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2章 镇压动乱

    阴影帝国 作者:三脚架
    第1302章 镇压动乱
    第1302章 镇压动乱
    当波特总统签下了那份文件授权联邦军方展开行动时,就意味著这件事必须得有一个完好的结局。
    否则对他接下来將要迎接的中期大选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国內老兵们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现在又要对外进行一场“毫无意义和价值”的军事行动,经济发展的势头已经盖不住民间对波特总统的声討。
    有人觉得他是联邦建国以来最没有执政水平的一个总统,还有人觉得他只是自由党不太聪明的傀儡。
    说他好的人有,但是不多。
    如果他能漂亮的解决这次危机,那么或许还能挽回一些顏面。
    可要是他不能漂亮的解决这次危机,並且弄得一团糟,他的支持率可能会出现明显的,较大的回落。
    五天时间之后,负责这次清缴行动的联邦军队和指挥官,抵达了鲁力当地。
    鲁力的政府对於这些人的到来很欢迎,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
    政府里基本上都是“投降派”,他们的利益,政治利益和財富,已经和联邦高度的捆绑在了一起。
    所以他们是希望联邦的统治能够在这里维持下去的,联邦的统治越稳定,就意味著他们能从中获得更多的好处。
    至於民眾们的期盼?
    那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內。
    不得不说,联邦军队的到来的確给鲁力本地动乱的局势带来了一些降温作用。
    城市中针对联邦人的袭击骤然间变少了不少,就连街上的人也少了许多。
    这让鲁力政府官员,包括统治阶层都鬆了一口气,如果让这个国家再没有头绪的乱下去,他们甚至怀疑会不会被联邦拋弃!
    现在,一切都好了起来。
    鲁力的总统还在自己的府邸举行了一场宴会,用来欢迎联邦军官。
    在宴会上,总统和负责这次行动的一名准將,他站在了总统的身边。
    总统手中端著气泡酒高高的举起,“让我们一起为詹姆斯將军的到来举起酒杯!”
    宴会中所有的人都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脸上也带著那种红光满面的笑容,似乎能参与到这场宴会中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荣幸的事情!
    詹姆斯准將也端著酒杯,脸上也都是笑容。
    来到这种落后的国家执行任务並不是一件好差事,在他抵达这里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国防部和军方对这场军事行动本身並不是很感冒,他们只对这场军事行动產生的军费开支有一点兴趣。
    不管是国防部还是军方,都不会因为他们在这里干掉了多少连武器都没有的普通平民,就让他们能够得到晋升。
    做得好,没有人会觉得他们做得有多好,毕竟他们对付的都是普通人,对他们构不成什么威胁的那种。
    做的不好,反而会让人质疑他们在这方面的专业能力,一群职业的军人如果连民间武装,黑帮都解决不了,那么是那些帮派的问题,还是他们的问题?
    所以这种做好了没有什么奖励,做得不好反而会成为笑话的工作不是什么好工作。
    詹姆斯准將在他所在的派系排名並不靠前,所以被安排过来负责这个其实算是出力不討好的工作。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虽然工作本身没有什么油水,但是抵达本地之后他才发现,这里的统治阶层都很大方。
    他已经得到了不少“土特產”,加上这些人承诺在他离开时还会继续赠送一些来维持彼此的友谊,他突然间觉得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坏事情。
    他热情的回应著身边的总统阁下,发自內心的尊敬。
    看在钱的份上。
    等大家都喝了一口酒之后,总统说道:“詹姆斯將军,我会让所有部门配合你们解决那些动乱分子,儘快的將和平与稳定重新带回这里。”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你的地方,儘管开口!”
    总统拍著胸口砰呼响,人们也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对於这里的人们来说,动乱,也意味著损失。
    詹姆斯准將也適当的表態道,“女士们,先生们,我保证,在一个月內,我要让整个鲁力都安静下来!”
    也许是喝了一些酒,也许是骨子里对这里贫穷落后的帮派瞧不上,在詹姆斯准將的眼中,这些工作其实用民兵就能解决,根本用不到联邦正规军。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事情的背后可能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总之他会搞定这一切一宴会上詹姆斯准將不仅获得了这里统治阶层的友谊,获得了他们的馈赠,还经歷了一场艷遇。
    一个漂亮的,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年轻女孩和他碰撞出了一些火花,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疯狂了一整晚!
    当然这是比较艺术性的描写,实际上整个过程大概也就十多分钟,从两人跌跌撞撞的躺在床上互啃,到詹姆斯准將为自己点燃了一支香菸,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
    他不知道那个女孩是否真的得到了满足,不过从对方的表现来看,確实如此。
    他愜意的吸著烟,感慨著这份工作似乎也不像他想像中的那么枯燥。
    如果军方那些朋友们知道了他来到这里之后得到的一切,或许他们会抢著来!
    感谢上帝,把这样好的机会让给了自己。
    詹姆斯准將正在感慨著自己来到这里的收穫时,还有一些人也在谈论他。
    “你对詹姆斯感兴趣?”,布鲁尼中將有些意外,“还是说你对他现在的工作感兴趣?
    “”
    电话是蓝斯打来的,蓝斯想知道这个詹姆斯准將的一些情况,才好制定相关的一些策略和手段。
    现在第一別动队这些帮派已经从城市中退了出来,一方面是要消化这段时间他们获得的那些利益,另外一方面也是要去观察联邦军队在这里的作战熟练度和强度。
    阿玛多和蓝斯,和社会党有了合作,但不代表他会傻乎乎的让自己的人都衝上去送死。
    他很清楚自己的价值在於自己手里的这些人,以及在这里的影响力。
    如果他手里的人都被他弄没了,那么联邦那边承诺他的东西,很大概率也不会兑现。
    所以,他们需要了解一下这位来自联邦的將军阁下!
    蓝斯把电话打给了布鲁尼中將,布鲁尼中將对军方的派系还算是了解的,毕竟这就是他的工作。
    国防部的工作其实很杂乱,他们几乎什么都会插一手,包括平衡军方派系的势力和实力。
    他对詹姆斯准將有些了解,也许是想到了什么,他没有继续追问蓝斯想要了解这个人的原因,而是谈起了这个人。
    “他在陆军算是激进派那部分的边角料,没有什么太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来,但的確有这样一个人。”
    “之前在战爭中他负责第二战区下面的一个区片的攻坚工作,做得还算不错。”
    “能够按时的完成指挥部交给他的命令,在上层军官的眼中还算是一个合格的军官。”
    “不过在士兵的眼里他可不是一个什么好士兵,你知道,那些激进派系的军官他们脑子里想到的都是目的,结果之类的东西,所以他的部队阵亡率很高。”
    “在第二战区,也算是比较有名的“死亡旅”。”
    专门啃硬骨头,用人命去堆,这就是战爭最残酷的一面。
    它从来都不是什么浪漫的事情,也许把战线从山脚推到山头,直线距离只有两三百米,却有可能因此要付出成千上万士兵阵亡的代价。
    和那些比较保守的军官不一样,激进派系的军官追求的永远都是最终的结果,至於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他们不是很在意。
    说得更直白些,这些军官都是“利益至上主义”,人民只是数字。
    蓝斯听到这笑著说道,“听起来这像是一个容易衝动的人。”
    布鲁尼中將也知道蓝斯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是什么,不过他不会在电话里谈起,他笑著说道,“如果你让他觉得没面子的话,他有可能会不考虑后果。”
    “其实从我的角度来说,我很討厌这样的军官,他让我们的工作变得很难做。”
    “你知道,我们对抚恤的標准定得很严格,他会让我们的工作量增加不说,还会加大我们在这方面的开支。”
    “我们每个人都清楚那些士兵的情况,但我又不能那么做,这只会让我在他们眼里成为应该被仇视的人,但我並不想这样。”
    联邦政府,联邦军方,不能算是一个好的政府和军方,在他们宣布的规定中,只有在和敌人交火中被敌人现场打死了的人,才能拿到全额的抚恤金和享受抚恤政策。
    而那些现场没有被杀害,比如说中枪昏迷被送到战场后方进行抢救,但是没有抢救回来的,这样的不享受阵亡抚恤,而是伤亡抚恤。
    看起来都是抚恤,但是里面差的是倍数,並且还享受不到额外的政策。
    当然,像是一发炮弹下来找不到尸体的,这种也不算是阵亡,只能算是失踪,甚至都享受不到抚恤金。
    有时候蓝斯也挺佩服联邦人的脑迴路,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国內那些老兵一直在闹的原因。
    他们中有很多人明明残疾了,生活无法自理,失去了工作能力,但是联邦政府却不给他们按照那些给他们看的抚恤和政策进行善后。
    统计阵亡名单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碰到一个不那么冒险的军官还稍微好过点,碰到詹姆斯这样不把士兵当人看的军官,那就是一场噩梦。
    蓝斯笑了两声,“这么说来,即便他这次的任务失败,也不会影响到你们和军方高层。”
    布鲁尼中將点著头说道,“是的,那只是一个蠢货一次失败的军事行动,这样的“小角色”不会影响到任何人和派系。”
    “不过不管你要做什么,最好做的————隱蔽一些,別给他们抓住什么实际的把柄或者证据。”
    “没有证据,他们就没办法找你麻烦。”
    蓝斯和布鲁尼中將又聊了一会关於詹姆斯准將在战爭中的一些表现,一个急功近利,不在乎伤亡的军官形象更清楚的出现在了蓝斯的心中,他已经开始盘算著怎么对付这个人了。
    一连几天时间,联邦军队的到来很快就肃清了重要的港口城市和鲁力的首都,蓝斯也在拉帕关注著整个局势的发展,很强硬,甚至是冷酷的一名军官!
    “我是平民,我是平民,我什么都没有做!”,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大鬍子的傢伙,带著两个年轻人,被几名士兵从一个破旧的房子里推搡著推了出来。
    街道上周围的房子里,窗户后,都是一双双注视著这里的眼睛。
    这是联邦军队进入首都的第四天,已经完全的进行了军事管制,每天只有上午九点到晚上五点这个时间段,可以离开居所在外面行走。
    超过这个时间段如果还出现在街道上,就必须拿出通行证。
    没有通行证的人会被暴揍一顿,然后关押起来,成为囚犯。
    一开始有人不把他们的管制当作一回事,又或者说可能这些人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后果,他们尝试著反抗,然后被当街击毙,情况才“好转”了不少。
    他们只是用了两天时间,就搞定了整个城市的秩序,而现在,据说是在一些人的“指证”下,开始对之前参与动乱的一些人进行大清洗。
    有人指证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和他的两个儿子参与了动乱,所以今天士兵们就来到了这里。
    詹姆斯准將对於这些动乱分子没有任何的容忍,他直接要求能抓的就抓,能关的就关,遇到反抗的就干掉他们。
    强硬冷酷让他成为了恐惧的化身。
    此时,父子三人穿著脏兮兮的衣服赤著脚站在了门外的地面上,他们略微佝僂著腰,高举著双手,脸上全都是面对士兵的惊恐表情。
    又有两名士兵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手中提著一个女士的提包,並不是那种很高级的提包。
    “这是从哪来的?”,一名士官扶著自己的武装带走了过来,他从士兵的手中接过女士的提包,打开看了看。
    里面是空的。
    男主人咽了一口唾沫,“这是我妻子的。”
    士官上下打量了一下这父子三人,“你们连鞋子都他妈买不起,你说这个提包是你妻子的?”
    “那么你妻子人呢?”
    男人小心翼翼的说道,“她回————她父母家了,我们吵了一架。”
    士官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无聊的谎言。”
    他隨手將提包丟到了路边,“把他们带走,送去关起来。”
    在他看来,这个女士提包就是这家人犯罪的证据,他们一定参与了动乱,就如同举报他们的人那样,然后抢劫了一位女士,抢走了她的提包,並且把里面的东西占为己有,或者已经销赃卖掉了。
    至於他“认为”的这些东西需不需要去求证,是不是真实的,其实並不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詹姆斯准將的要求,要儘快的让人们意识到做错事的代价。
    男主人听说就这么简单的要把他们带走,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理解的神情,他忍不住朝著士官走了过去,並且把高举著的手放平与肩膀同高,“你不能这么做,我根本没有做你说的这些事情,这是陷害————”
    他的声音也大了一些,也许是他的动作,也许是他的声音,也许是他愤怒得无法理解的表情,总之有一项让士官感觉到了不安。
    他几乎考虑都没有考虑的掏出了手枪对著这个大鬍子男人扣动了扳机,枪声响起之后,街道上变得更安静了。
    两个孩子看著倒下去的父亲,一个呆呆的站在原地,而另外一个则冲向了士官。
    又是两声枪响,仅剩的那个年纪大一些的孩子站在那,他脸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抖动,抽搐。
    眼泪决堤一样的从眼中涌出来,他紧紧的攥著拳头,用一种充满仇恨的眼神看著士官。
    他知道,自己不能乱来,如果他也乱来,他同样死定了。
    士官看著他,用那种很平静的眼神看著他,“我不喜欢你看我的样子。”
    他走到那个大孩子面前,枪口抵著他的额头。
    发射后的枪口不是冷的,是热的,两人对视著。
    过了大概四五秒,士官再次扣动了扳机,然后转过身把手枪插进了枪套中,“喊人来收拾一下,我们去下一家。”
    对於这些“罪犯”,本地的富商,联邦的资本家,包括鲁力本土的官员,统治阶级,他们的观点都是相同的。
    可以不经过审讯和对证据的求证,只要找到了可以確认他们罪行的东西,就能对他们进行处置,宣判。
    如果他们敢反抗,那就击毙他们。
    举报了这父子三人的邻居此时心中充满了懊悔,还有一些恐惧。
    他和这家人之间其实只是有一些小矛盾,根本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他只是想要给这家人找点麻烦,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结果。
    他抱著腿,把自己藏在窗户下,心中掀起了阵阵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