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孩子是我的

    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作者:墨染千书
    第1214章 孩子是我的
    沈屿之闻言又倒回来坐下,语重心长的对沈清兰道:“你母亲说的对。和离不是小事,更不能在气头上决定。
    咱们家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家,只要你想和离,我和清柯一定亲自到魏国公府来接你。不过,你要自己好好的想清楚你跟魏明辉和离,孩子怎么办?”
    沈清兰眼睛通红,嗓子沙哑,说出的话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决:“孩子是我的。”
    李素问皱眉,和沈清兰脚握的手微微用力,语重心长道:“清兰,孩子是你的不假。可也是人家魏国公府的后代。魏国公府什么样你也清楚,魏明辉要不放人,你哪能把孩子带走?”
    沈清棠对此事態度也不是很乐观。
    这到底是古代不是现代。时代的婚姻观远远大於个人的婚姻观。
    沈清兰想和离都难,想要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不能说没可能,只是可能性微乎其微。
    沈清兰又哭了起来。
    只哭不说话。
    家里人的说这些她又何尝不知道有多难?
    沈屿之和李素问对视一眼,齐齐没了主意,习惯性看向沈清棠。
    沈清棠也十分头大,她就算再有本事也无法跟一个时代的规则抗衡。
    不过,不管什么时代,於婚姻而言当事人最大。
    她问沈清兰,“阿姐,你想和离的事可跟魏明辉说了?他什么意见?”
    沈明辉的態度直接决定了和离的成败以及两个孩子的归属问题。
    沈清兰摇头,“还没来得及说。”
    昨儿魏国公府发生这么大的事,魏明辉忙的脚不沾地,她都没见到魏明辉的人。
    是私下没见过魏明辉,在灵堂还是能见到的。
    只是沈清兰受的教养不允许她在灵堂跟魏明辉大吵大闹。
    沈清棠琢磨了一下,建议:“我建议你私下跟魏明辉先谈谈看。若是……若是你跟他真的再无半点夫妻情分,闹和离也不在乎彼此的脸面是否好看的话,可以用损招。
    比如,威胁他。倘若他不同意,你就在老国公和魏釗出殯的路上大闹。
    魏国公府的灵堂怕是没什么宾客,但是出殯的路上一定有不少百姓围观。到时你要闹起来魏国公府怕是会丟脸丟遍全京城。
    且他们魏国公府荼毒孩子的事在先,舆论都是偏向你。倘若魏明辉还要点儿脸,一定会答应。
    就算他半点脸面都不要,闹到公堂上,他们魏家虐待孩子的事也会成为你爭孩子抚养权,就是让你来养孩子的有利条件。
    虽说不管是大乾律法还是民间舆论,你想带孩子都不占优势,更多的是得让魏明辉点头同意。
    我觉得你不要在衝动的时候做决定,好好的想几日,最起码睡一觉,待到明日再问问自己是否真的想和离?
    若是三思过后,好的坏的全部考虑清楚了还是想和离。
    没问题,家里的大门隨时为你敞开。”
    沈清柯第一个点头,“清棠说的没错。”
    他也有此意。
    沈屿之夫妇也没什么意见。
    反倒是沈清兰犹豫起来,“非得这样?”
    沈清棠:“……”
    她摊手:“那就看你是真想和离还是假想和离?”
    “我当然是真想和离。”沈清兰反驳的很快。
    沈清棠摇头,“阿姐,想和离不在你喊的多坚定。我知道你一定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把和离说出口。最起码在这一刻你很坚决的要和离。
    可若是魏明辉给你诚恳道歉呢?若是他打定主意跟你抢孩子呢?你会为了圆圆的命把小北北献祭给魏家,难道不会把你的一辈子献祭?”
    沈清兰不说话了。
    “阿姐,我和父亲、母亲还有二哥都支持你和离。可终归得你自己想清楚。除了对魏国公府的憎恨之外,你还得需要有放弃魏国公府一切,包括两个孩子的勇气。只有你做好必输的准备才能去跟魏明辉谈和离。”
    该说的都说了,沈清棠他们就得离开魏国公府。
    不管沈清兰最后会做什么样的决定,最起码此刻她是魏国公府的媳妇儿,还要去守灵,不能一直跟他们聊天。
    沈清兰红著眼睛把沈家人往外送。
    却跟一队人面对面相迎。
    是宫里来的人。
    打头的人捧著一卷明黄的圣旨。
    別说人家拿著圣旨,就是空著手,也该沈清棠他们一家让路。
    於是他们靠边站,想等著这队宣旨的太监过去后再行离开。
    谁知道这宣旨太监也不按常理出牌,不等到沈家人跟前就开始扬声高喊:“圣旨到!”
    声音又尖又细,穿透力极强。
    最起码灵堂里的人都听见且快速迎了出来。
    魏明辉打头站在第一个,后头跟了乌泱泱一片魏家人。
    百家国公府,著实养了不少饭桶。
    眼见魏国公府的人迎了过来,宣旨太监便停了脚步。
    他一停后头的人也得停。
    被挡在路边的沈家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宣旨太监显然不会顾及沈家这些“小嘍囉”的尷尬,当场宣旨:“魏国国公府眾人接旨!”
    魏明辉带著魏家人齐刷刷的跪下,“魏明辉接旨。”
    沈家人也跟著跪下,知道沈清棠不会跪,沈清柯特意扯著她一起跪下的。
    沈清棠:“……”
    不是,宣给魏国公府的旨,他们为什么要跪?
    沈清柯知道沈清棠的想法,恭恭敬敬垂著头的同时,用只有沈清棠能听见的声音解释:“圣旨等同於皇上,见皇上你敢不跪就是大不敬之罪,要叼脑袋的。”
    沈清棠:“……”
    难怪都想在封建社会当皇上。
    当皇上真好,想让谁死谁就得死不说,隨手拿个东西就等於“亲临”。甭管什么官什么人都得跪著。
    沈清棠也不是头一天穿越到大乾,跪姿很端正,低垂著著头,旁人看不见的脸皱成一团。
    虽说冬天穿的厚,可地板也凉,只跪一小会儿就寒气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