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旧时光,狐狸淘同学会!得罪陈延森的下场?

    第1054章 旧时光,狐狸淘同学会!得罪陈延森的下场?
    ”包间我订的,饭钱我给的,一口没吃上,这上哪说理去?”
    半小时前,陈延森刚准备动筷子,就被赶出了包厢,只好一个人在楼下吃完了午饭。
    正当他暗自腹誹时,叶秋萍、宋允澄和萌洁三人说说笑笑地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叶秋萍走在最前面,衝著陈延森眨了眨眼睛,潜台词再明显不过:“搞定!”
    宋允澄轻轻动了动嘴唇,无声说了句:“坏蛋!”
    萌洁小跑几步,上前挽住了陈延森的胳膊。
    “老陈约了我下午去射击场,你跟我一起去吧。”陈延森说道。
    “就我一个吗?”萌洁指了指自己。
    “嗯。”陈延森点头。
    “好,我没问题。”萌洁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放心,老陈人很好相处。”
    陈延森拉著萌洁上了车,黄伯翔见状,朝著射击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叶秋萍和宋允澄也坐上一辆定製版的崑崙m2pro车,司机隨即发动车子,返回棲云庄园。
    两人的座驾前后,各有一辆满载风集安保队员的护航车隨行。
    数百公里外的近地轨道上,卫星正实时追踪车辆轨跡,一旦出现异常,“王子嫣”会第一时间上报给陈延森。
    与此同时。
    l1柠香型蓝莓隨著网络热度持续发酵,销量一路飆升。
    超市里等著补货的顾客排起长队,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在抢购茅泰。
    两天不到,全球累计销量就突破了400吨,营收超过了7000万华元。
    一时间,国內外的果农纷纷给橙子农牧科技打去电话,想要諮询蓝莓树苗的价格和购买方式。
    毕竟一斤能卖到几百元,种这玩意简直就像种黄金似的,谁能不动心?
    可橙子农牧给出的答覆却是,只接受合营模式,即果农以土地和人力入股,由公司统一管理。
    蓝莓成熟后,定价与销售时机均听从公司统一安排。
    这种模式的端是自由度低、灵活性差。
    但好处也有很多,公司每个月都会发放一笔基础工资,缴纳社保和补充医疗保险,养老有保障,年底还能按年度收益进行分红。
    许多人咬咬牙,在合同上签了字。
    说白了,这又不是什么很委屈的事!
    此前,陈延森早就凭藉黄金日落柑橘和朝霞映雪草莓打造出了成功的致富案例,在普通果农眼里,跟著陈老板干,根本不愁赚不到钱。
    贵州、云南、川蜀、徽安等地的农业协会也主动找上门,愿意全力推进合作。
    很多人惊讶发现,反垄断的声音在森联集团身上仿佛失效了。
    没人议论,更没人指责。
    但凡有人敢在网上说陈延森搞垄断,立刻就会被网友回懟:“你要是每月给我开八千块,我也支持你。”
    这个世界,终究还是看利益说话。
    反观小日子的chandler、spartan、eureka等蓝莓品种,在中高端消费市场接连遇冷0
    就连澳洲也计划放弃小日子的水果专利技术,转而选择与橙子农牧科技合作。
    要知道,澳洲是橙子农牧科技继华国、阿比西尼亚、北美之外的最大合作方。
    即便是公司不对外出售的c4紫花首蓿,也在澳洲拥有大面积种植基地,一部分对外销售,一部分直接供应给当地畜牧业。
    消息传回东京,农林水產协会紧急召开了闭门会议。
    会议桌上,几位高层面色凝重。
    “如果澳洲真的全面转向橙子农牧,我们在南半球的水果专利授权收入有可能腰斩。
    “有人语气沉重地提醒道。
    “不只是澳洲!”
    另一人指著投屏上的数据说道:“东南亚市场的chandler蓝莓订单量上个月环比下降了37%,这个月预计还会继续跌,消费者的口味一旦被l1柠香型锁定,短期內很难再回头。”
    会议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终,有人试探性地提议:“能不能通过wto的智慧財產权爭端机制,对橙子农牧科技的育种专利进行限制?”
    话音刚落,便被坐在主位的一名老人给摆手打断了:“別自取其辱了!森联集团的专利墙你们又不是没看过,光是基因编辑相关的国际专利就有一千四百多项,每一项都经得起审查。
    更何况,你们难道忘了,当初得罪陈延森的松下,这几年落得什么下场?”
    会议自然是不了了之!
    另一边,陈延森的车子已经驶入了射击场的地下停车场。
    这座射击场坐落在城郊一片低矮的丘陵之间,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內部设施却是按照国际赛事標准建造的。
    萌洁跟著陈延森走进射击馆时,陈国宾和王战军正在25米手枪靶位前练习。
    他们手里的枪械,全都是森联武器公司的產品。
    “咦?这该不会又是小森的————”王战军抬眼一瞧,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老陈问道。
    陈国宾张了张嘴,长嘆一声,算是默认了。
    “老陈,你耷拉著一张脸干什么?儿媳妇太多,发愁啊!要我说,小森能力大,就该多娶几个,阿比西尼亚不是一夫多妻制的国家吗?”
    王战军笑著打趣道。
    虽说阿比西尼亚明面上是一夫一妻制的国家,但现实中,还是有10%以上的男人会娶第二个、第三个老婆,只要养得起,基本没人管。
    民不举,官不究!
    “唉,等下次小森把子嫣带过来,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陈国宾在心里默默吐槽。
    “来了!”王战军笑呵呵地招呼道。
    “老陈,王叔。”陈延森道。
    “陈叔叔,王叔叔。”萌洁在外人、尤其是长辈面前,倒没有什么男孩子气,表现得极为乖巧淑女。
    老陈上下打量著萌洁,心中暗道:这头髮留长了,看著確实更像女孩子。
    隨后,他白了陈延森一眼,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礼品盒,郑重地放到萌洁掌心:“这是你梁阿姨当年留下的项炼,放心,她没戴过。
    当年怀陈延森的时候,就备了些小玩意儿,不值什么钱。”
    “前两次给的是手鐲,这次又是项炼,我妈准备得还真够齐全。”
    陈延森心里暗想。
    他很清楚,老陈这话並没撒谎。
    萌洁低头看著手中的礼品盒,轻轻打开盒盖,里面躺著一条精致的银质项炼,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橄欖形翡翠,通透碧绿,虽不算名贵,却能看出挑选人的用心。
    “谢谢陈叔叔,也谢谢梁阿姨,礼物我很喜欢。”萌洁的声音有些发紧。
    “以后这小子要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儘管跟陈叔叔说,我帮理不帮亲。”
    陈国宾说道。
    萌洁鼻尖微微发酸,但硬是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把项炼从盒子里取出,想要戴上,却因为手指微颤,连续两次都没扣好搭扣。
    陈延森见状,伸手接过项炼,站到她身后,拨开她后颈的碎发,轻轻扣上。
    翡翠坠子贴著锁骨,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好看,咱妈的眼光真不错。”陈延森退后一步,笑著点评道。
    陈国宾知道上午四人一起吃火锅的事,陈延森还让庄园的工作人员重新收拾了一层房间,显然是给萌洁准备的。
    他心里明白,这姑娘肯定受了不少委屈,不然也不会因为一条算不上贵重的项炼,就红了眼眶。
    老陈转身走回靶位,拿起一把哑光黑色的手枪,这是森联武器公司最新研发的“风鹰—m9”紧凑型手枪,后坐力低、精度高,专为近距离防卫射击设计。
    “丫头,会打吗?”陈国宾问道。
    “陈延森教过我。”萌洁看向陈延森说道。
    在她十八岁到二十五岁的年龄段,陈延森对她的照顾,像老师、又像父亲,教她滑雪、射击、骑马、打高尔夫球,以及商务场合的礼仪、人情世故。
    这也是她捨不得陈延森的原因之一。
    没人可以轻易忘得了陪著自己长大的人。
    “哦?那试试!”老陈笑了笑,把风鹰—m9递给了萌洁。
    萌洁接过枪,装上弹匣,拉套筒上膛,双手持枪。
    呼吸沉下去,枪口稳住。
    “砰!砰砰砰”
    十三发子弹迅速打完,节奏紧凑但不慌乱。
    靶纸被电动滑轨收回,王战军快步上前查看。
    弹孔大多集中在九环与十环之间,其中三发命中十环,最远的一发也没出九环线。
    “厉害啊!”王战军竖起大拇指夸讚道。
    “是陈延森教得好。”萌洁轻声说道。
    几人在射击场待了两个小时,隨后又前往森联集团旗下的弓猎场。
    这里只充许使用弓弩,场內散养著兔子、竹鸡与麋鹿等动物。
    猎场中间是休息区,还有烧烤区。
    直到夕阳西下、秋风渐凉,萌洁才和陈延森乘坐同一辆车,缓缓进入了棲云庄园。
    三天后,虚城曜橙之星酒店门口。
    徐丹穿著一件黑色羽绒服,一看见迎面走来的许星星,立刻上前抱住了她。
    “星星,好久不见!”
    她笑得格外灿烂,比七年前还要热情。
    虽说她在阿狸混得也不错,p10级別,对標m5资深总监,年薪超过五百万。
    可她听人说了,许星星被调入阿比西尼亚,也升到了总监一级。
    看上去差不多,实际境遇却天差地別。
    许星星可是狐狸淘和拼唄的种子员工,手里持有的股票,都够徐丹奋斗几十年。
    六年前,选择跟著陈延森继续打拼的十二个人里,除了朱孝鹏的身家只有几千万,其他人个个身家过亿。
    像宋允澄、张一峰这样的核心人物,更是坐拥几十亿財富。
    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
    可徐丹也清楚,世上没有后悔药,只能承认自己当年看走了眼。
    “丹姐,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
    许星星笑著打招呼。
    说完,她抬眼看向一旁的易拉宝,上面写著:2017年第一届狐狸淘同学会。
    这场聚会是张一峰、徐丹、唐琴和向鹏飞等人发起的。
    这事放在三年前,根本想都不敢想。
    毕竟在拼唄元老会的成员眼里,徐丹他们当年“背叛”了陈延森。
    可人就是这样,不同年纪的想法,有时候截然相反。
    二十岁爱得死去活来的人,三十岁回想起来,只觉得可笑。
    三十岁恨得咬牙切齿的人,到了四十岁,哪怕再相遇,內心多半是波澜不惊的状態。
    这几年,狐狸淘的老人陆续成家立业后,也渐渐想通了:工作只是谋生手段,每个人都有权利做自己的选择,无论理解与否,尊重就好。
    再说了,当年阿狸收购狐狸淘时,要是所有人都跟著陈延森走了,他们哪还有机会拿到这么丰厚的原始股。
    入口处的签到墙上,贴满了当年狐狸淘时期的老照片,有在创业园二楼围著摺叠桌开会的,有蹲在一楼快递站打包快递的,还有团建时一群人挤在烧烤摊前举杯的合影。
    照片下方,有人用马克笔写了一行字:“2010—2011,我们都曾是狐狸淘的孩子。”
    饶是许星星对这场聚会,原本没什么兴趣,在看到这行字后,都不由地心头一颤。
    大学时期的那段时光太珍贵了!
    签到台旁边还摆著一面留言板,上面贴了不少便籤条。
    “当年天天加班到凌晨两点,现在想想,还挺怀念的,可惜,森哥现在不让我们加班了。——向鹏飞”
    “森哥教会我的第一件事:先把客户骂你的话听完,再掛电话。—孟熙波”
    许星星看著这些留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也拿起一张便签,写道:“六年前离开虚城的时候,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回来了,永远怀念2010和2011年的旧时光。——许星星”
    写完贴上去,转身走进宴会厅。
    厅內已经来了二十多人。
    六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让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变成三十岁上下的成年人。
    有人胖了,有人禿了,有人戴上了眼镜,也有人从当年的素麵朝天变成了精致妆容。
    但彼此一对上眼神,还是能一眼认出来。
    “哎哟,星星来了!”
    徐坤第一个迎上来,他比六年前壮了一圈,穿著一件深蓝色西装,袖口的纽扣是定製款,一看就是混出了名堂。
    他现在是阿狸国际站的保健品运营总监,p9级別,年薪三百多万,在杭城买了两套房,算是当年留在阿狸的人里,除了徐丹以外,混得最好的一个。
    “鸡哥!”
    许星星招了招手,笑著调侃道。
    这两年蔡徐坤火了,一帮老同事也跟著起鬨,给徐坤起了个“鸡哥”的外號。
    “星星姐!求放过!”徐坤求饶道。
    咦?
    徐坤的脑子一怔,猛地想起当年去创业园面试时,陈延森问了自己一个很奇怪的问题0
    但他来不及深想,就被向鹏飞拉到了酒桌上,先灌了三杯酒。
    这时,张一峰从宴会厅的入口走了过来。
    他是目前到场的人里,身家最高的一个人,保守估计二十亿!
    如今也是lazada的ceo!
    “一峰哥!”
    “峰哥来了!”
    一时间,竟有十几个人满脸堆笑地凑了上去。
    张一峰笑著跟每个人打招呼,態度和六年前没什么两样。
    气氛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如果森哥和允澄姐能来就好了。”杜瑶瑶坐在角落里,暗暗想著。
    同一时刻。
    一支由崑崙和瑶光系列组成的车队,正沿著高速,朝著庐州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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