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玩大

    第554章 玩大
    拿出一百件最顶级的文物进行对赌,这让在场的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两年前港岛的那一场对赌以惨败而收手,让很多人为之心痛,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诅咒那些缺德的傢伙。
    他们是怎么也没想到许墨居然胆敢拿出一百件顶级文物来进行对赌,如果他对赌的是文物鑑定专家那倒也罢了,毕竟他就是这方面的权威。可是他要面对的是岛国来的那群武术家,这事就很悬了。
    “许教授,那群岛国人下手可不是一般的狠,尤其是那群剑道流派的人,有传言说他们可是用活物来练剑的,心狠手辣。这几个月那群剑道流派的人都还没出过手,可越是这样越代表他们手段不简单。真要对赌的话,你觉得国內要安排谁出战,那可是用性命相搏的。”
    祝云成非常严肃的在说这件事情,此事绝对不能任他隨意的做出决定。
    “祝主任,我们认识也有几年了,你见过我做什么没有把握的事情吗?此事我经过深思熟虑的,不管他们谁应战,出来一个斩一个。”
    张玉昌迟疑下说道:“许教授,就算要对赌,那也没必要拿出那么多数量的顶级文物吧,拿出个三四件也就差不多了。”
    许墨神色平静的回道:“数量不多的话又怎么能够钓出大鱼,我给出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鱼饵,一来有机会探探他们的真正底细,二来还能有机会夺回本就属於我们的国宝。
    如果他们胆敢应战,那就说明他们只是一群棋子,真正的棋手恐怕就躲在暗处蓄谋更大的事情。”
    “这事背后还有什么天大的阴谋?”祝云成不解的问道。
    “祝主任,事情的背后远比你想像的还要严重。”许墨目光深远,“如果他们敢应战,那接下来还需要你们派遣专家从十二生肖博物馆里挑选出一百件顶级文物,我既然做如此决定,你们就不必有心理负担。一切事情都由你们出面做,我隱藏在后面暗中观察。”
    祝云成和张玉昌面面相覷,这样的决定一旦传到上级耳中,还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震动。好在那一百件顶级文物是从十二生肖博物馆中挑选出来的,阻力会小很多。
    许墨知道他们心里有巨大压力,毕竟两年前港岛一战让很多人变得声名狼藉,祝云成也算是沾了光升了上去。
    “祝主任,张院长,你们想过没有,在岛国的各大博物馆里可是陈列著无数从我们国家掠夺过去的顶级瑰宝,我简单的列出一些,像唐鸿臚井刻石,商代青铜酒器虎食人卤,唐朝乐器螺鈿紫檀五弦琵琶,西魏时期【菩萨处胎经】,原圆明园藏品的南宋花鸟画瑰宝【红白芙蓉图】,东汉倭奴国王金印,南宋曜变天目茶碗,王羲之书法唐摹本【乱丧贴】,唐代高僧元际禪师肉身等等最顶级的稀世国宝。”
    “这些稀世国宝如果没有足够的鱼饵,岛国愿意拿出来和我们对赌?別说一百件,只要有机会从其中弄回几件,那所有参与的人都能名传千史。”
    本来还在犹豫的祝云成被最后几句话打动了,他脸上一扫犹豫之色,语气坚定的说道:“许教授,这事你看怎么操作?”
    “谢谢祝主任。”
    祝云成和张玉昌先离开了小郡王府,后者回头看看厚实华贵的雕花实木大门,嘆口气说道:“老领导,许教授这次玩的是不是太大了,此事还需慎重。”
    祝云成倒是没有丝毫担心:“我认识许墨有五年多,还真从来没见过他做过什么鲁莽的事情。此事他有决定,肯定也做好了所有准备。刚才我也突然想通一件事情,如果此事没有绝对把握,他肯定不会把我们两个人约到这边谈这种事情的。”
    张玉昌微微点头:“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
    “別多想了,其实我们能支持他的地方真不多,毕竟要挑选出来的一百件顶级文物都是他私人所有,又不是国家博物馆里的。”
    小郡王府里,许墨看向章强说道:“你要安排信得过的人手前往大兴安岭周边,暗中打听是否有大队伍进山,不管是探险的团队,还是要做科研的团队,只要人数超过十人的,都要重点弄清楚他们的身份来歷。”
    “另外,让周长平和罗兵陪著蔡总去谈判,要给对方一个错觉,那就是周长平一人战胜他们数人后自信心开始膨胀了,人一旦膨胀就容易出错。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是在犯错,那他们就会失去警惕心,才更容易进入我布下的圈套。”
    章强有点不明白的问道:“老板,大兴安岭那边难道要发生什么大事?”
    “我倒是希望大兴安岭那边能发生点什么大事,因为真有大事发生的话,那就是我和岛国武术团对赌正式开始的时候。
    ,“是,我会全力以赴。”
    许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蔡君,蔡君接过后仔细看看:“这人不是井上大冈吗?“
    “之前叫井上大冈,他曾经给文管局的负责人流甫国下了个大圈套,在港岛一战贏走了数件华夏国宝。如今这傢伙改名松下一郎,用另外一个身份再次来到我们国家。”
    许墨看著蔡君,轻声说道:“我们博物馆监控画面保存六个月时间,你安排人从五月一日起排查每个博物馆的监控,看看有没有这个松下一郎进过博物馆,进过几次。此事工作量大,务必要让他们好好的排查,你出一个奖励机制。”
    “好的老板。”
    许墨喝了一口凉茶,看著蔡君笑道:“这几年谢谢你一直默默的支持我。”
    蔡君也笑道:“要说谢谢的应该是我,谢谢你这几年来对我百分百的信任。”
    “时间过得真快。”许墨想到什么,“你还单身?”
    蔡君神情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主要是暂时没考虑自己的事情,目前也没遇到过有眼缘的男人。”
    “哈哈哈,你看我才多大,去年回家过春节,我爸妈就已经对我催婚了。我觉得像你这么聪明漂亮的商界大鱷,你父母可能会更担心因为工作而耽误你的终身大事,你要努力了,该享受生活的时候也要好好的享受。”
    蔡君抿嘴笑笑:“老板,我会的。”
    许墨露出追忆之色:“时间过得真快,一晃都五年了,我刚进京城的时候认识的第一个人是蔡靖,然后才认识你,那时你才读大三,现在已经是国內商界明星,从你身上我看到了凤凰涅槃的那种蜕变。”
    “老板,我很幸运今生能够遇见您。”蔡君有点感动,正是因为遇到了许墨,才改变了他们兄妹俩一生,改变了蔡家的一生,改变了很多人的一生。
    “今天说的事情很重要,一定要办好。”
    “是。”
    蔡君和章强也离开了小郡王府,殷八月端著一盘切好的西瓜走进茶室,看著许墨问道:“师父,他们人呢?”
    “都走了。”许墨点点桌面,“西瓜放这,我正好想吃冰镇过的西瓜。
    “师父,明天你有空吗?”
    “有空,怎么了?”
    殷八月低下脑袋:“我想去看看爸爸妈妈。”
    许墨愣了下,隨后起身走到她面前,將她轻轻搂到怀里,摸摸她的脑袋轻声说道:“明天一大早我们去买点滷菜,酒和鲜花一起过去祭拜下你的爸妈。”
    这两年,许墨其实待在小郡王府的时间並不多,更多时候是郡王府各个管家照顾她,之前张紫茗,李佳妙,许岑等也经常过来陪她,想想自己这个师父真是太失职了。
    “谢谢师父。”
    第二天,许墨买了烧鸡,滷牛肉,烧酒和鲜花,带著殷八月来到一个公墓。她的爸爸是因公牺牲,本来是葬在烈士陵园,后来牵出来和她的妈妈合葬到一起。
    虽然来的早,但现在是最热的时候,太阳升起没多久,大地就像被炙烤过一样。
    殷八月站在她父母碑前,看著那照片上熟悉的脸,忍不住眼泪直流。许墨默默的摆好祭品,还倒了两杯烧酒。
    “爸妈,我现在生活的很幸福,你们在天之灵的话不用担心我。”殷八月在他们碑前倒了两杯酒,“我现在长高了,姑姑们都说我长得更漂亮了。爸妈,我会好好的生活,长大成人,你们就放心吧。”
    祭拜过后,许墨和殷八月准备离开,他们走到入口处正要上车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爭吵声。
    “师父,那边有人在吵架,他们也太不尊重逝者了,怎么能在这里大吼大闹的。”
    许墨也看到了,吵架的两人他还认识,不由眉头一皱径直走过去。
    吵架的一男一女,男子依仗著身体高大强壮,对女子形成了压倒性的欺负,一只手抓著女子的胳膊,另外一只手扬起就要抽她一巴掌。
    但是巴掌还没落下,男子的手腕反而被更加强健有力的手抓住,他气急败坏的扭头就要开骂,可是看到那张脸时,眼中的怒火一下子熄灭了,眼神也明亮了,出於本能的一种恐惧害怕,他鬆开女子的手臂,连连退后三四步,惊慌的看著许墨。
    “许教授,你怎么在这里?”苏苏揉揉自己的胳膊,挺意外的看著许墨。
    “你们能不能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要吵架离远一点再吵。”许墨阴沉著脸,对著那男子轻哼一声,“你们兄妹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不管,但是你妹妹是我的房客,既然被我碰到了,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她被你欺负。”
    苏晋元直点头:“许教授,我知道错了,不该在这里大吵大闹,不该那么欺负妹妹。
    “”
    他们兄妹之间的事情,许墨也不想深入的管閒事,他嗯了一声转身朝自己的车子走去。刚坐进车里,就听到后车门打开钻进一个女子。
    “许教授,带我一程行不行?”
    “你都已经坐进来了,我还能再把你赶下车不成。”
    许墨启动车子:“你们兄妹俩也是来祭拜长辈怎么又在外面爭执起来了?”
    “我们是来祭拜下爷爷的,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三年,我看碑上的刻字苏青清”三字中有两个字的红漆都已经剥落,就说今天正好有空去买点红漆过来描写一下。结果我哥说天太热,今天先买好用到的工具,明天早点过来,我不同意,於是就吵了起来。”
    许墨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你爷爷姓名叫什么。
    “苏青清,青草的青,清水的清。”
    嘎一许墨陡剎车,车子一下子停靠在路边,他直接探身回头问一句:“苏青清?”
    苏苏和殷八月没做好心理准备,所以许墨陡剎车,两女都差点撞在椅背上。
    “许教授,你不会认识我爷爷吧?”
    “不认识。”
    许墨对这个名字比较敏感,关係到自己身世。之前他让人调查的时候把年龄调到五十岁上下,而忽略了同名同姓的老人。
    重新启动车子,许墨恢復平静问道:“送你到哪里?”
    “当然是。。。”苏苏刚要回答,手机来电,她忙接通说道,“奶奶,我这边正要回到住的地方。。。让我回家吃饭,不不,我就不回去了,免得爸妈把我给关在家里。”
    电话里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肉眼可见苏苏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深呼吸口气对著手机说道:“莫家的人也在,那我更不可能回去的。奶奶,跟莫家的亲事我不认可。再说他受了伤又不是我造成的,凭什么要怪到我,莫家那傢伙要是有本事,让他自己去找我的房东报仇去,天天缠著我算什么事情。”
    “奶奶,我真不喜欢那个傢伙,哎呀,我手机快没电了,奶奶先这样,晚点我到家都打给您。”
    苏苏掛掉手机后快速的取下电板。
    “你这人做事不厚道啊,怎么能平白无辜的给我拉仇恨呢。”许墨哭笑不得的说道,“等到了前面路面,我把你放下来,你自己打车回去。”
    “別呀许教授,我也是没办法才说顺嘴了。”苏苏可怜巴巴的说道,“关键是上次你將他的腿给打断了,结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反而是莫家的那位好像还生病了一段时间,听说是被嚇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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