨眨眼：“我不是急著否定，我是在认真表达我的个人意愿。”
杜芸汐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你的个人意愿是什么？”
南微微往椅背上一靠，嘆气道：“我就是不喜欢天天蹲办公室。”
南席皱眉：“你在陆氏不也是上班？”
“不一样啊。”南微微立刻反驳，“去別的公司上班，多自由自在。不爽了可以请假，不想干了可以辞职，实在受不了还可以拍桌子走人。”
南席：“……”
杜芸汐：“……”
南微微越说越理直气壮：“可是自己家公司不一样，我去了以后，那就不是普通员工，那是南家大小姐，別人看著我，我得注意形象；你们看著我，我得乖乖听话；做得好了，人家说我靠家里；做得不好，人家说我给南家丟脸。”
她摊了摊手，“多不好玩。”
南席被她这套歪理说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本来是想给她找点正事做，让她別整天胡思乱想。
结果到她嘴里，去自家公司上班成了失去自由、失去快乐、失去人生意义。
“你这孩子。”南席无奈道，“工作是让你锻炼，不是让你去玩的。”
南微微小声嘀咕：“所以我才不想去嘛。”
杜芸汐轻轻看她一眼：“微微，你是不是还担心易风？”
这句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微微静了下来。
南微微脸上的轻鬆淡了一点。
她低头拿起杯子，指尖轻轻摩挲著杯壁，过了几秒才开口。
“也不是担心他。”
她顿了顿，又道：“就是现在我跟他这样，去公司不是很尷尬吗？”
南席和杜芸汐都没有说话，南微微垂著眼睫，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我知道，我不可能一辈子躲著南易风，我们两个始终有共同的亲人，你们是我的爸妈，也是他的爸妈，以后逢年过节，家里有什么事，总会见面。”
她说到这里，心里还是有些闷。
“可知道归知道，不代表我现在就能若无其事地坐在一个会议室里跟他谈工作。”
更不代表她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只是想喘口气。
南席看著女儿低下去的眉眼，心里一疼。
他当然明白她的顾虑，昨晚他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才没有打算让她直接去总部。
“谁说让你去总部了？”
南微微一愣，抬头看他。
南席说道：“不和南易风一个公司。”
南微微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南席拿起旁边的资料，递给她。
“南氏旗下有一家分公司刚刚起步，业务方向和总部不完全一样，团队也还在搭建，那边现在缺一个能坐镇的人，我觉得你去正合適。”
南微微接过资料，翻了两页。
那是一家新成立不久的文旅与商业综合项目公司，地点不在帝都核心区，离南氏总部也有一段距离。
项目看起来不算轻鬆，但比起总部那些复杂的人事关係，確实更適合重新开始。
南席继续道：“你去了也不是让你一个人扛全部责任，爸爸会安排成熟的团队辅助你，你先从管理和项目跟进学起，不懂的地方有人教。”
南微微沉默看著资料。
南席放缓语气：“微微，你不是没能力，以前你去陆氏，我们没有拦著，是因为你想靠自己闯一闯，现在你累了，回自己家也没什么丟人的。”
杜芸汐也柔声道：“是啊，你在陆氏做得很好，这说明你不是离开家里就什么都不会，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你需要一个更稳定、更安全的环境。”
南微微抿了抿唇，她知道父母是为她好，可是她心里还是有点彆扭。
“可我去了分公司，別人会不会觉得我是空降？”
南席十分坦然：“会。”
南微微：“……”
南席看她一眼：“你本来就是空降，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南微微被噎住。
杜芸汐忍不住瞪了南席一眼：“你会不会说话？”
南席倒是一脸理所当然：“事实就是事实，她是南家的女儿，以后公司还不是给他们两个？提前去熟悉，有什么问题？”
“他们两个”这几个字落下，南微微神情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南席也意识到自己提到了南易风，立刻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南氏也有你的份，你不去了解，难道以后全都丟给別人？”
南微微低头看著资料，没说话，她以前確实很少认真想过家族企业的事。
南易风太能干了。
从小到大，他好像什么都能做好，学业，工作，管理公司，处理危机，他永远冷静，永远可靠。
所以南微微曾经很自然地觉得，南氏有他在就够了。
她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可以在外面工作，可以不必承担太多。
可现在想想，这样其实也不对。
南氏是南家的心血，也是父母一辈子的事业。
她不能因为有南易风，就永远置身事外。
更何况，如果她真的想把自己的生活重新握回手里，就不能总依赖別人为她撑起一切。
杜芸汐看出她有些动摇，便轻声道：“那边有现成的房子，离分公司很近，环境也不错，你要是不想住在家里，也不用一直住笑笑家。”
南微微抬头：“妈，笑笑又没赶我。”
杜芸汐笑了笑：“我知道笑笑不会赶你，傅言琛也不会说什么，可你总不能一辈子住在別人家。”
南微微想反驳，徐笑笑是她的妹妹，傅家也把她照顾得很好，可再亲近，那也不是她自己的地方。
人总要有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空间。
杜芸汐继续道：“你可以把那里当成一个过渡，想回家就回家，想去笑笑那里也可以，工作不想太累，爸爸妈妈也不会逼你，我们只是希望你有点自己的事情做，別总把自己困在情绪里。”
南微微垂下眼，这句话，倒是说进了她心里。
她这段时间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容易閒下来。
一閒下来，就想南易风，就难受，如果真的有一件新的事情让她忙起来，也许会好一点。
南微微翻著资料，嘴上却仍旧不肯痛快答应。
“可是我没管过分公司，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南席立刻道：“搞砸就搞砸。”
南微微抬头看他。
南席语气很稳：“南家还赔得起。”
南微微：“……”
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吐槽。
杜芸汐在旁边无奈扶额：“你爸的意思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是去学习，不是让你立刻创造奇蹟。”
南微微忍不住笑了一下。
“爸，你这话要是让公司股东听见，他们估计得连夜开会反对我上任。”
南席哼道：“他们敢。”
这一刻，南微微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父母不是逼她去承担什么，而是在用他们的方式给她退路，也给她新的方向。
南微微沉默了一会儿，终於合上资料，“那我考虑一下。”
南席立刻坐直：“考虑多久？”
南微微挑眉：“爸，你这也太急了吧？”
南席一本正经：“机会不等人。”
南微微拆穿他：“你就是怕我反悔。”
南席不说话。
杜芸汐笑著拍了拍南微微的手：“不急，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们就行。”
南微微点点头，她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份资料，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也许，去一个新的地方，做一件新的事，未必不是一条路。
她不可能永远停在原地，也不可能永远等著某个人来给她答案。
如果南易风让她失去了爱一个人的勇气，那她至少要找回爱自己的能力。
南微微抬头看向窗外，阳光落在院子里，家里的狗正追著猫跑，猫跳上花坛，居高临下地看著那只傻狗，仿佛在嘲笑它不自量力。
南微微忽然笑了，生活好像也没有那么糟。
....
她昨晚刷抖音刷到后半夜，什么时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手机还压在枕头边，屏幕早就黑了，电量只剩下可怜的百分之十几。
南微微盯著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脑子还有些昏沉。
她在家里的房间睡了一夜，按理说应该觉得安心，可这一觉睡得並不踏实。
梦里断断续续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一会儿是南易风站在远处看她，一会儿又是沈小美哭哭啼啼地说所有人都欺负她。
南微微烦得不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了一句：“阴魂不散。”
骂完，她才慢吞吞爬起来洗漱，下楼时，杜芸汐已经让厨房准备好了早餐。
南席坐在餐桌旁看报纸，只是那报纸翻了半天，也没见他真正看进去几行。
南微微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人肯定有事要说。
她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主动问：“爸，妈，你们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杜芸汐和南席对视了一眼，南席把报纸放下，轻咳一声。
“微微，爸爸想跟你商量件事。”
南微微咬著三明治，含糊道：“你说。”
南席看著她，语气儘量放得自然。
“你现在不是从陆氏停薪留职了吗？这三个月总不能一直閒著，爸爸想著，要不你来自己家公司上班，先適应適应。”
南微微咀嚼的动作一顿，她缓缓抬头，看向南席。
“去南氏？”
南席点头：“嗯。”
南微微沉默了几秒，表情有些微妙，她不是没想过以后会不会进南氏。
毕竟她姓南，是南家的女儿，南氏集团迟早和她有关係。
可想过是一回事，真正被父亲摆到面前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间点。
她和南易风闹成这样，让她去南氏，不是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吗？
南微微把三明治放回盘子里，慢吞吞道：“爸，我觉得吧……这件事可以再慎重考虑一下。”
南席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她要拒绝，“你先別急著否定。”
南微微眨眨眼：“我不是急著否定，我是在认真表达我的个人意愿。”
杜芸汐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你的个人意愿是什么？”
南微微往椅背上一靠，嘆气道：“我就是不喜欢天天蹲办公室。”
南席皱眉：“你在陆氏不也是上班？”
“不一样啊。”南微微立刻反驳，“去別的公司上班，多自由自在。不爽了可以请假，不想干了可以辞职，实在受不了还可以拍桌子走人。”
南席：“……”
杜芸汐：“……”
南微微越说越理直气壮：“可是自己家公司不一样，我去了以后，那就不是普通员工，那是南家大小姐，別人看著我，我得注意形象；你们看著我，我得乖乖听话；做得好了，人家说我靠家里；做得不好，人家说我给南家丟脸。”
她摊了摊手，“多不好玩。”
南席被她这套歪理说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本来是想给她找点正事做，让她別整天胡思乱想。
结果到她嘴里，去自家公司上班成了失去自由、失去快乐、失去人生意义。
“你这孩子。”南席无奈道，“工作是让你锻炼，不是让你去玩的。”
南微微小声嘀咕：“所以我才不想去嘛。”
杜芸汐轻轻看她一眼：“微微，你是不是还担心易风？”
这句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微微静了下来。
南微微脸上的轻鬆淡了一点。
她低头拿起杯子，指尖轻轻摩挲著杯壁，过了几秒才开口。
“也不是担心他。”
她顿了顿，又道：“就是现在我跟他这样，去公司不是很尷尬吗？”
南席和杜芸汐都没有说话，南微微垂著眼睫，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我知道，我不可能一辈子躲著南易风，我们两个始终有共同的亲人，你们是我的爸妈，也是他的爸妈，以后逢年过节，家里有什么事，总会见面。”
她说到这里，心里还是有些闷。
“可知道归知道，不代表我现在就能若无其事地坐在一个会议室里跟他谈工作。”
更不代表她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只是想喘口气。
南席看著女儿低下去的眉眼，心里一疼。
他当然明白她的顾虑，昨晚他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才没有打算让她直接去总部。
“谁说让你去总部了？”
南微微一愣，抬头看他。
南席说道：“不和南易风一个公司。”
南微微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南席拿起旁边的资料，递给她。
“南氏旗下有一家分公司刚刚起步，业务方向和总部不完全一样，团队也还在搭建，那边现在缺一个能坐镇的人，我觉得你去正合適。”
南微微接过资料，翻了两页。
那是一家新成立不久的文旅与商业综合项目公司，地点不在帝都核心区，离南氏总部也有一段距离。
项目看起来不算轻鬆，但比起总部那些复杂的人事关係，確实更適合重新开始。
南席继续道：“你去了也不是让你一个人扛全部责任，爸爸会安排成熟的团队辅助你，你先从管理和项目跟进学起，不懂的地方有人教。”
南微微沉默看著资料。
南席放缓语气：“微微，你不是没能力，以前你去陆氏，我们没有拦著，是因为你想靠自己闯一闯，现在你累了，回自己家也没什么丟人的。”
杜芸汐也柔声道：“是啊，你在陆氏做得很好，这说明你不是离开家里就什么都不会，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你需要一个更稳定、更安全的环境。”
南微微抿了抿唇，她知道父母是为她好，可是她心里还是有点彆扭。
“可我去了分公司，別人会不会觉得我是空降？”
南席十分坦然：“会。”
南微微：“……”
南席看她一眼：“你本来就是空降，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南微微被噎住。
杜芸汐忍不住瞪了南席一眼：“你会不会说话？”
南席倒是一脸理所当然：“事实就是事实，她是南家的女儿，以后公司还不是给他们两个？提前去熟悉，有什么问题？”
“他们两个”这几个字落下，南微微神情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南席也意识到自己提到了南易风，立刻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南氏也有你的份，你不去了解，难道以后全都丟给別人？”
南微微低头看著资料，没说话，她以前確实很少认真想过家族企业的事。
南易风太能干了。
从小到大，他好像什么都能做好，学业，工作，管理公司，处理危机，他永远冷静，永远可靠。
所以南微微曾经很自然地觉得，南氏有他在就够了。
她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可以在外面工作，可以不必承担太多。
可现在想想，这样其实也不对。
南氏是南家的心血，也是父母一辈子的事业。
她不能因为有南易风，就永远置身事外。
更何况，如果她真的想把自己的生活重新握回手里，就不能总依赖別人为她撑起一切。
杜芸汐看出她有些动摇，便轻声道：“那边有现成的房子，离分公司很近，环境也不错，你要是不想住在家里，也不用一直住笑笑家。”
南微微抬头：“妈，笑笑又没赶我。”
杜芸汐笑了笑：“我知道笑笑不会赶你，傅言琛也不会说什么，可你总不能一辈子住在別人家。”
南微微想反驳，徐笑笑是她的妹妹，傅家也把她照顾得很好，可再亲近，那也不是她自己的地方。
人总要有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空间。
杜芸汐继续道：“你可以把那里当成一个过渡，想回家就回家，想去笑笑那里也可以，工作不想太累，爸爸妈妈也不会逼你，我们只是希望你有点自己的事情做，別总把自己困在情绪里。”
南微微垂下眼，这句话，倒是说进了她心里。
她这段时间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容易閒下来。
一閒下来，就想南易风，就难受，如果真的有一件新的事情让她忙起来，也许会好一点。
南微微翻著资料，嘴上却仍旧不肯痛快答应。
“可是我没管过分公司，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南席立刻道：“搞砸就搞砸。”
南微微抬头看他。
南席语气很稳：“南家还赔得起。”
南微微：“……”
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吐槽。
杜芸汐在旁边无奈扶额：“你爸的意思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是去学习，不是让你立刻创造奇蹟。”
南微微忍不住笑了一下。
“爸，你这话要是让公司股东听见，他们估计得连夜开会反对我上任。”
南席哼道：“他们敢。”
这一刻，南微微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父母不是逼她去承担什么，而是在用他们的方式给她退路，也给她新的方向。
南微微沉默了一会儿，终於合上资料，“那我考虑一下。”
南席立刻坐直：“考虑多久？”
南微微挑眉：“爸，你这也太急了吧？”
南席一本正经：“机会不等人。”
南微微拆穿他：“你就是怕我反悔。”
南席不说话。
杜芸汐笑著拍了拍南微微的手：“不急，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们就行。”
南微微点点头，她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份资料，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也许，去一个新的地方，做一件新的事，未必不是一条路。
她不可能永远停在原地，也不可能永远等著某个人来给她答案。
如果南易风让她失去了爱一个人的勇气，那她至少要找回爱自己的能力。
南微微抬头看向窗外，阳光落在院子里，家里的狗正追著猫跑，猫跳上花坛，居高临下地看著那只傻狗，仿佛在嘲笑它不自量力。
南微微忽然笑了，生活好像也没有那么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