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逆魔通道,大乘期!

    第844章 逆魔通道,大乘期!
    凡人墨鈺虽然已没有多少自责,但目睹圣魔岛上这般瘮人一幕,他的心情还是染上了一丝沉鬱。
    而作为一个老色批,他恢復san值的手段简单有效—跟漂亮的仙女小姐姐贴贴。
    “唔!”
    温碧毫无防备地被攫住了唇瓣。她慌乱地將双手抵在墨鈺的肩头,指尖发颤。
    “等、等一下————莫要在此处,星宫的人一会该回来了。唔————”她一边在唇齿交缠的缝隙中寻找著喘息的机会,一边带著几分哀求与娇嗔地抗拒著。
    在经歷了这几日的荒唐之后,温碧並没有温青那般反感与墨鈺的接触。
    毕竟,这男人的行为虽然霸道粗暴了些,但手段却颇为老练温柔,总能將她轻易撩拨得溃不成军。再加上双方的实力差,她其实已经在潜意识里半推半就地认了命。
    可她还不想社死啊!
    私下里被他怎么摆弄欺负,她都认了,甚至在欢愉中还能放下所有的矜持去主动迎合。但公开场合绝对不行!
    可惜的是,就温碧这小体格,她的这点推拒力道,简直跟一只撒娇的幼猫没有任何区別,只能软倒在男人怀中,任由贪婪攫取自己唇齿间的甘甜。
    “怕什么?”
    凡人墨鈺挑起她雪白下頜,眸底泛起一抹促狭。怀中黑衣劲装美妇越是羞恼地挣扎,他反而越觉得刺激,“此地魔气虽散,但护宗大阵仍在。虽然没了以往的威能,可当个遮蔽阵法,拿来遮一遮春光,还是绰绰有余的。”
    “咕!”
    温碧好容易將红唇从霸道的掠夺中挣脱出来,大口喘著气,眸中已泛起瀲灩水光,语调几近哀求:“若、若道友非要在此时要的话————我们找个隱蔽些的洞府好不好?”
    圣魔岛在传世圣兵的威能下毁於一旦,所有生命与建筑尽皆被抹除,如今白茫茫一片,更显空荡。
    这死寂的空旷非但没让她安心,反而平添了一种天地为床、暴露无遗的极度羞耻。
    凡人墨鈺好色,却只好这娇滴滴的美色,不好景色,並不在意在什么地方办事。但他就是喜欢看这位昔日颯爽英姿的元婴女修的狼狈模样。
    他低头,温热吐息打在温碧耳畔逗弄道:“来,叫声好听的。若是夫人求得本座心软,本座倒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遂了你的心愿。”
    “恶贼————”温碧在心底暗骂一声,脸颊如火烧云般滚烫。
    她眼波流转,终是顺从地攀上男人的脖颈,主动献上香唇。丁香暗吐,极尽逢迎。
    半晌痴缠后,她才气喘吁吁地伏在墨鈺怀里,嗓音娇媚地央求道:“碧奴求主————主君怜惜,换个妥当的去处罢。碧奴如今这身子已是主君的禁离,断不想让旁人看了去,碧奴的不堪只属於主君一人。”
    虽然温碧到了最后,还是因为心中羞意,將“主人”二字临时改口为“主君”,但她这套充满心机的娇媚说辞,还是极大满足了男人心中恶劣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哈哈哈哈!好!既然碧奴都这般乖巧地求本座了,本座自然不能驳了碧奴的一片真情!”凡人墨鈺畅快大笑,显然对此十分受用。
    他外放神识,正欲寻一处有所遮蔽之所,好好品鑑一番这具温香软玉,身形却猝然一滯。
    “怎么了?”
    温碧察觉到他肌肉的瞬间紧绷,情动的迷离眼神中掠过一丝惶恐,仰起头看向突然僵住的墨鈺,生怕这阴晴不定的男人又要生出什么折辱她的新花样。
    “有魔气。”
    凡人墨鈺收敛了轻佻,神色凝重,神识停留在圣魔岛中心某处。
    那里本该是一座镜月大湖,此刻却在圣兵的光芒下被蒸乾成巨坑。而在那乾涸龟裂的底部,一丝幽晦阴冷的魔气悄然蔓延。
    “魔气?”
    温碧强行压下心头的綺念,灵台重归清明,“或许是之前这岛上的魔修在地下极深处布置了什么暗室。里面的魔气侥倖躲过了主君那尊灵宝的吞噬,此刻才丝丝缕缕地溢了出来吧?”
    身为下界修士,完全无法理解內蕴法则的仙器拥有何等威能的她,只能依凭常理去揣度。
    凡人墨鈺微微摇头,面沉如水:“魔气与圣光势如水火不相容。圣光镜倾泻的无量光,绝非区区土石可以阻挡的。”
    “更何况,若真是地底残留的魔气,那这溢散的量————可就实在有点太多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有问题就要儘快解决,免得埋著的雷不知道什么时候炸了,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一向信奉將危险扼杀於摇篮之中的凡人墨鈺,当即搂著温碧的腰肢,化作一道长虹,直坠向魔气喷涌的深渊。
    当两人在乾涸湖床上站定,就连温碧都发现了情况不对。
    “这从地底渗出的魔气,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她盯著地底裂隙中源源不绝喷薄而出的灰濛濛魔雾,脸色难看,“难不成这下方存有什么上古封印所镇压的魔气,如今封印破裂了?”
    照眼下这等魔气喷涌速度,恐怕不出百年,这圣魔岛又会发展成为一个魔道圣地,引来无数魔道巨擘在此开宗立派。
    “確实是有个上古封印。但————它封的却不是魔气。”
    凡人墨鈺眼底骤然燃起幽蓝炁焰,能將世间一切变化尽收眼中的大罗洞观,让他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逆灵通道————不,这该叫“逆魔通道”才对!”
    “逆魔通道?”
    温碧惊得花容失色,望向那裂隙深处,“主君的意思是说,这湖底之下封镇的,竟是上古时期古魔大军跨界入侵我们人界的空间节点?而现如今,这封印被打破了?!”
    凡人墨鈺薄唇微抿,未作言语,只觉牙根隱隱作痛。
    这事儿细究起来,还真是他的锅。
    透过大罗洞观所观测的周遭信息来判断,这处上古封印极其隱秘,与虚天殿般深遁於空间夹层之中,是刚刚才被破坏的。
    在此之前,搞不好连六道极圣都没察觉到,在这圣魔岛上,竟还存在著这么一处惊天隱秘。
    且不说这源源不断散溢出的精纯魔气,单就能让化神魔修可以通过这一通道稳定飞升魔界这一条,若传了出去,就足以让飞升灵界无望的人界修士们陷入疯狂,渐渐地全部转成魔修!
    古魔当年花了大力气入侵都没成的大业,如今倒是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完成。也不知魔界是否有绝顶智者,在当年便算准了这点,故而才以真魔气污浊了此界的天地元气,埋下这颗万世的毒种!
    当然,这处上古封印还是十分隱秘的,除非是精通空间之道的化神修士,或有什么特殊的通天灵宝,否则根本察觉不到它的存在,更別提打开了。
    但尷尬的是,圣光罐化尽万法的无量光,恰好便是足以穿透虚空、將这上古阵法的一角也给化光抹去的后天仙器!
    如果仅是如此,倒也罢了,想办法恢復这上古封印也就是了。以辛如音惊艷古今的阵道天赋,再有星宫的全力支持,想来也用不了几年的功夫。
    但此地最大的问题,却並非这条逆魔通道————
    凡人墨鈺的目光洞穿虚无,看向层层翻滚的魔雾中,所掺杂的一缕缕真魔气。
    “有意思————”
    一道甜美娇柔、却又带著无尽威严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两人的神魂深处炸响,“本圣祖原本只是心血来潮,透过这突然重新激活的节点,看一眼这下界。倒真没料到,能在此地遇到你这么个有趣的小子。”
    “区区一个结丹期的小辈,法力之精纯却不逊於元婴,甚至还有著堪比元婴后期的元神与肉身!本圣祖倒真颇为好奇。”
    一股股真魔气沸腾交织,最终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窈窕婀娜的模糊魔影。
    那魔影居高临下,带著几分猫戏老鼠般的兴味与轻蔑:“你究竟身负何等体质?还有你眼底那两簇幽火————又是何等瞳术,竟能堪破虚妄,寻到本圣祖的踪跡?”
    伴隨这自称圣祖的魔影將眸光垂落,一股远非人界所能拥有的滔天魔威轰然席捲!
    剎那间,天地倒悬,日月无光。粘稠如墨的劫云凭空凝聚,將整片乱星海的穹顶压得极低,仿佛这方天地都在哀嚎。
    远在不知多少里之外的茫茫大海上。
    刚刚重创蓝氏双魔之一的星宫之主温青,正欲乘胜追击,却忽觉灵台一悸,宛如有一座万钧神岳压在心头。
    她豁然回头,遥望圣魔岛的方向,满眼惊骇:“这股令人战慄的威压————墨鈺那妖人,究竟又生出了什么变故?”
    散於海域各处、四下追剿残敌的星宫长老与执事们,更是被这股隔空逸散的威压震得肝胆欲裂。
    不少结丹修士直直从遁光中跌落,连抬头窥视的勇气都没有。
    “何等恐怖的魔威!这等气息————便是传说中的化神期大能,也绝难企及啊!”
    “莫非是上古之殤重演?时隔数千年,古魔大军又要血洗人界了不成?!”
    惊恐的议论声中,星宫眾修士逃命的遁光反而越发迅疾,近乎疯狂地推著那些败逃的魔修向远离圣魔岛的边荒海域赶去。
    有趣的是,连那些元婴老魔们本欲趁乱掉头,企图返回圣魔岛看看此等恐怖魔气到底发生了什么。
    寻思著自己能不能回去抱个大腿,躲过这次的生死危机。却都被星宫眾人全力释放的法宝术法,硬生生轰逼著向反方向逃窜,比方才追杀的还要卖力!
    但星宫眾人也不杀所追赶的魔修,只是一味地驱赶。
    若真斩尽杀绝,他们便没了继续远离圣魔岛的正当藉口,那可就成了不折不扣的临阵脱逃。
    这万一那位手段通天的墨客卿手中,真有个什么应对之法,给打贏了。事后清算起来,谁也吃罪不起。
    圣魔岛深渊,直面圣祖天威的风暴中心。
    一旁的温碧已是面无人色,豆大冷汗浸透了衣衫。仿佛实质的威压,压得她全身骨骼“咔咔”作响。
    若非身为剑修,骨子里尚存几分錚錚傲骨在脊,此刻她怕是早已双膝砸地,俯首在圣魔脚下。
    相比之下,凡人墨鈺虽面色冷峻如铁,但挺拔背脊却未有丝毫弯曲。一袭衣袂在魔风中猎猎作响,单手负於身后,眉宇间竟还端著一抹从容的气度。
    “以你这般修为,见本圣祖降临竟能不屈不跪。便是放眼灵界,怕也挑不出第二个比你更狂妄的小子了。”魔影轻缓开口,声音中非但没有被冒犯的狂怒,反而透出一抹居高临下的欣赏。
    “圣祖大人谬讚了。若是今日乃是圣祖大人的真身亲自跨界降临,在下区区螻蚁,自然不敢有半分放肆,唯有引颈受戮。但————”
    凡人墨鈺心里慌得一批,表面却未表现分毫,语气平缓,“若仅是一缕越界而来的神念,就想要晚辈束手待毙————怕是不能让圣祖大人如愿了。”
    “哦?”
    半空中的魔影发出一声百转千回的娇笑,四周凝滯的灵气隨之一颤,“听你这口风,你这狂妄小子,莫非已猜出了本圣祖的身份?”
    那双隱匿在滚滚魔气后的眸子,对这只能够在天威下挺直脊樑的螻蚁,越发兴致盎然。
    这还猜个屁啊!用屁股想都能想到得到是哪个好吗!”凡人墨鈺眼角隱秘地抽搐了一下,心里早就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慌得一批。
    但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他必须装下去。露了怯,反而会死得更快!
    他不好说谎,担心落了气势,只能强压擂鼓般的心跳,淡然頷首道:“有几分猜测,却不知对或不对。此前盘踞这圣魔岛的魔修,號称六道极圣,其所修功法名唤《六极真魔功》,恰好与魔界三大圣祖之一的六极圣祖所修功法同名————”
    “晚辈思来想去,这世间,应该不会有这般巧合的事吧?”面上谈笑风生,胸腔里一颗不死心却已几乎凉透。
    娘的!这可是大乘期强者啊!还是魔界前五的存在!!
    若非仗著有不灭神体,被打死了还能进入涅槃状態多一条命。
    凡人墨鈺真不確定,自己在这等一念可碎山河的恐怖存在面前,到底能否绷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