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雪纳瑞

    第514章 雪纳瑞
    虽然说昨天有美丽的朝阳,但今天一整天都是天空持续下著雪的阴沉天气。
    就跟此时的心情一样—
    似乎是昨天使用道具前的祈祷发挥出了作用,至少从结果来看来年牧场的配种予想中確实没有出现来自欧洲的种牡马。
    虽然也差不太多就是了。
    无论是韩国的王冠之傲还是美国的军用骡子、实际上都要在各自的基础配种费用上再增添一笔不算小的运输成本。
    更何况还有小樱那边还没有收到回信的、入境点的配种申请。
    明年將作为种牡马最后一年供用的入境点,配种费用是即便在加拿大种牡马榜单中也不算高的三千五百美元。
    然而—
    种马站的场合,阿迪那泉牧场依然保留了“仅限审核后雌马”的配种申请条件。
    如果配种申请被拒绝的话,就让小樱直接繁殖牝马引退、作为繁殖组的陪同马生活下去一昨天,在社员们“这到底又是啥啊”的目光注视下,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总之,期待的心情只有短暂的一瞬间。
    倒不如说,反而在得到来自顾问们给出的“標淮答案”以后,烦恼的程度还因此增加了。
    综合评价下限只有“d一”的话,果然还是有些勉强了—抱著这样的念头,对小樱使用了包括血统强化在內的其他三个育种方向的配合请求。
    结果却是一样的残念。
    甚至连向来只会就事论事的三位顾问都罕见给出了“谨慎考虑持有该牝系的可能”之类有些直白的建议。
    如果有稍微点击几下滑鼠就能让牧场的几位妈妈和预备役妈妈变成超过海都市的名牝这样的设定就好了——
    不过很遗憾,这並非游戏而是现实。
    赛马的育种选种向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工作就跟眼前季节的更替一样。
    北海道已经进入到了真正的冬天。
    即便如此,放牧地上多伯还是相当有精神地在刨开积雪、像是在吃著雪顶抹茶芭菲一样搜刮著掩埋在下方的鲜草。
    “今天的胃口也很好啊,多伯姐。
    並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靠近,而是在稍微隔了一段距离的地方就摆摆手朝多伯打起了招呼。
    即便在临海温暖地带的三石,这个季节放牧地上的积雪也已经变成了对人来说行走很困难的程度—如果不是专门的履带式机械,通常会一下子陷进去。
    结果,理所当然被专注於进食的多伯无视了。
    另一边,菊池跟浅山的进展也同样不顺利。
    明年没有分娩计划的妈妈们也知道放牧地门口附近风大,所以早上这个时候往往会在防风棚里开起延长的女子会,即便已经到了集牧的时间也迟迟不愿意回来。
    就算踩著厚雪去接她们,妈妈们也只会摆出一副“你瞧,外面的风还很大呢,所以说再聊一会怎么样”的慵懒姿態不愿意动弹,所以这个季节的集牧开始变得越来越困难。
    虽然说能够和谐相处是好事,但这样下去工作不知道得拖延到什么时候了一—
    这么想的时候,从防风棚內总算钻出了一个接著一个的身影。
    最后姍姍来迟的,是由多伯带领的引退马组。
    穿著深绿色马衣紧跟在多伯身旁的,是刚刚以引退马身份重新加入马群的阿塔兰忒。
    这还是引退回到牧场后阿塔兰忒跟多伯的首次共同放牧,但阿塔兰忒从一开始就特別喜欢多伯、像跟班一样形影不离地跟在了多伯身后。
    另一边的多伯也没有露出討厌的表情,几乎从放牧的一开始就重新接纳了阿塔兰忒的存在。
    就连多伯在积雪里寻找著鲜草时,阿塔兰忒也像是在说著“多伯姐多伯姐!要去吃牧草吗?我也一起!”一样徘徊在相比其他引退组同伴更靠近多伯的地方。
    准备集牧返回厩舍的这个时候,栗毛马又像母鸭带著小鸭似的挤在了多伯身后。
    简直跟雪纳瑞一样—
    当然,气性上完全相反就是了。
    “在皑皑白雪中站立,遥望远方的娇小身影感觉是还没有出道的二岁新马,甚至是刚刚开始接受训练的一岁马也说不定看到在年內引退的地方大奖赛马目白阿塔兰忒,就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我为了採访来到目白牧场那天,由於要进行摄影,目白阿塔兰忒的日程与以往不太一样,为此还顺势影响到了包括目白多伯在內数头生活於目白牧场的引退马的正常作息,所以在正文开始前现在这里向各位老爷爷跟老奶奶们说一声抱歉,非常感谢你们能够容忍敝人的冒昧打扰。
    然后是今日主角的目白阿塔兰忒。不同於大部分在引退后相当一段时间里都会保持类似於现役时代稍微亢奋的运动员状態的引退马,她非常顺利地融入到了慢节奏的引退马的马群,即便偶尔低头进食牧草也是跟就著热茶啃咸菜的老奶奶一样慢悠悠的样子。
    不过当引退马的领头大姐目白多伯一声令下,她就会跟在对方后面全力奔跑,在靠近柵栏的时候减速停下,换个方向,然后继续全力奔跑,直到引退组的其他队员完全跑不动为止,这个过程通常会重复数次。
    採访开始前,我就有预感採访应该会有些困难,照片估计也不好拍到”。虽然是像这样的予想,但实际上见到的自白阿塔兰忒却非常顺利地融入到了马群、拍照部分也在北野先生的帮助下很轻鬆地完成了。
    不过北野先生说,虽然气性比起一开始成为赛马前有了很大程度的改变,但她偶尔还是会展现出脆弱的一面。
    “虽然说这个季节变少了很多,但偶尔还是会有乌鸦跑过来放牧地,每当这种时候她就会跟幼年时代一样嚇得在原地不敢动弹......不过,一般在这个时候多伯很快就会气势汹汹地衝过去把乌鸦赶跑。”
    北野先生说,考虑到结束赛马生涯、比予定的伊莉莎白女王杯提前引退的原因,一开始牧场还在担心她会需要更长的时间来適应引退后的生活。
    “吉田老师那边(目白咲夜)的雕像应该会在明年初完成,到时候的话应该会拜託老师接著製作她的雕像—虽然放在一起的话,大概率看起来会不太对称。””
    『另一段的引退马传说·由关係者透露的那些马的將来』-《目白阿塔兰忒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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