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世界】12,墓前占有H

    午后的风异常狂烈。
    夜色将临,郊外的树影被吹得东倒西歪,枝叶拍打出低沉而不安的声响。
    玥颖提着篮子,独自站在墓前。
    墓碑上刻着叁个醒目的字——沉行舟。
    她却清楚这里躺着的人,真正的名字是沉知行。
    为了让沉行舟顺利顶替死去的兄长,沉怀谦命人对外宣称亡者是沉行舟。双胞胎的身分被一纸公告与一座墓碑彻底调换。
    玥颖放下篮子,里头是她亲手准备的祭品。
    她缓缓跪下,指尖落在冰冷的墓碑上,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刻痕,仿佛要把那些纹路刻进记忆里。
    “知行……”
    她的声音被风割得零碎。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你。你在下面会不会怪我?怪我还活着,还站在这里……”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落在冰凉的石面上。
    “直到你不在了,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她哭得那样温柔,像是世界只剩下她与亡者。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踩碎了这份静谧。阴影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
    玥颖早就察觉却只是冷笑了一声,没有回头。
    沉行舟站在她身后,目光越过她,落在墓碑上的照片,语气冷得刺骨:“原来如此。”
    他嗤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一早出门,是为了采买家里的食材。结果,是来看他?”
    玥颖没有看他,视线仍停在遗照上。
    沉行舟弯下身,声音贴近她耳侧,刻意压低:“这段时间……你真的一次都没忘过他?”
    他语气里带着嘲讽与恶意。
    “那在我身下被我操逼的时候呢?你心里想的又是谁?”
    玥颖猛地转头,眼底的痛意化成冷怒:“我只爱沉知行。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她直视他:“你在发什么疯?”
    沉行舟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逼到墓碑前,迫使她抬头。冰冷的石面贴在她背后,退无可退。
    “你爱他?”他冷笑着,视线在她与墓碑之间来回:“你就算把眼泪流干那又能怎样?他还能从地底爬出来跟我抢吗?”
    他靠近她,语气带着偏执的狠意:“他死了。你眼里那个沉知行,现在只能是我。”
    他抓着她的肩,情绪逐渐失控:“你只要看着我就够了!”
    玥颖怔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反而冷静下来:“……你激动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针。沉行舟停住了。
    他看着她的表情,望着他的眼神不再是方才对亡者的柔软,而是冷静、疏离,甚至带着一丝厌倦。
    他忽然笑了。那笑意没有温度。
    他撑在墓碑上,将她困在自己与石面之间,抬手拂过她的脸,替她抹去眼尾的泪。
    指尖冰冷,动作却暧昧得令人不安。
    “话说回来,我们这段时间那么努力,怎么你肚子还没动静?既然这样……”他低声道,“我们是不是该更努力一点?”
    玥颖警觉地抬眼:“你什么意思?”
    沉行舟俯身,额头几乎贴上她的,声音低沉而阴狠:“为了让你怀孕啊……我要让你的身体彻底记住我的身体。”
    他的目光掠过墓碑上的名字,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
    “在这里,在他面前,你也只能属于我。”
    风声呼啸,墓前一片死寂。
    沉行舟嘴角扯起恶劣的弧度,捧着她侧脸一字一句:“在我哥面前……狠狠操死你!”
    他的手掌不似平常滚烫,带着被冷风吹过的凉意,探进了她的衣服内,在腰肢上摩擦起来,带起难喻言的酥麻。
    他的手渐渐下滑,来到包裹小花穴的布料上,在快要探进去之前微微一顿,徘徊在布料表面挑逗般来回轻抚,试图撩拨情欲。
    要进不进的、要摸不摸的,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撩拨着她的心神。
    很快手指触碰到布料表面的突起点,拇指摁了上去,阴蒂被来回揉搓起来。
    他听到从她小嘴发出的好听呻吟,嗓音带着细微的、像是被压抑住的娇喘声。
    他缓缓低头,埋首在纤白的颈侧舔吻起来,落在脖子上的吻痕渐渐增多,一枚枚的印迹昭告着他的专属权。
    拇指摁着阴蒂的动作愈来愈快,他能清楚感受到下体传来的湿气,那小小的单薄内裤已经承受不住再多的刺激,完全浸湿了,湿湿垮垮的黏在她的小穴前。
    他顺势将松落的内裤脱下,拉下女人的脚踝后,两手撑着她的臀部拉开,小穴在眼前色情的煽动,引诱人的欲望。
    他勾唇盯着她看过来的目光,手指在她眼下轻轻地按在了阴蒂上,技巧高超的旋转起来,一会儿按压、一会儿揉搓、一会儿捏拔。
    阴蒂在手指熟念的动作下,愈来愈膨大。
    没有布料阻碍的接触中,快感迭加的愈来愈快。
    “啊哈??呜呜呜,要去了。”
    他的手指化作厉害的性爱道具,接连的刺激下很快滋出了淫水,一股股的汁水流落地面。
    他手掌根本捧不住大片的晶莹之水,流出指节的,滴滴落在草地上。
    她盯着地面的淫水发呆,这时下颌被捏着仰起,她看着他眼中的压抑怒火,敛下神色。
    而他偏偏要逼她直视自己,“看着我,站在我哥面前承认你被我操得很有快感!你喜欢被我操小逼对不对?别再撒谎了,你身体对我特别有感觉。你心里也有我的。”
    沉行舟捏着她下巴动作一紧,弯腰含住她整张小嘴,唇瓣在他口中吸吮轻咬,舌尖挑开贝齿闯入小口内吸卷里头的唾液。
    “嗯嗯哈??滋滋滋。”
    他那双带着恼怒的眸子逐渐被欲望染上一片深黑,望着眼前被他吻得双眼迷离的她,那眼里不再是凝视亡者的深情,而是被迫沉沦的失神,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能从她表情看出来,她并没有妥协。
    她没有再去看墓碑上的沉知行,可眼中却也没有映入他的模样。
    这个认知让沉行舟莫名恼火。心底深处混合着一股说不清的挫败感。
    他松口放开了她的樱唇,望着那张被他吻得嫣红的小嘴,眼底有一丝得意闪过。
    她没有给他太多欣赏的时间,摸上他的脸庞后,啜泣着抱住他,就当沉行舟喜上眉梢,伸出手要回抱??
    “知行。别再放开我了,操我吧。我好爱你。”
    又是这样。
    沉行舟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
    至从答应成为沉知行的替身开始,每次的做爱她口中总是冒出沉知行的名字,哪怕正操着她小逼的人是他、哪怕她明明就知道他不是沉知行。
    可他没理由对她这个呼喊恼怒,毕竟是他愿意的。
    他知道,若不让她满足透过他来思念亡夫,或许就不会允许给他操逼了。
    他只能接受。
    就算每次火大的想撕了她的小嘴,想操到她再也喊不出那个名字,可每次的做爱还是让他清楚听到、并且清楚认清,他能抱着她,是多亏了那早死的大哥。
    冰凉的大手掌贴上了双腿里侧,将两腿拉开后,他蹲了下去,看着花穴湿润的淫态,舌尖顺着花缝纹路上下来回舔舐。
    “啊!”
    她震惊低头看去,正好看到他故意仰头朝她挑眉,指着自己的舌头:“被我舔到高潮的滋味,我们让大哥看清楚你究竟我多骚吧?被老公弟弟舔也会有感觉。”
    他对着墓碑上那刺眼的男人哂笑:“妻子太淫荡,你也很不安吧?别担心啊,大哥,弟弟会帮你纾解嫂嫂的性欲。望你泉下安息吧。”
    他轻笑着,手指掐住阴蒂揉搓,舌头朝花穴用力一刺!彻底闯入里面,在通道内抽插起来。
    “嗯哈??”玥颖发出难耐的闷哼声。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湿润的舌头是如何挤压她敏感的花壁,舌苔上的肉粒摩擦着内膜引起阵阵的酥麻,在找准深处的一处G点后,专门进攻。
    手指反覆揉搓她早已挺立的阴蒂,每一次的揉搓都能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在身体疲软下来,身体快支撑不住时,她两手勾住他的脖子。这样的举动带着无声的诱惑。
    沉行舟感受阴蒂挺立震颤的高潮,喷出的淫水灌入他的口中,他一次次的喝下了蜜水。
    “啊啊??去了!哈。”
    他深吸一口气,双目喷着欲火拉下裤子,翘高的肉棒冒着热气,雄赳赳地对准她敞开的花穴。
    “真骚啊,嫂嫂被小叔舔小逼都能高潮,大哥要是知道,一定会很高兴我能满足嫂嫂的身体,我们继续下去吧。让大哥看清楚??我是怎么插你骚穴!”
    那根硬挺的肉棒『噗滋』一声,彻底闯入了花穴中,挤开了阴唇后,直挺挺朝着通道深处进攻,在湿滑的通道内开始缓慢有力的磨研。
    又慢又深的抽插,让这份麻痒延续更久。刚才被他舔过的阴道湿润无比,能够承受任何程度的冲刺,他是故意的。
    故意这么慢的插她。他要让这次的欢爱彻底让沉知行看到!
    死了就死了。
    凭什么还能介入到他们之间?
    沉行舟掐着她的腰窝,控制肉棒一下下蹭上她的敏感点,她被刺激得主动盘上他腰肢,阴阜上拍打的阴囊沉重地贴合,每次撞击的时候,阴囊不时会蹭上发硬的阴蒂。
    阴蒂被刺激得酥麻颤栗,引起花穴内绞紧埋在里头抽插的肉棒,她的紧致让他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了速度。
    沉行舟抱着她,臀部耸动的速度快如马达,噗滋噗滋地插逼声回响在两人耳边,激起体内更深的欲望。
    小逼被插的又麻又痒,玥颖受不住地主动配合起他,迎合他插穴将纤腰扭得如水蛇般,湿透的骚穴还主动吞吐肉棒的每一下冲刺。
    沉行舟红着眼盯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吻上她眼尾:“嫂嫂被我操得淫水喷出来了,大哥过去有让你这样发骚吗?”
    玥颖呼吸喘不过来,激烈的性爱让她头昏眼花,回答不了他。
    他眼里闪过对沉知行的嫉妒,冷笑:“大哥操得你比较舒服,还是我呢?我们兄弟两人谁操得你比较爽?说啊!”
    他故意撞得特别用力,这一下让她骚穴绞紧了肉棒,里头的麻痒再也受不住刺激,花穴吞吐着冲刺不断的肉棒,迎上高潮的来临。
    喷出的花蜜浇洒在抽离的肉棒上,裹上一层蜜水的肉根闪着晶莹,还性欲勃发的高高挺立。
    在她高潮过后,他抽离肉棒的瞬间,发现了玥颖骚穴挽留似的收缩了一下。
    他盯着那处下体滚烫,肉棒愈来愈粗,扶着棒身抵在她的花瓣上,来回摩擦起来。
    接着他扶着龟头对准阴蒂磨研起来,肉珠被龟头柔蹭的讨好颤抖,她腰肢迎合主动让阴蒂对准龟头接触。
    她淫浪的动作惹来他眼神火热,臀部用力一挺,肉棒再度插入了花穴深处。
    整根高高翘硬的大肉棒反覆地抽插着她敏感的内膜,在感受到她快要高潮时,还故意地抽出整根肉棒,扶着龟头一次次蹭上敏感的阴蒂,里外双层的刺激让她很快再也受不住。
    高潮来临的瞬间,他肉棒在通道冲刺的格外激烈,连阴唇上拍打的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也发出“啪啪啪”剧烈的拍打声响,足以见得有多激烈。
    “啊??哈嗯??”
    高潮来临的骚穴收缩的紧致,让他闷哼着加速冲刺,深深撞开花穴深处的子宫口后,抵在花壶深处射出浓浊的精液。
    从小穴溢出的骚水浸湿了整根大肉棒,他抽离疲软的肉棒后,盯着从穴口蜿蜒流出的浊白液体。
    他知道那是他射进去的精液。
    沉行舟眼眸一暗,抱着被操昏过去的她,扶着还疲软的阴茎再度送入花穴,两人下体交合的瞬间,他满足的喟叹一声。
    感受着女人下体高潮的紧致与湿润,他盯着眼前的墓碑上的沉知行,嘲讽冷笑:“大哥,你老婆真好操啊,她每晚叫着你又怎样?抱着她操逼的男人是我啊!我的鸡巴每晚都能满足她,子宫里全装着我的精子,就让我带代替你疼爱她吧。”
    他吻了吻女人的眉眼,邪气坏笑:“我会顺利让她孕育沉家的血脉的。我真的感谢大哥,能把这么美丽的老婆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