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总得报復回来!

    第784章 总得报復回来!
    墨西哥城,总理办公室。
    卡萨雷面前的菸灰缸已经塞满了菸蒂,他刚摔碎了一个杯子,瓷片还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杰夫·贝內特的调查报告摘要摊在桌上。
    老大差点就没了。
    在自己的地盘上,在光天化日之下。
    “英国佬————”
    卡萨雷咬著牙,腮帮子肌肉隆起。
    公开证据?外交抗议?
    那太文明了,太他妈不解恨了。
    对方玩阴的,差点要了领袖的命,那就得用同样的方式,十倍、百倍地还回去,领袖不好直接说这种话,但他卡萨雷明白该怎么做。
    那可是自家老大。
    他拿起桌上一部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號码,信號会通过数个中继站跳转。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对面没有声音,只有平稳的呼吸。
    “是我,卡萨雷。”卡萨雷的声音嘶哑,“莱因哈德,在听吗?”
    “总理先生。我在。”
    莱因哈德·特里斯坦·欧根,“九头蛇”组织话事人,当有些事情需要以“非官方”但“绝对有效”的方式处理时,找莱因哈德和他的团队,比动用正规情报部门更乾净,也更狠。
    “领袖在贝里斯机场的事,你知道了。”
    “情报局那边查到的东西,矛头指向伦敦,是那帮穿著西装的杂种乾的。”
    莱因哈德沉默了两秒,“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领袖很生气。”
    卡萨雷一字一顿地说,“但我们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像疯狗一样乱叫。可有些人,必须为他们的傲慢和卑鄙付出代价,明白吗?要让他们疼,要让他们记住,伸出来的爪子,是会被剁掉的。”
    “有具体目標吗?”莱因哈德问得直接。
    “军情六处(mi6)的局长,查尔斯·沃顿爵士,还有挑一个王室成员,不要直系的继承人,但要够分量,能让他们“感到深切遗憾”的那种。比如,那个喜欢对体育和政治指手画脚、最近还跟印度人眉来眼去的亚歷山德拉郡主。”
    亚歷山德拉郡主,女王的堂妹,一位以“热衷慈善和公共事务”著称的王室成员,经常发表一些被视为“代表王室某种倾向”但又不负正式政治责任的言论,在大英国协运动会风波里,她也颇为活跃。
    “沃顿局长,和亚歷山德拉郡主。”莱因哈德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平稳,“时间要求?”
    卡萨雷补充道,“这事是“九头蛇”自己看不过眼,是“某些自由战士”对殖民主义余孽的报復,跟墨西哥官方无关,领袖对此一无所知,懂吗?”
    “完全明白,总理先生。”
    “我们会有所作为,请转告领袖,一些骯脏的老鼠,会被清理掉,忠诚!”
    “很好,领袖不会忘记你的。”卡萨雷掛了电话,欧洲,某中立国城市,套房內。
    莱因哈德放下卫星电话,他面前的书桌上乾乾净净,只有一台老式打字机,一份欧洲铁路时刻表,和一杯早已冷掉的黑咖啡。
    他沉思了片刻,拨通了一个號码。
    听筒里传来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声、男女的欢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嘈杂。
    “餵?”一个带著明显醉意的男声传来,背景音里还有个女人在娇笑,“头儿?难得啊,这个点找我————要不要过来喝一杯?这里姑娘们棒极了,有个红头髮的,嘴唇像沾了血的玫瑰————”
    “伊森,立刻回来。有急事。”
    对面的音乐声小了些,似乎走到了相对安静的角落。
    “现在?头儿,我这才刚热身————什么事这么要紧??”
    “立刻。”
    “明白了。”对面的声音瞬间清醒了大半,懒散消失无踪,“地址没变?四十分钟。”
    “没变。”莱因哈德掛了电话。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后,安全屋的门被推开。
    伊森·亨特晃了进来。
    棕色头髮有些凌乱,英俊的脸上带著玩世不恭的笑意,穿著骚包的淡紫色衬衫,领口敞著,脖子上確实留著好几个鲜红的唇印,他手里还拎著半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香檳。
    “嘿,头儿,看,战利品。”伊森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和脸颊,“今晚可真是————哇哦,你真该出去走走,別老闷在这儿跟这些老古董作伴。”
    他朝打字机和时刻表努努嘴。
    莱因哈德看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递过去。“擦擦。”
    伊森接过纸巾,却没擦,反而闻了一下,夸张地说:“嘖,工业香精味儿,哪比得上姑娘们天然的香气?”
    他把纸巾扔回桌上,一屁股坐在莱因哈德对面的椅子里,翘起二郎腿,“说吧,什么大买卖?谁惹我们不高兴了?”
    莱因哈德將卡萨雷的要求,以及贝里斯机场爆炸案的背景,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伊森听著,脸上的轻浮渐渐收敛。
    当听到自標是英国军情六处局长和一位王室郡主时,他吹了声口哨,但眼神里却闪过兴奋的光。
    “查尔斯·沃顿爵士————老狐狸啊,听说他办公室的安保比唐寧街10號还麻烦。亚歷山德拉郡主嘛,出席活动倒是挺频繁。”
    伊森摸著下巴,“这是要放个大炮仗啊。不过我喜欢,那帮英国佬確实欠收拾。”
    “他们还以为现在是殖民时代呢?就是欠揍。”
    “你能办吗?”莱因哈德问,“在伦敦,我们的人渗透得怎么样了?”
    “办?当然能办。”
    伊森坐直了身体,那股子专业劲头上来了,“伦敦那边,我们有几个“沉睡者”,身份乾净,埋得挺深。”
    “专业点。”莱因哈德提醒。
    “放心,头儿。”伊森笑了,那笑容里带著点野性,“汽车炸弹、狙击、毒针、勒颈————老手艺我们更熟。保证办得“专业”,但又够刺激,够让那些老爷太太们做噩梦。”
    他顿了顿,“不过,头儿,这事风险极高。一旦失手,或者留下把柄————”
    “所以才是你去。”莱因哈德看著他,““不可能任务”不正是你的绰號吗?资源隨你调动,需要什么,列清单,但要快,要乾净,必要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
    伊森·亨特收敛了最后一丝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
    “明白。切断一切联繫,万一失手,我就是个心怀不满的前特工,或者某个极端组织的疯狂信徒。”
    他站起身,拿起那半瓶香檳,仰头灌了一大口,“这活儿接了,给我三天时间准备,然后我去伦敦。等著看报纸头条吧,头儿。
    他看著伊森离开的背影,低声自语:“愿上帝怜悯他们的灵魂。虽然他们不配。”
    三天后。
    英国,伦敦。
    查尔斯·沃顿爵士今年62岁,他是个老派人物,相信纪律流程和“女王陛下的服务”的荣耀。
    周三晚上,一辆低调的黑色捷豹xj,准时驶出军情六处总部世纪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前后各有一辆保鏢车,里面是四个受过严格训练、配备武器的安保人员。
    沃顿坐在捷豹后排,闭目养神,手里捏著一份关於东欧局势的简报,却没看进去。
    他有些心神不寧,总觉得最近风声有点紧。可能是年纪大了,也可能是贝里斯的“意外”让他隱隱不安。
    维克托肯定会报復。
    这是共识——
    所以他才出入带保鏢呢。
    维克托那b崽子,差点被人炸死,肯定要还手的。
    现在他知道慌张了。
    车队驶入切尔西区,街道相对安静,两旁是昂贵的乔治亚风格联排別墅。
    他的目的地是“白徽章”俱乐部,一个只有极少数政界和金融界顶层人物才能进入的地方。
    他每周三在这里打桥牌,雷打不动,既是放鬆,也是维繫某些重要关係的场合。
    车子拐入一条相对狭窄但依旧整洁的街道,距离俱乐部还有大约五百米。
    前方是一个小小的十字路口,交通灯正从黄转红。
    开车的司机是跟了他十年的老手,技术嫻熟,心態平稳。
    前车的保鏢已经减速,准备停车等红灯。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砰!!!”
    一声轮胎爆裂的声音从前车底盘传来。
    前车猛地向下一沉,然后失控地左右剧烈摆动,司机拼命想稳住方向,但左侧前轮显然出了大问题,轮胎不是爆了,而是被什么东西精准地切断了主要承重结构?
    几乎是同时,从路边一栋正在外墙翻修的別墅三楼脚手架阴影里,闪过一点极其微弱的火光。
    “噗!”
    捷豹车的防弹前挡风玻璃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白点,裂纹以白点为中心,瞬间蔓延开来,如同蛛网!但子弹並没有穿透这层昂贵的复合玻璃。
    “狙击手!敌袭!”
    前车和后车的保鏢立刻反应过来,狂吼著推开车门,试图寻找掩体並举枪还击,训练有素让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惊慌失措,而是执行標准流程。
    捷豹司机反应极快,立刻猛打方向盘,试图利用车身阻挡可能来自狙击手的视线,同时一脚將油门踩到底,想衝过路口,脱离这个危险的伏击圈!
    这个决策本身是正確的。
    但他和所有人都忽略了一点:袭击者可能不止一个,而且伏击是精心设计的连环套。
    就在捷豹车头刚刚摆正,引擎发出怒吼,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即將加速衝出的剎那一“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
    捷豹车正前方不到五米处的路面!
    坚硬的柏油马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掀开,巨大的火球混合著碎石、金属碎片和灼热的气浪猛地向上喷发,然后向四周横扫!
    事先埋设的军用塑性炸药製成的路缘炸弹,遥控引爆,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在捷豹车將过未过、司机注意力全在摆脱狙击和加速的瞬间!
    捷豹车就像撞上了一堵爆炸形成的钢铁与火焰之墙,坚固的防弹车身在如此近距离的定向爆破面前显得脆弱不堪,车身前半部分瞬间被撕碎、挤压、扭曲,引擎盖飞上了天,发动机零件四散迸射。
    强大的衝击波將数吨重的车身直接掀得离地,翻滚了半圈,然后重重侧砸在地上,滑出十几米,撞在路边一根坚固的维多利亚风格铸铁路灯杆上,才停了下来。
    车身严重变形,车窗全部粉碎,就算你是防弹玻璃,你也扛不住这样造啊?
    浓烟和火苗从残骸中窜起。
    前车和后车的保鏢也被爆炸波及,离得近的几个被气浪掀飞,摔在地上昏死过去,离得远的也被震得东倒西歪,耳鼻流血。
    一切发生在不到十秒钟內。
    尖叫声从附近的住宅里响起。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
    后车倖存的一名保鏢跟蹌著扑向捷豹残骸,试图营救。
    但当他靠近,透过扭曲的车窗缝隙看到里面的情形时,他绝望地停止了动作。
    查尔斯·沃顿爵士,这位执掌世界上最著名情报机构之一的男人,此刻被变形的车身结构挤压在座椅上,满脸是血,一条扭曲的金属杆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眼睛还睁著,望著伦敦阴沉的夜空,瞳孔已经涣散,嘴里冒出血沫,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抽搐了一下,头歪向一边,彻底不动了。
    死得乾脆利落,毫无转圜余地。
    救都不用救来著。
    这搞得王室和英国人很紧张。
    “报復!这肯定是维克托的报復,法克,都注意点,別被他们抓住机会。”
    战战兢兢的不少人都有些心乱如麻。
    可不可能永远躲起来啊。
    三天后,皇家歌剧院。
    今晚是歌剧季开幕慈善晚宴,名流云集,衣香鬢影,女士们穿著曳地的晚礼服,佩戴著闪亮的珠宝,男士们则是清一色的燕尾服或黑色正装,水晶吊灯的光芒照亮了金碧辉煌的大厅,空气中飘荡著香檳、香水和高档雪茄的味道。
    亚歷山德拉郡主身材微胖但气质雍容,穿著一身宝蓝色的丝绸晚礼服,脖子上戴著一串著名的蓝宝石项炼,据说是某位祖先从印度带回来的。
    她脸上带著惯常的微笑,周旋在宾客之间,不时与人亲切交谈,偶尔发出经过克制的笑声。她很喜欢这种场合,这让她感到自己仍然处於社会的中心,仍然重要。
    晚宴后的演出是《图兰朵》。
    郡主坐在二楼皇家包厢里最好的位置,旁边是几位同样身份显赫的贵族和朋友。演出很精彩,当著名的咏嘆调《今夜无人入睡》响起时,全场沉浸在音乐的魅力中。
    郡主微微眯著眼,手指隨著旋律轻轻在扶手上敲击。
    她心情不错,前几天关於大英国协运动会的舆论反响很好,她觉得自己为“维护传统价值”出了力。
    为了日不落帝国发挥著比男人更重要的角色!
    至於遥远的墨西哥和那个討厌的维克托————她心里嗤笑一声,野蛮人终究是野蛮人,上不了台面。
    中场休息的铃声响起。
    灯光逐渐亮起,观眾们开始走动,去休息室喝点东西,社交一番。
    “亲爱的,我去一下化妆间,补点粉。”
    郡主对身边的女伴低声说,优雅地站起身。
    一位穿著黑色西装、体型健硕的男侍从立刻无声地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皇家包厢有独立装修奢华的休息区和专用化妆间,私密性很好。
    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墙上掛著古典油画,安静而肃穆。
    郡主走进化妆间,保鏢则尽职地守在门外。
    化妆间不小,有柔软的沙发巨大的镜子和梳妆檯,还有一个放著鲜花的小茶几。
    空气里有淡淡的子花香薰味。
    郡主对著镜子,拿出粉扑,轻轻按压了一下鼻翼两侧。
    镜子里的她,眼角有了细纹,但妆容精致。
    她对自己的形象一向在意。
    就在这时,她身后通向內部清洁杂物间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
    那扇门平时是锁著的,而且很不显眼,被一幅掛毯半遮著。
    一个身影走进来。
    他穿著歌剧院维修工的深蓝色连体工装,戴著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拿著一个工具包。
    郡主从镜子的反射里瞥见了一点动静,她疑惑地转过头“你是————”
    话音未落,那“维修工”已经欺近!
    速度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连惊叫都只发出半个音节。
    一只戴著薄橡胶手套的手,从后面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力道之大让她几乎窒息。
    另一只手臂则如同铁钳般环住她的脖子,精准地压住了颈动脉。
    亚歷山德拉郡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宝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恐惧。
    她徒劳地挣扎,手指想去抓扯对方的手臂,昂贵的指甲划过工装布料,发出轻微的嗤啦声。
    她浑身颤抖,肥硕的身体因为缺氧和恐惧而扭动,喉咙里发出“嗬”的哽咽声。
    杀手的手臂稳定而有力。
    他採用了一种特殊的裸绞技巧,不仅压迫气管,更精准地阻断了向大脑供血的主要动脉,这不是一时半会能挣脱的,尤其是对一个养尊处优的中年妇人。
    郡主的挣扎迅速减弱,脸色由红变紫,眼珠开始上翻,抓住对方手臂的手指也渐渐鬆开无力垂下。
    她最后看到的,是镜子里自己那张因极度惊恐和窒息而扭曲变形的脸,以及身后那个冷酷模糊的身影。
    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五秒。
    杀手感觉到臂弯里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心跳和脉搏停止。
    他轻轻地將已经瘫软的郡主身体放在厚厚的地毯上,动作甚至带著一丝诡异的“轻柔”,仿佛怕惊扰了死者。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快速地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某种无色透明的胶状物。
    他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些,在郡主那已经失去生命光泽的额头上,快速地画了一个图案,一个非常简略、但特徵明显的抽象蛇头標誌,蛇信微吐。
    出来混,不留点东西,那岂不是白杀人了?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
    他像进来时一样,无声地退回到那扇清洁间的门后,从內部反锁,然后通过通风管道和后勤区域的复杂路径,迅速消失。
    几分钟后,保鏢觉得时间有点久了,出於职责,他轻轻敲了敲门:“夫人?
    您还好吗?”
    里面没有回应。
    保鏢心中一紧,又敲了敲,提高了声音:“亚歷山德拉夫人?”
    依旧寂静。
    保鏢不再犹豫,猛地推开门一,眼前的一幕让他血液几乎冻结,尊贵的郡主殿下,衣衫稍显凌乱,直接挺地躺在地毯上,脸色青紫,双眼圆睁但已无神采,额头正中,一个诡异的蛇形图案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上帝啊————不!!!”保鏢的惊叫声响彻了皇家包厢的走廊。
    当晚,伦敦再震!
    军情六处局长被汽车炸弹炸死,已经是惊天大案,短短三天后,一位王室郡主在守卫森严的皇家歌剧院化妆间內被神秘勒毙,额头还被留下了挑衅般的標记?
    这不再是恐怖袭击,这简直是打在英国脸上的一记响亮耳光,是对其情报能力和安保体系的赤裸裸嘲讽,更是对王室尊严的极端蔑视。
    媒体彻底疯狂,各种猜测满天飞。
    官方焦头烂额,压力巨大。
    唐寧街10號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首相知道,有些游戏,玩过火了。对方不是只会抗议的软柿子,而是真的会咬人,而且一口就见血,专挑最痛的地方下嘴。
    “谁能告诉我现在应该怎么办?”他闻著自己手底下的顾问。
    一群大老爷们互相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最后站在旁边的一名顾问轻声说,“这肯定是墨西哥人干的,只是他们一点都不文明!”
    “难道我袭击了他们,他们就能袭击我们吗?法克,这种人缺乏对文明国家的尊重。”
    “我们是日不落,我们是现代文明的开创者,维克托——”
    首相看著他那捂著胸口要气死自己的样子,嘴角一抽。
    nmbd,下次要是让我再跟这样的人做事,就让我下辈子——
    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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