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SOS怪盗团——准备出道？
第505章 sos怪盗团——准备出道？
站在地铁的站台上。
周围却和整洁、乾净、明亮扯不上任何关係，反倒是宛若佇立在幽暗的深渊之中，有如魔窟一般的恐怖场景。
铁锈味、霉菌味、粉尘味。
或是令人作呕，或是潮湿发霉，或是乾燥刺鼻，三者交织混杂成一种粘稠而沉重的嗅觉牢笼。
而在视野所及之处，血红色的铁链如凝固的血脉般垂落，老旧的灯柱像是一排排断裂的肋骨，狰狞地刺向穹顶。
墙壁上也是爬满了锈蚀斑驳的管道，宛如某种巨大生物体外暴露的血管。
至於天花板上，更是有大片黑色的物质似乎在缓慢蠕动，带著某种活物般的黏腻感，无声地窥视著闯入者。
在这般令人窒息的背景板下，地铁站台、售票机、冰冷的铁轨以及后方那条深不见底的长梯，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荒诞地共存。
只是看见这样的场景，就会让人怀疑是不是整座城市都落入了地狱的深处。
“这里就是那个————印象空间？”
团长大人环顾四周，自光扫过这极具衝击力的视觉风格，言语间竟透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哇哦，这个画风看上去就很酷炫呢。”
一虽然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一或许只能归结於她那骨子里对猎奇新鲜的事物的本能嚮往。
与此同时，从远处有若有若无的电车轰鸣声传来，仿佛在附和著少女的欣赏与点评。
轨道摩擦发出的尖锐嘶鸣好似要撕裂耳膜，更夹杂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呼啸气流，以及仿佛从地下深渊传来的低沉咆哮。
压抑、狰狞、扭曲。
这就是印象空间，一个让人灵魂都感到窒息的噩梦具象化之地。
一“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裂，將正沉浸在欣赏中的团长大人嚇了一跳。
她正沉浸在欣赏这种红黑交织，仿佛混合了工业废土与怪物巢穴的视觉美术风格之中，完全没有防备。
“喂！你————？！”
气冲冲的转过脸去，想要找个说法，但是话语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她就瞪大眼睛。
夏至静静地站在站台上，手中那把左轮手枪枪口好似尚有余温，他隨意地將枪放下，动作轻描淡写。
而在不远处的轨道上，一团庞大且扭曲的黑色轮廓正在迅速崩解。繚绕的黑烟如沸水般剧烈蒸发，仅仅两三秒间，便彻底消弭於无形，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一般。
死寂重新笼罩了站台。
“咦？你那把————不是玩具枪吗？”
团长大人瞬间忘记了刚才想要表达的愤怒。她那跳跃的思维如同脱韁野马，立刻被新的焦点牢牢吸引。
伸手拿过对方隨意递过来的左轮手枪，她兴致勃勃的翻来覆去，仔细检查，认真端详著。
没错，就是那个玩具。
在进来印象空间之前，这傢伙在街边隨便买的，除了比普通的塑料玩具更加仿真、手感更加沉重之外，它本质上依然是一把无法击发的模型才对。
但此刻，看著刚刚在眼前消散的怪物残骸，似乎就是这把玩具枪刚刚直接开枪，把一个不知道什么的怪物当场超度了？
“奇怪，明明还是玩具啊————这是什么原理？”
凉宫试著扣动扳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这反而激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甚至可以说是某种危险的实验欲。她反转枪口，將黑洞洞的枪管对著自己，闭著一只眼睛往里瞄，同时还在执著地尝试扣动扳机。
“春日，你多多少少也应该要有点安全意识吧？”
夏至在边上看著，禁不住吐槽了一句。
也就是团长大人会这么粗神经了，换做常人，即便確认了这是一把假枪，但在目睹了它刚刚製造出“击杀怪物”的事实后————
一那么想必是不会心大到直接对著自己脑袋扣扳机的。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原理啊！”
凉宫不以为意，她现在只想搞清楚这是什么原因。
“这个空间的存在性质以意识为主，因此主观上的认知比客观上的事实更有力量。”
夏至简单的说明：“枪是玩具没关係，只要对面认为这是真的，那么就可以向它开枪””
。
“当然，重点是对方认为这是真的。”
“所以虽然是假货。但是也不能太假，至少外观上要以假乱真，才能够混淆认知。不过也正因为这样，这把枪能击发几次，取决於它的型號”
“？”团长大人皱起眉头，露出一个很奇妙的表情：“那种怪物也能认出枪枝的型號？”
刚刚虽然是惊鸿一瞥，回头的瞬间那东西就已经被打死了。
但是她也能够大致辨认出那扭曲到极点的身姿。
这种东西居然会对人类世界里的枪械知识有所了解吗？
“怪物虽然是怪物，但它们也不是凭空冒出来的。”青年说道：“印象空间既然是人们的集体无意识交织的地方，那么在这里的任何东西，都是人们认知世界的映射。”
66
包括你认为的这些怪物。”
“它们基於这个印象空间的认知而存在，自然拥有相关的情报和知识。
，“哦哦，那我明白了—”凉宫兴冲冲的点头，然后四下张望著，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喂，你別表现得像是个准备隨机杀人的杀人鬼啊————”
一只修长的手掌伸出，挡住了黑洞洞的枪口。
夏至一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又准备干些什么了。
肯定是想要隨机挑选一个幸运观眾打死。
“干嘛？我就不能试试吗？这么好玩的玩具————”团长大人嘟起嘴巴。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先跟你说明一下，印象空间的暗影也分为几种不同的种类的””
青年摇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些看上去就是怪物的，大多都是集体潜意识中因为负面情感使其得到解放后的產物，它们是无数人负面情绪的凝聚与投射。”
“这种干掉倒是无所谓，並不会影响什么。”
“而如果看上去是正常的人类的外表，那么这种暗影就是现实之中具体某个人的心灵和人格的投射，是一个人在认知世界与自我对应的存在。”
“如果消灭了这种暗影，那么对应的现实中的那个人就一定也会死亡。”
在正常情况下，他相信春日应该不会对看上去是正常人的暗影开枪。
但是考虑到之前在妖精国，举办祭典肝活动的时候，少女难免因为一些原因培养出了有些危险的“玩家心態”来著————
要是一时半会儿的还没有將世界观调整过来————
那么搞不好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可以打怪，但別打npc么？”凉宫用相当轻快的声音回答著，並且反过来催促著他：“我们快点开始吧。”
“是继续往下走就可以了，对吧？”
夏至对此自无不可：“那就走吧，找一找往下的电梯，我们的目標是最深处的深处。”
这是很简单的目標。
正好达成这个目標的过程也不困难，很適合用来打发春日，让她好好的玩一下。
“很好！跟紧本小姐，可別掉队了！”
团长大人很英气的一挥手，转身便当仁不让的往前方最近的一个漆黑隧道走去。
她好像压根不带怕的，完全没有一般女孩子的那种表现，在这种不用布景就可以直接拍恐怖片的地方，甚至还兴奋起来了。
青年不置可否，也慢悠悠的跟在少女的后方。
这个副本其实没啥挑战性，隨便刷一刷就是了。——甚至以凉宫身上的那些概念礼装，也可以单刷了。
不过很显然，比起先前在妖精国已经玩腻了的外置魔术套路，现在团长大人更倾向於使用现代化主流兵器，以火力优势扫荡这充斥著牛鬼蛇神的印象空间。
砰！
砰砰！砰砰砰！
很快的，在这片红色墙壁和轨道交织的压抑空间里，就接二连三的响起了稀稀疏疏的枪声。
並不密集，但是威力大得嚇人。
不管是浅层的小怪，还是深层的精英怪，都是平等的一枪秒杀，非常平等一视同仁。
印象空间不是平的—它是一个层层下探的迷宫。
越往下走，空气越浓重、顏色越暗红、声音越深沉，理所当然的，游荡的暗影数量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大。
后者不是什么问题，真正的问题主要是寻路。
在这种暗红漆黑的地下迷宫里，路线又多又绕，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分岔路口，想要精准的找到通往下层的电梯，並没有那么容易。
“啊啊，感觉眼睛都要瞎了————”
凉宫忍不住的抱怨著，再看不出几个小时前那副欣赏的语气。
“我记得春日你之前不是刷了“千里眼”系列的概念礼装吗？其实也可以用一用的。”
夏至很悠閒的跟在少女的身后，给出了建议。
“如果不想直接定位到下层电梯的地点，觉得这样子像是作弊没意思的话，可以用低等级的千里眼。”
“不要有附带未来视功能的，就是纯粹强化视力的那种，权当是开个滤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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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m——————再看看吧。”团长大人有些犹豫不定，一时间下不定决心。
大概是目前还觉得这次体验还比较新鲜，不是很情愿做出损害游戏寿命的行为。
“下面还有很多层呢，我们要得到的那个“圣杯”更是在最深处。”
虽然对此乐见其成，巴不得春日在这件事上多玩一会儿，这样就不会提出別的要求了，但夏至还是本著人道主义提醒了一句。
作为整个东京所有人们的共有宫殿，无数精神、认知交织，从庞大的集体无意识之中投射出来的印象空间，规模是异常庞大的。
雨宫莲带著整个怪盗团，都断断续续的花了两个学期才下到最底层。
凉宫想要一口气单刷到“圣杯”那里，这个工作量无疑是很不人道的。
“鸣————”团长大人不甘心的捂住额头。
“要不试试先搞个人格面具吧，这个就像是替身一样，也非常酷的哦—而且你不是说怪盗团很有趣吗，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扮演一下？”
夏至循循善诱，他还是很清楚知道怎么撩拨凉宫，勾起她的兴趣的。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少女顿时眼睛一亮：“那有没有又帅又强的人格面具？
要在哪里刷呢？”
—直接就准备刷掉落了。
显然，她的思维还是被妖精国时期肝活动养成的习惯影响了。
“人格面具和暗影是一样的存在性质，它们的神明、恶魔，歷史中的义贼、反抗者、
诡骗师等形象，都代表了人类潜意识深处的某种“原型”。”
青年不紧不慢的科普道：“所以抓暗影就行了，至於要又帅又强的，那只能往下走了，毕竟暗影和人格面具一样有阿尔卡纳分类，序號越靠后者便越强大。”
“果然还是要刷本吗？”
少女表情微微变幻，不过好歹有了个更有趣的目標，倒是让她又重新有了动力。
“其实也可以考虑先抓个普通的人格面具用著，以后遇到更好的再换。”
夏至咳嗽一声，决定再刺激一下她的积极性：“然后我们就可以去尝试一下改心了，让你体会一下怪盗团的工作。”
“哦？已经有目標了吗？你找到需要悔改的大人物的宫殿了？”凉宫这下子整个人都精神了，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不是，我是说可以在印象空间找一下那些需要悔改的普通人的暗影
，“普通人？那这有什么意思啊？！”sos团团长振声道，对此表示质疑：“怪盗团都已经那么出名了，我们可不能比他们差吧？”
“工作不分贵贱嘛，而且怪盗团也有让普通人改心的事跡啊，並不是只瞄准大人物——
”
“可是只有对大人物下手，才能迅速打响名声吧？”
团长大人现在很看重这个，“不然的话，你觉得为什么大街上討论的主题都是那些人被怪盗团改心的传闻呢？”
“因为看著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受罪，总能激发人性中阴暗的补偿机制？”面对团长大人的反问，夏至挑了挑眉毛：“像是什么被抄家的贵族小姐，沦为奴隶的公主，教廷的女神官落难之类的就一直经久不衰来著————”
“没错，你也知道，就是这样！所以我们唔！不对！”
少女连连点头，满脸严肃的说道，只是说了一半突然后知后觉的瞪大眼睛：“等等，你举的那些是什么例子啊？怎么听上去那么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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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地铁的站台上。
周围却和整洁、乾净、明亮扯不上任何关係，反倒是宛若佇立在幽暗的深渊之中，有如魔窟一般的恐怖场景。
铁锈味、霉菌味、粉尘味。
或是令人作呕，或是潮湿发霉，或是乾燥刺鼻，三者交织混杂成一种粘稠而沉重的嗅觉牢笼。
而在视野所及之处，血红色的铁链如凝固的血脉般垂落，老旧的灯柱像是一排排断裂的肋骨，狰狞地刺向穹顶。
墙壁上也是爬满了锈蚀斑驳的管道，宛如某种巨大生物体外暴露的血管。
至於天花板上，更是有大片黑色的物质似乎在缓慢蠕动，带著某种活物般的黏腻感，无声地窥视著闯入者。
在这般令人窒息的背景板下，地铁站台、售票机、冰冷的铁轨以及后方那条深不见底的长梯，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荒诞地共存。
只是看见这样的场景，就会让人怀疑是不是整座城市都落入了地狱的深处。
“这里就是那个————印象空间？”
团长大人环顾四周，自光扫过这极具衝击力的视觉风格，言语间竟透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哇哦，这个画风看上去就很酷炫呢。”
一虽然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一或许只能归结於她那骨子里对猎奇新鲜的事物的本能嚮往。
与此同时，从远处有若有若无的电车轰鸣声传来，仿佛在附和著少女的欣赏与点评。
轨道摩擦发出的尖锐嘶鸣好似要撕裂耳膜，更夹杂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呼啸气流，以及仿佛从地下深渊传来的低沉咆哮。
压抑、狰狞、扭曲。
这就是印象空间，一个让人灵魂都感到窒息的噩梦具象化之地。
一“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裂，將正沉浸在欣赏中的团长大人嚇了一跳。
她正沉浸在欣赏这种红黑交织，仿佛混合了工业废土与怪物巢穴的视觉美术风格之中，完全没有防备。
“喂！你————？！”
气冲冲的转过脸去，想要找个说法，但是话语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她就瞪大眼睛。
夏至静静地站在站台上，手中那把左轮手枪枪口好似尚有余温，他隨意地將枪放下，动作轻描淡写。
而在不远处的轨道上，一团庞大且扭曲的黑色轮廓正在迅速崩解。繚绕的黑烟如沸水般剧烈蒸发，仅仅两三秒间，便彻底消弭於无形，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一般。
死寂重新笼罩了站台。
“咦？你那把————不是玩具枪吗？”
团长大人瞬间忘记了刚才想要表达的愤怒。她那跳跃的思维如同脱韁野马，立刻被新的焦点牢牢吸引。
伸手拿过对方隨意递过来的左轮手枪，她兴致勃勃的翻来覆去，仔细检查，认真端详著。
没错，就是那个玩具。
在进来印象空间之前，这傢伙在街边隨便买的，除了比普通的塑料玩具更加仿真、手感更加沉重之外，它本质上依然是一把无法击发的模型才对。
但此刻，看著刚刚在眼前消散的怪物残骸，似乎就是这把玩具枪刚刚直接开枪，把一个不知道什么的怪物当场超度了？
“奇怪，明明还是玩具啊————这是什么原理？”
凉宫试著扣动扳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这反而激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甚至可以说是某种危险的实验欲。她反转枪口，將黑洞洞的枪管对著自己，闭著一只眼睛往里瞄，同时还在执著地尝试扣动扳机。
“春日，你多多少少也应该要有点安全意识吧？”
夏至在边上看著，禁不住吐槽了一句。
也就是团长大人会这么粗神经了，换做常人，即便確认了这是一把假枪，但在目睹了它刚刚製造出“击杀怪物”的事实后————
一那么想必是不会心大到直接对著自己脑袋扣扳机的。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原理啊！”
凉宫不以为意，她现在只想搞清楚这是什么原因。
“这个空间的存在性质以意识为主，因此主观上的认知比客观上的事实更有力量。”
夏至简单的说明：“枪是玩具没关係，只要对面认为这是真的，那么就可以向它开枪””
。
“当然，重点是对方认为这是真的。”
“所以虽然是假货。但是也不能太假，至少外观上要以假乱真，才能够混淆认知。不过也正因为这样，这把枪能击发几次，取决於它的型號”
“？”团长大人皱起眉头，露出一个很奇妙的表情：“那种怪物也能认出枪枝的型號？”
刚刚虽然是惊鸿一瞥，回头的瞬间那东西就已经被打死了。
但是她也能够大致辨认出那扭曲到极点的身姿。
这种东西居然会对人类世界里的枪械知识有所了解吗？
“怪物虽然是怪物，但它们也不是凭空冒出来的。”青年说道：“印象空间既然是人们的集体无意识交织的地方，那么在这里的任何东西，都是人们认知世界的映射。”
66
包括你认为的这些怪物。”
“它们基於这个印象空间的认知而存在，自然拥有相关的情报和知识。
，“哦哦，那我明白了—”凉宫兴冲冲的点头，然后四下张望著，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喂，你別表现得像是个准备隨机杀人的杀人鬼啊————”
一只修长的手掌伸出，挡住了黑洞洞的枪口。
夏至一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又准备干些什么了。
肯定是想要隨机挑选一个幸运观眾打死。
“干嘛？我就不能试试吗？这么好玩的玩具————”团长大人嘟起嘴巴。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先跟你说明一下，印象空间的暗影也分为几种不同的种类的””
青年摇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些看上去就是怪物的，大多都是集体潜意识中因为负面情感使其得到解放后的產物，它们是无数人负面情绪的凝聚与投射。”
“这种干掉倒是无所谓，並不会影响什么。”
“而如果看上去是正常的人类的外表，那么这种暗影就是现实之中具体某个人的心灵和人格的投射，是一个人在认知世界与自我对应的存在。”
“如果消灭了这种暗影，那么对应的现实中的那个人就一定也会死亡。”
在正常情况下，他相信春日应该不会对看上去是正常人的暗影开枪。
但是考虑到之前在妖精国，举办祭典肝活动的时候，少女难免因为一些原因培养出了有些危险的“玩家心態”来著————
要是一时半会儿的还没有將世界观调整过来————
那么搞不好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可以打怪，但別打npc么？”凉宫用相当轻快的声音回答著，並且反过来催促著他：“我们快点开始吧。”
“是继续往下走就可以了，对吧？”
夏至对此自无不可：“那就走吧，找一找往下的电梯，我们的目標是最深处的深处。”
这是很简单的目標。
正好达成这个目標的过程也不困难，很適合用来打发春日，让她好好的玩一下。
“很好！跟紧本小姐，可別掉队了！”
团长大人很英气的一挥手，转身便当仁不让的往前方最近的一个漆黑隧道走去。
她好像压根不带怕的，完全没有一般女孩子的那种表现，在这种不用布景就可以直接拍恐怖片的地方，甚至还兴奋起来了。
青年不置可否，也慢悠悠的跟在少女的后方。
这个副本其实没啥挑战性，隨便刷一刷就是了。——甚至以凉宫身上的那些概念礼装，也可以单刷了。
不过很显然，比起先前在妖精国已经玩腻了的外置魔术套路，现在团长大人更倾向於使用现代化主流兵器，以火力优势扫荡这充斥著牛鬼蛇神的印象空间。
砰！
砰砰！砰砰砰！
很快的，在这片红色墙壁和轨道交织的压抑空间里，就接二连三的响起了稀稀疏疏的枪声。
並不密集，但是威力大得嚇人。
不管是浅层的小怪，还是深层的精英怪，都是平等的一枪秒杀，非常平等一视同仁。
印象空间不是平的—它是一个层层下探的迷宫。
越往下走，空气越浓重、顏色越暗红、声音越深沉，理所当然的，游荡的暗影数量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大。
后者不是什么问题，真正的问题主要是寻路。
在这种暗红漆黑的地下迷宫里，路线又多又绕，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分岔路口，想要精准的找到通往下层的电梯，並没有那么容易。
“啊啊，感觉眼睛都要瞎了————”
凉宫忍不住的抱怨著，再看不出几个小时前那副欣赏的语气。
“我记得春日你之前不是刷了“千里眼”系列的概念礼装吗？其实也可以用一用的。”
夏至很悠閒的跟在少女的身后，给出了建议。
“如果不想直接定位到下层电梯的地点，觉得这样子像是作弊没意思的话，可以用低等级的千里眼。”
“不要有附带未来视功能的，就是纯粹强化视力的那种，权当是开个滤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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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m——————再看看吧。”团长大人有些犹豫不定，一时间下不定决心。
大概是目前还觉得这次体验还比较新鲜，不是很情愿做出损害游戏寿命的行为。
“下面还有很多层呢，我们要得到的那个“圣杯”更是在最深处。”
虽然对此乐见其成，巴不得春日在这件事上多玩一会儿，这样就不会提出別的要求了，但夏至还是本著人道主义提醒了一句。
作为整个东京所有人们的共有宫殿，无数精神、认知交织，从庞大的集体无意识之中投射出来的印象空间，规模是异常庞大的。
雨宫莲带著整个怪盗团，都断断续续的花了两个学期才下到最底层。
凉宫想要一口气单刷到“圣杯”那里，这个工作量无疑是很不人道的。
“鸣————”团长大人不甘心的捂住额头。
“要不试试先搞个人格面具吧，这个就像是替身一样，也非常酷的哦—而且你不是说怪盗团很有趣吗，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扮演一下？”
夏至循循善诱，他还是很清楚知道怎么撩拨凉宫，勾起她的兴趣的。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少女顿时眼睛一亮：“那有没有又帅又强的人格面具？
要在哪里刷呢？”
—直接就准备刷掉落了。
显然，她的思维还是被妖精国时期肝活动养成的习惯影响了。
“人格面具和暗影是一样的存在性质，它们的神明、恶魔，歷史中的义贼、反抗者、
诡骗师等形象，都代表了人类潜意识深处的某种“原型”。”
青年不紧不慢的科普道：“所以抓暗影就行了，至於要又帅又强的，那只能往下走了，毕竟暗影和人格面具一样有阿尔卡纳分类，序號越靠后者便越强大。”
“果然还是要刷本吗？”
少女表情微微变幻，不过好歹有了个更有趣的目標，倒是让她又重新有了动力。
“其实也可以考虑先抓个普通的人格面具用著，以后遇到更好的再换。”
夏至咳嗽一声，决定再刺激一下她的积极性：“然后我们就可以去尝试一下改心了，让你体会一下怪盗团的工作。”
“哦？已经有目標了吗？你找到需要悔改的大人物的宫殿了？”凉宫这下子整个人都精神了，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不是，我是说可以在印象空间找一下那些需要悔改的普通人的暗影
，“普通人？那这有什么意思啊？！”sos团团长振声道，对此表示质疑：“怪盗团都已经那么出名了，我们可不能比他们差吧？”
“工作不分贵贱嘛，而且怪盗团也有让普通人改心的事跡啊，並不是只瞄准大人物——
”
“可是只有对大人物下手，才能迅速打响名声吧？”
团长大人现在很看重这个，“不然的话，你觉得为什么大街上討论的主题都是那些人被怪盗团改心的传闻呢？”
“因为看著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受罪，总能激发人性中阴暗的补偿机制？”面对团长大人的反问，夏至挑了挑眉毛：“像是什么被抄家的贵族小姐，沦为奴隶的公主，教廷的女神官落难之类的就一直经久不衰来著————”
“没错，你也知道，就是这样！所以我们唔！不对！”
少女连连点头，满脸严肃的说道，只是说了一半突然后知后觉的瞪大眼睛：“等等，你举的那些是什么例子啊？怎么听上去那么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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