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单吨0.18美幣?一天3900万吨!东非水源霸主!

    第1045章 单吨0.18美幣?一天3900万吨!东非水源霸主!
    德雷达瓦东南方向四十公里处,橙子城。
    这里原先叫什么,早已无人在意。
    对本地人而言,能被中枢司和森联集团一同看中,並获得3000亿美幣的投资,从此无论生死,他们都是橙子城的人。
    谁也別想把他们赶走!
    之前这座城市只有三十万常住人口,短短五个月,竟暴涨到了三百万。
    其中华人占比最高,共九十万,近三成。
    城市中轴线上,国际金融中心主楼已建至四十二层,裸露的钢结构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主塔周围,证券交易所、跨境结算中心和数字货幣试验区的建筑区域仍被脚手架环绕,但地基已打入了岩层之中。
    从金融中心向南望去,一条铁路笔直延伸,直通萨伊拉奇港口。
    之所以选择索马利亚的海港,是因为这也是东非经济合作的一项决议。
    上一次乔纳德到访阿比西尼亚,除了探望外孙女,主要目的便是组建经贸区,在东非拉起一个属於自己的“聊天群”。
    而沙尔马在登堂入室后,放下枪、换上西装,也成了跟在乔纳德和莱格吉屁股后面的小弟。
    一周前,试运行的货运列车已往返十余趟,满载建材与设备,全程不到四小时就能抵达港口。
    向西的线路也在同步施工,连通亚斯贝巴的路段预计再过两个月即可贯通。
    当然,这些工程都是在原有铁路基础上进行的改造扩建。
    若是全部从零开始,至少也要耗费三五年时间。
    陈延森可不想等那么久!
    此外,在金融中心南侧,沿著铁路线方向,一片占地一百二十公顷的物流园区已初具规模。
    八个標准化仓库投入使用,十六个正在施工当中。
    仓库外的装卸区停满了货柜卡车,黄色龙门吊日夜不停地將货物从铁路平板车上吊下来,再分拣装车。
    从萨伊拉奇港口运来的钢材、水泥、机电设备、通信器材,在此中转,再分发到城市的各个工地。
    商业广场、科技园、学校、医院与公园,均在紧锣密鼓地建设中。
    上午十点半,一支由瑶光与崑崙系列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入市中心的主干道。
    一路上,陈延森在郊区看见了橙子农牧科技的大片牧场、果园与农田,附近还建有配套加工厂。
    农作物与畜牧產品一经收穫,便会直接送上生產线,经分拣、包装后销往世界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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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您对进度还满意吗?”
    坐在一旁的莱格吉笑著问道。
    “还行。”
    陈延森言简意賅地回了两个字。
    莱格吉闻言一怔,心中暗自揣测:还行就是不行,看来还得再加快速度。
    橙子城的扩张,加上从北美转移而来的產业与技术,著实给这座小城带来了新生,变化日新月异。
    毕竟按照最初规划,橙子城的人口容纳上限可达一千万,完全是一线城市的標准。
    车队驶过主干道时,道路两侧的施工围挡上,每隔五十米就悬掛著一面標语牌,上面用哈姆拉语、华语、英语三种文字写著“橙子城,东非之心”。
    围挡之內,塔吊林立,混凝土搅拌车的轰鸣声不绝於耳。
    沥青路面的隔离带中,栽上了从南方运来的棕櫚树,嫩绿的树冠在阳光下舒展,居然有了几分度假城市的味道。
    “五个月前这条路还是土路,下雨天泥浆能没过脚踝,连越野车都打滑。
    当初第一批工程队进场,光是修这条主干道就花了两个月时间。”
    莱格吉侧身指著窗外,向陈延森介绍道。
    陈延森没有接话,目光扫过窗外。
    他注意到路边每隔五百米设有一个临时警务亭,亭內站著穿橄欖绿制服的中枢司安保人员,腰间別著手枪,胸前掛著对讲机。
    亭顶的摄像头轻轻转动,將整条街道纳入监控范围。
    “安保密度不低。”陈延森评价道。
    “老板,不得不防啊!三百万人挤在一起,大半是这几个月涌进来的,周边几个州的人都往橙子城跑,还有从肯亚尼、索马利亚过来的。
    鱼龙混杂,上个月光刑事案件就处理了四百多起。”
    莱格吉收了笑意,立即正色道。
    最近这段时间,他也算是体会到了乔纳德的难处。
    虽说阿比西尼亚的人均gdp连全球前一百都进不去,但在非洲,单看gdp总量,却是妥妥的经济强国。
    每天都有大批来自索马利亚、努比亚、南努比亚和肯亚的偷渡客涌入,给中枢司的管理工作增添了不少难度。
    陈延森微微頷首,並没有多说什么。
    他心里清楚,人口涌入是必然的代价。
    三千亿美幣砸下去,就像在乾旱的荒原上凿出一口甘泉,方圆千里的飞鸟走兽都会循著水汽而来。
    这不是坏事!
    劳动力是城市的血液,关键在於如何筛选、如何管理、如何让这些涌入的人口从负担变成资產。
    但他打造橙子城,可不是为了让旁人来坐享其成的。
    没有语言能力、没有一技之长的人,必须驱逐:具备一定职业技能的人,才有资格留下。
    橙子城的发展红利,早就分好了蛋糕,要优先留给森联集团从国內抽调的员工及其家属。
    换句话说,谁能为他贡献人道薪火,谁才有资格在橙子城工作生活。
    车队转过一个弯道,驶入了一片相对安静的街区。
    与主干道上的尘土飞扬不同,这里的路面乾净整洁,道路两侧是已经完工的六层住宅楼,外墙统一刷成了暖橙色,阳台上晾著花花绿绿的衣物,偶尔能看见探出头来张望车队的面孔。
    “这是第一批交付的安居社区,一共十二栋,住了大约六千人。”
    莱格吉介绍道,“大多是工程技术人员和他们的家属,华人占了一多半。”
    陈延森透过车窗看见楼下的空地上,几个孩子正在追逐打闹,一个穿碎花裙的阿比西尼亚小女孩和一个扎马尾辫的华人小姑娘手拉著手,蹲在花坛边上,似乎在看蚂蚁。
    “社区配套怎么样?”
    “卫生站、便利店、公共食堂都有,学校还在建,教学暂时以线上为主。”
    莱格吉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住房缺口依然很大!按照目前的人口增速,已建成和在建的住宅容量,很快就会跟不上需求增长了。”
    “那就再建几座大型社区,不过六层以上的高层就不用了,住宅还是要以独栋建筑为主。”
    陈延森思索片刻道。
    阿比西尼亚土地充裕,没必要到处建二十层以上的密集小区。
    鸽子笼式的住宅適合用来盈利,却不適合给人住。
    更何况,有银河网络与卫星电网支撑,根本无须为了节约资源输送成本,而牺牲居住的舒適度。
    要知道,不管是亚斯贝巴还是森联城,新建住宅基本都是独栋別墅,花园、车库一应俱全,都是標配。
    橙子城自然也不例外!
    六层的电梯房,那是给打工人过渡用的。
    “是,老板!我明白。”莱格吉连忙应道。
    车队继续向前,穿过社区,进入了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区域。
    门口的岗亭上掛著一块金属牌,上面用三种语言写著“橙子城科技產业园(一期)”
    。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封顶的標准化厂房,灰白色的外墙简洁利落,屋顶架著卫星电网的接收器。
    “一期园区已有37家企业入驻,其中8家是从北美转移过来的,主营电子元器件组装与通信设备製造。
    另有19家华国企业、3家高丽企业和7家欧洲企业,业务涵盖光伏、小家电研发和it行业。”
    莱格吉翻开平板电脑,调出数据匯报导。
    “用工情况呢?”
    “员工总人数四万一千人,本地人占两成,华人技术与管理人员占一成,华人一线操作员占四成,其余均为海外劳工。”
    车队在一栋厂房前停了下来。
    陈延森推门下车,一股乾燥的热风扑面而来。
    他眯了眯眼,抬头看了一眼厂房上方的標识:星源科技阿比西尼亚分工厂。
    光靠农牧业,阿比西尼亚的发展上限终究有限,半导体產业当然也要涉足,藉此吸纳国內电子电路相关专业的人才。
    况且,在东非搭建一条產业链,也更方便向欧美市场出货。
    厂房大门打开后,一股凉爽的空气迎面扑来。
    產线上,身穿淡蓝色防尘服的工人正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
    传送带匀速运转,机械臂精准地將微小的晶片贴装到电路板上,旁边的质检员逐一检查焊点。
    一名中年华人男子快步迎了上来,刚想开口,陈延森抬手制止了他:“不用匯报,我自己看。”
    走到產线末端的成品区时,他停下脚步,拿起一块刚下线的模组,翻转过来看了看背面的编码。
    “良品率多少?”
    “上周达到了97.6%,比北美地区还高了1.3个百分点。”中年男子答道。
    “工人培训周期呢?”
    “本地工人平均培训六周可以上岗,复杂工位需要十周,比我们预估的快,这边的年轻人学东西很用心。”
    陈延森点了点头,將模组放回原处。
    阿比西尼亚的教育水平在非洲並不算差,但即便如此,全国也仅有46所公立大学、
    116所私立大学,每百万人对应的大学数量仅约1.5所。
    因此,能在星源科技分厂担任一线工人的阿比西尼亚人,几乎全是大学生,月薪六千元起步。
    这一收入虽不及华人外派人员,但在当地已是千里挑一的顶尖水平。
    但生產车间里,华人员工还是占据了主流。
    这帮人看到陈延森后,隔著老远便忍不住挥手打招呼,脸上带著一种在国內少见的鬆弛笑意。
    人在海外,起初总有些不適应。
    但只要熬过头三个月,大多数人都会发现,在阿比西尼亚的日子反而比以前轻鬆得多。
    每天朝九晚五,中午休息三个小时,忙的时候加班到晚上七点,不忙的时候五点准时走人。
    下了班,要么约上几个同事喝酒唱歌,要么骑辆摩托去河边钓鱼摸虾。
    人生的意义找没找到不好说,但人生的快乐倒是实实在在地找到了。
    另外,科技园里还有不少从北非招来的大学毕业生,个个皮肤白得发光,五官深邃,身材该有的地方丝毫不含糊。
    而且在这些妹子眼里,华人员工和技术员同样也是优质的择偶对象,收入高、福利好、家庭观念重,逢年过节动不动就买花送礼物,嘘寒问暖从不嫌麻烦。
    双方一接触,都觉得自己赚到了。
    一来二去,公司里的华人女性反倒陷入了劣势。
    想找个男朋友,既要和阿比西尼亚当地姑娘竞爭,又要和来自北非的女性竞爭。
    而这两波人为了追求心仪的华人伴侣,往往更主动大方,愿意送上礼物,也更愿意提供情绪价值。
    听完分厂负责人的这番话,陈延森不禁哑然失笑,这种事他也不便过多干预。
    存在即合理!
    他总不能干涉员工找什么样的姑娘当老婆吧!
    紧接著,他与莱格吉又先后视察了医院、数据中心,以及生物医药、新材料、航天技术等各类產业园。
    儘管当前入驻的企业数量还不多,但有森联集团的產业作为根基,橙子城就不愁没有吸引力。
    中午两人在市中心的涮唐风吃了火锅,隨后便上车,穿过橙子城,前往郊区的再生水厂。
    橙子城自来水厂的水源约四成取自兰格湖,其余六成则来自索马利亚港口的海水净化厂。
    共有三座,可一併解决厄特亚、吉布地与阿比西尼亚东北部地区的用水问题。
    海水淡化需要大量、连续且稳定的海水供应,自然適合建在海边,就近取水,管道短、能耗低,维护也更简便。
    若建在城市边缘,则需要铺设超长引水管线,不仅造价高昂、能耗大增,还容易堵塞和遭受污染。
    除此之外,海水净化会產生高盐废水,绝不能隨意排放,更不能排入城市內河或农田,排海才是最安全、最合规的方式。
    如果厂区设在城市边缘,还得额外將浓盐水输送回海洋,成本也会翻倍。
    再加上海水具有腐蚀性,相关设备、泵房与管线都需要做防腐处理,靠近海边布局最为合理,也能避免盐水泄漏污染城市土壤和地下水。
    下午三点,陈延森与莱格吉换乘直升机,抵达了萨伊拉奇港口。
    索马利亚中枢司负责人沙尔马,正带著七八名高层管理人员,等候在海水淡化厂门□。
    他知道,自己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这位大老板的扶持。
    否则,索马利亚压根就別想获得阿比西尼亚和灯塔的支持。
    反之,仅凭黑鹰坠落一事,就足以让北美再轰炸索马利亚十年。
    沙尔马的变化很大!
    一年前,他还是个非法的武装头目,如今却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藏蓝色西装,皮鞋擦得程亮,胸口別著一枚索马利亚中枢司的徽章。
    腰板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
    就在这时,三架直升机疾驰而至,降落时扬起漫天沙尘,四下瀰漫。
    “老板!”
    沙尔马快步迎上来,用生疏的华语喊了一声。
    这是他最近几个月恶补的成果,除了这两个字之外,还能说“你好”、“谢谢”、“没问题”和“马上办”。
    陈延森冲他笑了笑,寒暄几句后,便径直朝厂区大门走去。
    沙尔马立刻跟上,与莱格吉一左一右,將自家老板护在中间。
    眼前这座海水淡化厂的正式名称是“萨伊拉奇共工aqua—20一號综合水务枢纽”,但工人私下叫它“小蓝厂”。
    因为整座厂区的建筑外墙统一涂成了深海蓝色,远远望去,像一块镶嵌在黄褐色海岸线上的蓝宝石。
    厂区占地四十八公顷,紧邻萨伊拉奇港口西侧,距海岸线不到三百米。
    主厂房呈品字形排列,中间由封闭式管廊连接,管廊內密布著直径从dn200到dn1600
    不等的不锈钢管道,外壁包裹著银灰色的保温隔热层。
    厂区北侧是一座独立的卫星电网接收站,四组碟形天线朝向天空,为整座工厂提供持续稳定的电力供应。
    一行人进了工厂,刚到大厅,就看见了一块竖立的电子信息屏。
    屏幕上实时滚动著当日的运行数据:进水温度28.7摄氏度,进水盐度千分之36.2,水流量每小时624000立方米。
    沙尔马並不懂技术细节,负责介绍工厂情况的是一位三干出头的华人女性,留著短髮,戴著一副银框眼镜。
    她叫宋梓楠,是萨伊拉奇水务枢纽总工程师,此前曾任津门南港工业区海水淡化项目负责人。
    当初为了挖来她,陈延森还特意託了胡锐暉帮忙牵线。
    而宋梓楠在看过他的海水净化技术方案后,当即就决定了加入森联能源科技。
    原因也很简单,陈延森对海水淡化成本最核心的取水、泵站、预处理、主淡化、能量回收、储水及排放等环节进行了系统性改良。
    上至供电系统,下至反渗透膜的分子结构,全都做了优化。
    目前,全球每吨海水转化饮用水成本是7到10元,华国是3到5元,希伯来是2到3元。
    可森联能源科技却將每吨的综合净化成本,降到了1.5华元左右。
    在成熟满负荷运行下,成本大致构成为:电力30%、预处理15%、膜及耗材更换10%、
    运维与维修10%、浓盐水处理15%、资本摊销20%。
    换而言之,若能进一步压低电力成本,每吨成本有望降至1元以內。
    不过,1.5元的生產成本,放眼2017年的地星,也是独一份的存在。
    在东非这片土地上,谁掌控了水源,谁就掌握绝对话语权!
    宋梓楠的声音清脆利落,语速不快不慢地匯报导:“一號厂和二號厂已满负荷运行,三號厂上周刚完成调试,以七成负荷运转,预计下月中旬达到满產。
    三厂满產后,单日总產能为3900万立方米,覆盖橙子城的生活与工业用水需求,简直绰绰有余,同时还可以向厄特亚和吉布地供水,管线已经铺设完毕。”
    一天3900万立方米的纯净水?
    別说保障东非之角的供水,就算供应三个沪城、合计6000万人,也完全扛得住。
    “实际单吨成本是多少?”
    陈延森隨口问道。
    毕竟实验室数据和生產环节的参数,多半是有差异的。
    宋梓楠显然早有准备,立刻报出一组数据:“综合成本每吨0.18美幣,折合1.1华元。”
    莱格吉在旁边听得一愣。
    他不是技术出身,但常年和基建团队打交道,多少知道一些行情。
    中东那些石油国家建的海水淡化厂,单吨成本普遍在0.5到1.2美幣之间,以色列索雷克厂號称全球最便宜,也要0.55美幣一吨。
    0.18美幣?
    这个数字比许多自来水的输配成本都低!
    陈延森倒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
    这套共工aqua—20海水净化系统的核心技术方案是他亲自研发的,成本模型在建厂前就经过反覆测算。
    0.18美幣的预期虽略高,但仍在可接受范围內。
    等日后电价下降、耗材形成规模化优势,成本还有进一步下降的空间。
    一行人穿过门禁闸机,进入了一號厂的预处理车间。
    车间长度超过两百米,层高十二米,內部被划分成四个功能区,以不同顏色的地面標线区隔。
    最先进入视线的是取水口的末端结构,六根直径1.6米的玻璃钢增强管道从车间墙壁穿入,管道表面覆盖著一层银灰色的涂层。
    “取水管延伸入海1.2公里,取水深度18米,避开了表层藻类密集区和近岸悬浮物带。”
    宋梓楠指著管道末端的法兰接口解释道。
    这玩意是氮化硅鈦合金的复合烧结体,表面镀了一层氟化石墨烯。
    耐海水腐蚀,设计寿命二十五年,实际可能更长。
    世界各国的海水净化成本,之所以居高不下,一方面是电力成本高,另一方面是海水的腐蚀性太厉害,五六年就得更换耗材和管材。
    所以,这也是共工aqua—20海水净化系统的最大优势所在!
    接下来,陈延森又去了预处理生產区、纳滤区和分盐车间,最后才前往海水净化厂的行政楼,与工厂的中高层管理见了一面。
    第二天上午,《森联科技前沿》准时发售。
    陈延森发表了题为《共工aqua—20,面向超低成本海水淡化的混合式系统架构:抗污预处理、电辅助脱盐与浓盐水循环管理》的论文。
    文章一出,全球学术界就精准捕捉到了內容核心。
    按照阿比西尼亚的电价测算,单吨海水淡化成本仅0.18美幣。
    这一结果瞬间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这技术卖吗?”
    一时间,尤其是水源短缺的国家,纷纷主动联繫森联能源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