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去白头鹰,要准备多少东西?

    我修的老物件成精了 作者:加兰2020
    第849章 去白头鹰,要准备多少东西?
    第849章 去白头鹰,要准备多少东西?
    “您真的要自己过去吗?”
    沈乐对面,魔都特事局局长,局长下属的几个精干工作人员,另外某个保密部门的工作人员,坐成了长长的一排。
    顾玉林坐在长桌靠门的横头处,抱著个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担任现场记录工作。
    至於长桌这一边,只有沈乐一个人一也不能算孤零零,沈乐身边放著个妆奩盒,上面彩光盈盈;
    长桌中央摊开一幅画轴,画轴边上摆了个罗盘,正在疯狂乱转。彩光落到画轴上,很快就扬起一片光影,交织成世界地图,又凝缩为美洲地图。
    然后,一个,两个,三个——明亮的白色光点,在地图上闪耀起来,標定了城市的方位——
    小小的浅褐色木船轻轻摇晃,半人高的瓷塔巍巍端立,表面已经收敛成哑光材质的油灯上,流转著微弱的青白电光——
    一件红嫁衣,一套唐制盔甲,一排罗裙,两三个泥俑,安然端坐,占满了沈乐这边的每一把空椅子。
    嗯,要是把灵器也算成“人”的话,沈乐这边,气势一点不输。
    “真的要去。”沈乐慎重点头:“我已经答应了別人,要儘快修復编钟一一有些部件,只有我才能凭著灵器之间的感应找到,別人过去,没法完成任务。
    修復编钟,对加强天地屏障,非常重要一“可是一个海军蓝眉头紧皱,还想努力劝阻。沈乐对他们太重要了!
    更正,是云鯤对他们太重要了!
    沈乐但凡出一点儿事,失去云鯤这个助力,很多任务不说完不成吧,肯定会拖延很长时间!
    现在,对於他们,每一分钟都是珍贵的!
    “天地屏障修补、加强,確实非常重要。”魔都特事局长摆了摆手,打断了海军蓝的话:“最近这段时间,天地灵气格外狂暴,各地的异常事件越来越多。诸位在海外执行任务,也有感觉吧?这条线外面他起身,展臂,在世界地图展开的华夏天地屏障位置,划出一条长长的虚线:“越来越不对劲,怪事越来越多。这段时间,我局的人,以及所有的修行者,差不多都在疲於奔命——”
    或者说,如果不是沈乐给出了镇住地脉的瓷塔,以及梳理阴晦力量、引导轮转的陶屋系统,他们要忙的事情还要多,早两年就崩了。
    即便如此,特事局的修行者们,也能明显地感觉到,一个完整的屏障,对他们来说有多大好处。
    能唤醒湘君?
    能让上古神灵,帮忙梳理、支撑天地屏障?
    太好了!
    为此,让特事局帮忙,让特事局协调別的部门帮忙,给出支持和帮助,那简直太心甘情愿了!
    “所以沈先生,您打算怎么过去?”
    “您有什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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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乐虚心请教。魔都局长微微鬆了口气,认真道:“理论上,最好、最安全、最正常的走法,是申请签证,通过合法途径过去。但是这一次,我们並不建议您这样过去”
    沈乐默默点头。早几年,就有对面白头鹰国的特殊人员,跑到他院子外面来探头探脑—一当然很快就被干掉了;
    他去东瀛寻找笔筒本体的时候,又大闹了一场,那时候,也有白头鹰国的人员到场,估计自己早就进了他们的关注名单。
    这一次,如果通过合法途径,且不说能不能拿到签证吧一就算外交签证能强制拿到一那也等於从入境那一刻起,就被他们盯著了!
    白天黑夜,身边隨时可能出现奇怪的人一一沈乐自忖,他不怕普通攻击,但不代表他可以隨时隨地防著狙击枪,还有大运衝撞什么的——
    “如果不选择合法入境,就只有非法入境了。说实话,我们也掌握著几条非法入境的线路,比如从中美洲过去什么的——”
    刚刚说到这里,沈乐的脑袋就飞快摇动起来。走线是不能走的,绝对不可能走的,他脑子进水了才去走墨西哥丛林!
    没苦硬吃啊这是!
    局长一脸“唉,我就知道”的表情,耐心介绍:“想要轻鬆一点,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直接乘飞机过去。出境容易,我国的口岸,我国的航班,你可以无视一切检查;
    那边入境以后,要怎么过海关,就看你自己了,比如隱身术之类的法术”
    沈乐想了一想,还是摇头。和他一起,端坐在长桌前的红嫁衣、罗裙们、泥俑、盔甲,同步摇头,动作整齐划一,像是一出惊悚的默剧:
    【不行。】
    【太危险。】
    【对面海关有什么布置,我们不清楚。】
    【万一自投罗网呢!】
    小傢伙们身前,不同的a语音设备,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木船来回晃动,升帆、落帆,啪啦啪啦,一片大响:
    【有我在!我带老板过去!保证平安快捷,准时送到,谁也不惊动!】
    沈乐偏头向云鯤笑了一笑。摊开手,认真徵求意见:“您看——”
    “这个途径,理论上是最安全的。”局长微微吐了口气,小心道:“但是,云鯤先生,有几个问题,请您务必注意——”
    他打个手势,身边站起一位海军蓝,俯身和云鯤低语几句,得到允许,捧著木船到隔壁房间沟通去了。
    局长侧头向旁边打了个眼色,另一位来自秘密部门的人员微笑上前:“接下来,我们向您推荐一下,我们为您准备的旅行用具一一他弯腰提上一个20寸行李箱,一打开,箱子里琳琅满目:“这是护照。一本来自欧洲的旅行护照,一本来自新加坡,一本来自加拿大,足以让您在不同情况下切换身份;
    这是驾照,分別来自加州、纽约、德州,名字不同,但是照片相似。放心,他们一般情况下不查,跨州更加不查,不像我们到处遍布摄像头;
    这是社会安全卡,和不同的驾照相匹配,使用的时候务必注意不要拿错。
    这是信用卡和借记卡,这是身份证件,这是小额现金,这是匹配不同身份的不同手机,这是对应的平板——”
    沈乐只感觉自己头晕脑胀。天地良心,他只是想要去找几件青铜器,他甚至可以大部分时间在野外行走,抢了就跑!
    为什么,秘密部门的人,搞得他像是要去做地下工作,而且是长期潜伏、长期战斗一样?
    但是沈乐也没法拒绝这些东西。他在秘密部门人员的指导下,飞快过了一遍这些东西,把它们分门別类放好。
    一袭罗裙飘然上前,接过这些证件、手机、各种物品,身形旋转,投向沈乐左腕:
    手腕上的木珠轻轻一亮,黄玉桐张开空间,行云流水地把罗裙接纳入內。罗裙们忙忙碌碌,收藏好所有的物品。
    沈乐甚至不用集中注意力,就能听到古宅当中,她们珠转水溅一样的私语:
    【埃森·陈——美籍华人,来自旧金山——】
    【莱昂·米勒——德国人——】
    【奥利弗·詹姆斯——白头鹰国人,来自纽约——】
    挺好的,挺好的,有她们提醒著,看来这些身份资料,我不用死命背了,只要稍微过一下就可以了?
    沈乐一边鬆了口气,一边听著秘密部门人员的指导,连连点头:“这是一些当地安全屋的地址——遇到危险的时候,您可以去住,可以在里面取得新的身份、金钱和武器——”
    “这是一些可以使用的车——平时停在固定停车场,您可以取用,当然,万不得已,您也可以开走路边的私家车——?”
    “这是一些airbnb和酒店的预定帐户——里面已经有一些预定记录,方便您用不同身份预定,这是租车公司的会员——”
    “详细的纸质地图和指南针也少不了,这是最后的防线——”
    【最后的防线是我!】
    隔壁忽然传出一声大嚷。是云鯤,在隔壁和海军蓝沟通的云鯤,也不知道它怎么能听到这边在说的话,也不知道它是通过什么机制,及时插话:
    【不,明明是我!】
    【是我!】
    李星堂身上甲叶鏗鏘,瓷塔中剑鸣声声,沈乐手腕上,一声惊人的金铁交鸣徐夫人匕首不甘心地宣示了一下存在感。整个房间里,几个特事局人员身上,防御符篆同时大亮,再同时崩裂;
    来自其他几个部门的普通人身体一晃,差点儿一头栽倒下去——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沈乐头痛欲裂,赶紧弹出一缕水木生气,在房间当中氤氳一圈,安抚眾人。
    然后展开双臂,左一按,右一按:“不要吵!不要吵!这几位都是为我好!帮助我在对面能够顺利执行任务,能够平安返回,能够儘量不惊动对面官方!”
    好容易把小傢伙们全部安抚(镇压)下来,听完对方的详细指导,包括如何使用加密帐户付款,对面常用的超凡战斗手段如何。
    沈乐笑眯眯起身,向长桌对面的诸位拱拱手:“多谢多谢。那我就去了,儘快回来一放心,我现在能打能跑,战斗力充足,哪怕是最坏的情况,我也能平安脱身的!”
    沈乐衝著他们微笑一下,重新清点一遍自己携带的东西。
    小傢伙们,都在身边;
    云鯤舱內的微型核反应堆,完好无损,吸纳反应堆力量的空白灵玉,堆满了两个船舱;
    作为补给的灵果,灵液,灵丹,灵食,数量充足龙君给的旗帜,一伸手就能拿到——
    “好了!我们一出发!”
    他左手平平向外伸出,手腕上,古宅黄玉桐发出一股吸力,把盔甲,瓷塔,红嫁衣,兰妆,各个小傢伙们全部吸收进去。
    只有青灯享受特殊待遇,高高跃起,跳进沈乐背后的双肩包;
    云鯤纵身一跃,化作半尺长的小舟,落入沈乐右手。沈乐向在场眾人挥了挥手,大踏步走到室外,右手一抬:
    小船被掷入水中,向下微微一沉,隨后腾起在水面上。沈乐一步跨出,身形越来越小,等落到舟上,已经其小如指:“再见!我走啦!”
    木舟快速沉入水中。水流汩汩,滔滔大力裹著舟船,快速向外衝去。出河渠,出浦江,出长江口,出东海“咦!”
    沈乐眉头暮然紧皱。在云鯤衝出天地屏障,来到太平洋中的那一刻,整艘船暮然向下一沉。
    这也就算了,周边的天地灵气,让他非常不舒服:“外面——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有两年了,越来越糟糕。】云鯤用各种偽装设施把自己偽装成一条渔船,在洋面上飞快向东行进,同时不舒服地扭了扭:
    【早几年——我刚刚醒过来的时候还行,这两年越来越糟糕。外面的灵气越来越狂暴,也越来越骯脏,一天到晚往里砸——】
    沈乐嘆了口气,闭目打坐。好半天,精神力张开又收敛,收敛了再张开,长长嘆了口气:
    一股异常狂暴的力量,从东边,从太平洋的另外一边,笔直地砸过来。阴云漫捲,夹杂著大量的仇恨与恶意,一次一次袭扰:
    想要砸开天地屏障,想要吞没屏障內部,清净而柔顺的灵气,想要攫取那丰美的力量为己用——
    “这是——”
    他收敛精神,光之人形从顶门腾起,越升越高,越升越高,遥遥跳望。
    背后,他出发的方向,一条灵光焕发的真龙盘旋在天地屏障当中,时时发出龙吟;
    而前方,他想要去的方向,那是一只巨大的白头鹰——羽毛有些骯脏,眼神有些浑浊,看似浸了许多水,但异常庞大、凶威凛凛的白头鹰——
    它张开翅膀,不断盘旋,发出尖锐的唳叫。时不时地扑下来,利爪向天地屏障一抓,又被龙吟声逼退回去;
    但是,那白头鹰翅膀扇起的阴风,那些沉重而浑浊的附著物,却不断砸向屏障,甚至从薄弱点渗透过来——
    这是是他在京城看到过的,在大阅兵时看到过的——在黄巾大起义时看到过的,在荆軻刺秦时看到过的——
    是国运,是人心,与天地灵气的聚合与显化——
    “快了——快了。”沈乐轻轻低吟:“再忍耐几年,再成长几年——就轮到我们了!至於现在一”
    现在,我先来收点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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